一眨眼,自周逸归从药师殿醒来,搬回自己屋至今,已过半月有余。这半个月里,易安往他那边跑的次数比起从前,明显少了许多。
一来是忙。距离出发捉邪祟还有一段时间,易安成了清修门大内总管,不仅得在这段时间内安排捉邪祟的相关事项,还得抽空把积压的宗门事务弄出来处理——其中就包括批改弟子的读书考核。
简而言之就是改卷子批论文。批到最后易安常常喷出一口三升凌霄血,吐完了咂摸咂摸嘴,又相当励志地继续批了起来。
二来则是为了躲人。
具体表现为对周逸归此人的声音和行踪过度敏感,隔着八百米远看见,易安就会扭头就走,避之不及;要是听见周逸归叫他,他更是跑得跟见鬼一样快。
基本跟得了失心疯没有任何区别。可怕吗?这简直太可怕了!
而更可怕的问题还不止于此。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此易安辗转反侧多日,心想:如果只是因为那个吻就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
师兄弟生死攸关的时候亲一亲又怎么了?
不要小看了他们之间的羁绊啊!
今日忙里偷闲,他看卷轴看得头晕眼花,总算找到时间回柳舍休息。刚一坐下,摸过茶杯,就叫了三个字:“周逸归。”
叫完,他立刻无奈地揉揉额角,才反应过来周逸归已经好久都没来过柳舍了。并且,还不是别人不想来,是他亲自委婉地下了禁令,让人家别来。
这下好了,自讨苦果吃。他正愁连个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宋谦就从柳树后面屁颠颠乐呵呵地跑了过来:“大师兄!你之前改的卷轴我都发下去了,辨认邪祟没及格的罚跑山三圈。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跟师弟师妹们一起去跑了?”
哎呀这孩子可爱得,也就宋谦知道自己没及格被罚还能笑得这么阳光灿烂。易安慈爱地点点头,道:“你周师弟屋内还冷吗?”
说到此处,宋谦立刻想起之前每次经过周逸归屋外时的莫名寒意,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关于某周姓师弟屋里冷不冷这件事,还得从五天前说起。
之前易安的贴身事务大多都是周逸归负责,现在宋谦暂代,有很多事不懂的,就要去问问他。
彼时,宋谦正哼着小曲去周逸归寝殿的路上。他绕着假山拐了个弯,远远看见周逸归就站在寝殿门口,正抬手想打招呼,却被周逸归的神情冷不丁吓了一跳。
周逸归独自立在屋檐下,脸色难看得要死,一眨不眨地盯着某个方向。宋谦觉得奇怪,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一看——
正好就看见易安青衣的一片衣角,迅速闪进了假山里,飞快地走远了。
宋谦又开始满头问号了。难不成是闹矛盾了?可是最近也没见他俩吵架啊?
周逸归脸色变得也快,见宋谦来了,立刻有求必应,无论宋谦问了关于易安生活习惯上的多么细节的事情,他都会报以笑答,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然而宋谦离开的时候,没走几步,就莫名觉得背心发凉,寒意阵阵,像是要被谁盯穿了似的。回头一看,又只能看见周逸归笑吟吟地望着他,无辜道:“宋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大哥你笑得好吓人!有事也不敢跟你说啊!于是宋谦当即就跑去找易安反映了这个问题。易安听完沉默良久,“嘶”了一声。
宋谦:“大师兄有什么头绪?”
易安颇有高见地道:“看来你周师弟的屋内,应当是冷了些。他身体本就还在调理,受不得凉,我得去给他送点东西。”
宋谦:“?”
大师兄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说的是我冷,不是周师弟冷呢?
但这句话他最终也没说出来。而当天晚上易安就主动去到了周逸归的屋子送温暖(此处指送暖炉)。果不其然送完之后,宋谦再去问周逸归事情,就再也没感受到过那股要人命的寒意了。
大师兄英明神武!大师兄妙手回春!
回忆到这里,易安连连叫他,宋谦才收回神,道:“周师弟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大师兄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我热爱跑山!”说罢,人没了影。
易安维持着挽留宋谦的尔康手,半晌,摔进了躺椅里,叹道:“都忙,忙点好啊。”
宋谦一离开,他觉得无趣,心说干脆回柳舍补个觉算了。想着便从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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