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被压缩一样过得飞快,重复的考试、训练、复习填满了高三最后的生涯。
二模成绩,钟情拿了校第一,市第三,何求拿了校第九,市第七十九,很危险,比钟情预想的还要危险,去年裸分硬上的全市也就六十几个。
不是何求不努力,而是所有人都在努力,这是最后冲刺发力的阶段,二模难度又是最接近高考、模拟性质最强的考试,大家都是全力以赴。
“没事,钟情拿着成绩单分析道,“里面应该还有几个强基生。
强基班报名的时候,钟情没参加,他想报的学科专业不在强基计划当中,强基班里也有不少以前高一(1)班的学生,钟情知道,那些人的实力也很强。
强基生走跟他们裸分零志愿报考的不是一个赛道,所以何求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何求眉头微皱地看着成绩单,他的强项是理科,物化生三科A+没问题,问题是到了这个分段,几乎人人都是三科A+,只有极少数人会挂一个A。
数学也已经刷进了满分,英语的差距也非常小,拉分的关键还是在语文。
阅读理解还能勉强靠技巧拿个差不多的分数,至于作文,对何求来说还是困难。
钟情的作文笔记,何求几乎是一有空就研究,但他脑子里就好像缺了根弦,哪怕破题能做到百分之七十的准确度,真正动笔,写出来的东西也只能勉强拿到五十几分,连六十都没上过。
钟情的作文,何求读了,文字也并不多么华丽修饰,可是读起来却很舒服,流畅入心。
“没关系,钟情看向何求,“还有时间。
何求“嗯了一声,“再努力吧。
十二点,钟情预备关手电筒,向下看了看,何求那边还亮着光。
“差不多该睡了。
“嗯。
应了声,灯却没关。
何求侧躺着,手电筒照了厚厚的作文笔记,一字字反复研读。
忽然听到动静,何求抬头,是钟情拿着枕头挪到了床尾躺下,“哪里不懂?
“懂是能懂,就是不知道你怎么写出来的,我怎么就写不出来。
两人几乎可以算是头碰头地躺着,说话的声音靠得很近,彼此气息也似乎触手可及。
“凭感觉。
“……
何求笑了笑,“说话真气人。
钟情没回话,何求继续看笔记。
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听钟情叫他。
“何求。
“嗯?
“你写的作文也很气人。
“……
何求忍不住笑,手上笑得卸了力,放下作文笔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隔着蚊帐跟钟情说话,“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我以前的语文老师也都这么说过。”
天气转热还没来得及换被子钟情屈起一条腿
何求还真没想过“不知道。”
“因为你不说人话。”
“……”
“写日记”钟情一锤定音“从明天开始写日记。”
何求简直梦回小学那时候他最讨厌写日记。
“写什么?”何求到现在还是小时候那个疑问“没什么可写的。”
生活日复一日地机械重复哪有那么多扶老奶奶过马路路边捡到钱的故事可写?
“感觉。”
钟情转头何求的手电躺在枕头边光被挡了大半黑暗中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轮廓。
“每一天有哪些瞬间触动了你让你产生不一样的感觉写下来记住它。”
钟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迎面飘来何求微微屏住呼吸。
有哪些瞬间触动了他?
何求心说。
现在……算吗?
可是他难以形容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白天看到名次不够理想的那种焦躁渐渐消失得无影无踪。
何求翻了回去听到黑暗中钟情平缓的呼吸声。
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
第二天何求就写了日记钟情没看让他带着除了自己以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看到的心态放开写。
“会有进步的。”
钟情的语气和表情都很肯定带着股言出法随的自信劲。
看着有点萌何求回去就写在了日记里。
写日记居然真的有效果两周后的校内模考何求作文第一次够上了六十分何求自己都没想到。
何求直接把作文答题纸揣身上时不时就亮出来给钟情看一眼。
一直到晚上钟情洗完澡出来推开门就被六十分的作文怼了满脸忍无可忍地抓了作文塞到何求脖子里“找揍?”
何求一边笑一边伸长胳膊去掏作文“找感觉。”
钟情从他身边走过双手搓了毛巾擦头发两条胳膊猝不及防地从后面伸出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钟情谢谢你。”
何求匆匆抱了下人放下作文就溜进卫生间锁门洗澡免得挨揍。
被抱的人僵在原地许久毛巾罩着的黑发一滴滴地滴着水落到耳尖凉丝丝的一冰钟情浑身解冻般地微抖用毛巾粗鲁地擦了下发烫的耳朵。
“对了钟情——”
卫生间里传来喊声钟情下意识回头。
“你腰怎么那么细?”
其实何求圣诞节那天就想说了钟情穿那个低腰牛仔裤就显得腰很细。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喂。”
门口传来冷森森的声音,热水浇在头上,何求不知死活地翘起嘴角,“嗯?”
“有种你今晚睡厕所别出来。”
“……”
何求忍俊不禁,“说你腰细也不行吗?”
不行。
何求出来,被人用力捶在后肩,他夸张地歪了下胳膊,“好痛,来感觉了,我要写在日记里。”
钟情哐哐又捶了三下,这下真捶得何求手臂发麻,拿不动笔写日记了。
何求的日记在五月前暂停,小三门等级考即将到来,哪怕何求每次都能考接近三科满分,钟情也还是觉得不保险,先把心思放在应付眼前的考试上再说。
准考证信息出来,钟情跟何求被分在不同的教室,距离很远。
考试当天学校集合,大巴车送到考场,天行班的学生占了一辆车。
钟情跟何求并排坐在一块儿,手里拿着学校统一发的透明文件袋。
车上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闭目养神。
等到了考点,章伟一个个发准考证、叮嘱,看着他们把准考证放进文件袋。
“好了,全体都有,话就不多说了,”章伟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班级这么多学生,“老师一直都很相信你们,加油!”
下了大巴车,巨大的显示屏上滚动播放着考场信息,钟情跟何求对视一眼。
何求抬起握成拳的手。
“幼稚。”
钟情转身扭头,手却还是伸了过去,准确地跟人碰了下拳,“加油。”
“加油,”何求还补了两个字,“放心。”
三门考试分成两天考完,结束后回程的车上,章伟就宣布,让所有人把这三门给忘了,不要对答案,也不要去想考得好与坏。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战。”
章伟已经送了好几届高三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依然热血沸腾。
“还有三十六天,”章伟举起双手,“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了,冲!”
桌上有关小三门的所有复习资料一下清空,楼道里收废纸的阿姨们搬走一车又一车,只剩下最后语数英三门大学科。
复习的资料一下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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