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如许端着草莓走近,这才发现病房里气氛有些不对,那医生看他的眼神很奇怪。
瞿如许心下紧张,以为钟情的小姨病情不乐观,胳膊碰了下坐着的钟情,低声道:“Colin……
“放着吧。钟情终于开口。
瞿如许把草莓放在床头柜子上,“小姨,你吃。
“谢谢,我输完液再吃。
瞿如许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站到一旁,余光不住地看向钟情,然后发现那医生也在看钟情。
钟情静静地坐着,除了开始的那一眼,后面就没再看过何求。
秦莉莉快输完液了,钟情起身过去帮她按了铃。
“我去见一下主治大夫,钟情弯腰对着秦莉莉低声道,又转头看向瞿如许,“你在这里陪着小姨,别乱跑。
瞿如许做了个夸张的不服气表情,“Colin,你总把我当小孩子。
钟情不理会他的控诉,“Doyou?
瞿如许蔫了,“Fine。
钟情直起身,从何求的身边走过,没有刻意地触碰,也没有刻意地规避,大衣袖子碰到了何求的白大褂,走到门口,对门口看了半天的金鹏飞抬了下手招呼,“好久不见。
金鹏飞下意识地站直,也抬了下手,“钟少好……
他刚招呼完,手还没放下去,面前何求又一阵风似的走过跟了上去,金鹏飞撇了下嘴,脸朝病房里探,混血帅哥一脸阳光单纯,正手舞足蹈地跟病房里的人聊天。
钟情敲门进了办公室,将跟在身后的人关在门外。
秦莉莉是肝癌早期,单发肿瘤,达到手术指标就可以立刻做切除手术,完全治愈的希望非常大。
“麻烦您了,张医生。
“不麻烦,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钟情出办公室时,跟着他的人已经不见了,等他回到病房,门口等着的金鹏飞连忙道:“何求他科室里有急事,走开半个小时。
钟情没接他的话茬,而是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工作牌,“研发制药?
“嗯,对,免疫药,咱……
金鹏飞手朝病房里指了指。
“小姨。
“哦哦哦,咱小姨应该正在用,效果还行吧?我主导的开发研究。
钟情笑了笑,点了点头,进了病房。
金鹏飞目光好奇地跟着,没几分钟,钟情就跟瞿如许走了出来,金鹏飞傻眼,赶紧上前挡住,“钟少……
“钟少?
瞿如许听到金鹏飞的称呼不由笑了,“Colin,原来你是个贵族!
钟情没理会瞿如许,对金鹏飞微微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温和,年轻的时候,跟他做同学时可能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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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那么透彻金鹏飞现在在药企这种大染缸里混了两年对这种笑容可谓认识深刻。
这是大佬的专属微笑意思是:对你微笑纯属礼貌要是识相就别挡道。
金鹏飞怂了默默让开等钟情跟瞿如许两人走入电梯仁至义尽地给何求发了条微信。
金鹏飞:人走了我拦不住
瞿如许跟着钟情进了电梯逐渐回味过来“Colin那个医生是不是认识你?”
钟情没回答。
两人下到停车场钟情遥遥抬了下手车灯无声闪烁。
拉开车门上车钟情关上车门后却没发动车而只是在车内坐着。
车内空间密闭瞿如许这才发觉钟情正在缓慢地做着深呼吸他看向钟情钟情后靠在车椅上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真实的心绪。
瞿如许忽然福至心灵低声道:“Isthathim?”
钟情不说话目光略微放空。
瞿如许轻轻叹了口气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又俯身过去给钟情系安全带同时安慰道:“It'sOk。”
“嘭——”
寂静的停车场内巨大的响声让瞿如许吓了一大跳钟情也终于回过神两人循声望去发现响声的来源竟然近在咫尺。
何求的拳头还停留在车前盖上指节泛红双眼正死死地盯着车内的两人。
瞿如许目瞪口呆看上去斯文英俊的医生居然会如此暴力地用拳头砸他们的车?!
瞿如许震撼地转头看向钟情钟情脸上依旧面无表情跟何求短暂地视线相接后嘴唇微动“坐稳了。”话音落下移开视线
黑色长轿毫不留情地向左拐动甩开了车边的人呼啸离去。
瞿如许连忙回头双手趴在车玻璃上看着脚步狼狈踉跄的男人震惊道:“Colinwhatareyoudoing?!Youtrynakillhimorwhat?!”
“Yeah”钟情油门加速“Youfinallygotsmart。”
瞿如许拉着安全带惊魂未定地坐正“Ithoughtyoulovedhim!”
“Sayswho?”
“……”
钟情话中的讽刺意味太浓让瞿如许真的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
把人送回酒店钟情扬长而去他不跟瞿如许住一个酒店免得瞿如许烦他。
车在市区开不动走走停停钟情也终于慢慢平复了呼吸。
在酒店办理好入住已是傍晚钟情去了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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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廊,要了杯酒,脑海中全是今天见到何求的画面。
尽管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低估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面前带来的冲击感。
七年了,何求变化不算大,和学生时代相比,更成熟,也更沉稳,还是很英俊,一点没走样。
钟情低着头笑了笑,晃了下酒杯里的冰块,抿了口酒,想到今天何求砸车的举动,不由扩大了笑容。
过了这么多年,再迟钝也该回过神了。
无论何求今天是出于被欺骗的愤怒还是被利用的恶心,钟情无从分辨,也不在乎。
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钟情将酒杯往前推了推,“再来一杯。
*
装满了酒的杯子落下,金鹏飞抄起酒杯,“对不住啊,我看到钟少就发怵,完全克服不了的本能。
对面何求面无表情,手背关节泛红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脑海中再度浮现今天在地下停车场看到的那一幕。
也许是角度的错位,也许就是事实……看上去,那个人似乎正要吻钟情。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何求仰头,听着酒吧里萦绕在耳边的乐声,哑声道:“不怪你。
何求曾无数次幻想过和钟情重逢。
每一次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城市,何求都会从心底生出微弱的期待。
或许他会在这座城市遇见钟情。
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钟情有一天会回到江明,这也是他毕业后离开燕宁,返回江明的重要原因。
只是他没想到,钟情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为什么不会呢?
钟情当年已经选择离开他了,那么彻底、完全。
何求垂下脸,又抿了口酒。
金鹏飞看他连续喝酒,忙劝道:“别喝多了,你明天还有手术。
当年金鹏飞也是因为何求才知道钟情把他也给删除拉黑了。
准确地说,钟情把认识的所有人全都给删除拉黑了,那是一次有预谋的人间蒸发。
何求找来询问他知不知道钟情下落的时候,金鹏飞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同时也很震惊,因为来找他的何求异常狼狈,头发凌乱眼睛通红,状态看着实在差到极点。
金鹏飞印象中何求一直都是那个天塌下来都无所谓,松弛感拉满的神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何求崩溃。
“钟情走了……
何求脱力般倒地,金鹏飞吓傻了,看着何求躺在地上,嗓子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他不要我了。
就这么一句,金鹏飞忽然就明白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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