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咸鱼姑娘的脸盲夫君 想要发财的小柿子

41. 反抗

小说:

咸鱼姑娘的脸盲夫君

作者:

想要发财的小柿子

分类:

古典言情

许宜舒一愣,怒极爆呵:“你是什么东西?敢抢我的东西?”

“今日非得给你个教训!来人!把她给我压住了!”翠微当众反抗,佛了许宜舒面子,令她非常不悦。

女使面面相觑,不敢得罪许宜舒,听令行事。

翠微知晓今日若被制住,等待她的就只有死,就算有幸没被打死,也定然会去半条命。

翠微奋力推开挟制自己的女使,使出吃奶劲往屋外奔去。

“哐当—”书房的门被猛然开,陈书平紫毫笔划出书面。

翠微环抱身子,进屋“咚—”一把跪下。

“求少爷救我!”翠微抬起瘀肿泛红的面颊,潸然泪下。

陈书平一愣,示意书房小厮将翠微扶起,神情复杂道:“少夫人这是又拿你出气了?”

陈书平让下人取来药膏,递给翠微,问:“这次又是因着何事?”

翠微颤抖接过药膏,结结巴巴:“今日...傍晚少夫人...接到伯府来信后...就是这般...婢子也不知是为何...”

翠微伤了口齿,说话之际,唇角渗出鲜血,一路往下,滴落在地上。

陈书平微叹:“你先好生歇息,待会我...”

一道凌厉女声打断:“我道是跑去了哪!原是是来了你这!”

许宜舒神色不快瞪向陈书平。

陈书平无意与许宜舒争执,解释:“父亲、母亲皆是宽厚之人,夫人这般做,怕是会失了风范。”

许宜舒嗤笑:“风范?什么风范?你陈家还有风范?”

每当二人冲突之际,许宜舒总要提及陈夫人上门提亲,临时改选伯爷嫡次女之事。

陈书平不愿旧事重提,让小厮将翠微扶下去歇息。

“站住!谁准你走的?”许宜舒神情睥睨非常不悦。

翠微颤抖向陈书平投去求助目光。

翠微是许宜舒陪嫁,陈书平不好插手,但若不救她,只怕会被许宜舒打死。

陈书平先前只知,许宜舒心情不畅时,会在院里砸些东西,有时会小打小闹罚些下人。

劝阻几次无果,便由着她去。

直至半月前,陈书平意外撞见许宜舒虐打翠微。

那日陈书平同许宜舒大吵一架,甚至闹到了他父亲那。

陈大人一惯不喜毒打下人之事,将许宜舒好生训斥一顿。

陈书平以为许宜舒经那一遭,或有收敛,没曾想竟是变本加厉。

翠微今日模样,实在惨烈,露出的肌肤几乎全是青紫,可想而知那些没露出的地方会是怎样的情形。

陈书平轻叹,耐心劝说:“夫人,不论今日发生何事,翠微已然是受到训诫,到这便够了。若弄出人命,你预备如何同父亲交代?”

许宜舒斜眼轻视:“你是拿你父亲压我?”

“书平不敢,只是同夫人道清事情利害关系。”陈书平收回目光,淡淡说道。

“好啊!好你个陈书平,往日不见你如此操心,今日竟还管教起我来了!”

她瞥向翠微敛开的衣襟,意味不明道:“你莫不是看上她了?”

陈书平无言,略有不悦,决心不理会许宜舒,沉声吩咐小厮将翠微带下治伤修养。

“夫人,夜已深了,你也该回去歇息了!”陈书平出言送客,将许宜舒划出自己地盘之外。

许宜舒能发疯的前提是陈书平不愿插手。

见陈书平态度坚决,许宜舒无法,揣着一肚子怒气,拂袖而去。

“少爷?这?”小厮询问。

陈书平合起奏章,言道:“无妨,凭她去闹。”

他们刚成婚之时,陈夫人全然向着许宜舒,多番训斥自己儿子,嘱咐他多多体贴多多讨好,以此获求夫妻和睦,家宅安宁。

陈书平也已照办,主动搬去后宅,多番亲近。

奈何许宜舒就是不愿,成婚近一年二人竟没同房。

陈书平自认退无可退,也不想再退。

前几日他唤小厮,将他东西搬回书房,与许宜舒划出楚河两界,井水不犯河水,也乐的自在。

可陈夫人不悦了,自个儿子如此低头,许宜舒竟全然不知好歹。

得知二人还没圆房,她开始张罗着给陈书平纳妾,甚至说出娶这样一个高阁贵女不如捡了当初那位扬州瘦马之女算了。

“母亲!”陈书平不喜。

陈夫人意识自己失言,解释:“母亲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惋惜我儿这么好的人,竟...唉,也是怨我...怨我不该擅自做主,替你另聘他人!”

陈书平自上回许宜安婚仪那次见过许宜湘后,见她过得好,便决心将她放下。

沉溺往事庸人自扰之。

他宽慰说:“母亲,我既已同宜舒成婚,那就好好同她过日子。妾室什么的您无需替我操心,儿子用不上。”

陈书平拱手告退,留陈夫人在厅中独自懊悔。

“......”

次日清晨,栖梧院。

“嘘。”沈砚舟蹑手蹑脚掀开锦被,朝春桃噤声,“让夫人好生歇息。”

春桃犹豫,压低声量:“禀世子,今日世子夫人该同长公主问安了。”

沈砚舟摆手说:“无妨,待会我同母亲说一声。”

前些日子巡庄不便做亲近之事,昨日回府,沈砚舟闹了许宜安近一晚。

天泛亮色,许宜安才将将熟睡。

有沈砚舟作保,春桃没再说什么,侧身告退。

沈砚舟更衣后,去了书房,婚事假只剩今日,他得将衙署要用之物先行备好。

沈砚舟的书房设在他原先院里,离栖梧院不算太近。许宜安闲暇时爱写写字,便会使用院里配置的书房。

一南一北,不相耽误。

午膳时分,许宜安还未醒,沈砚舟在书房隔间随意用些。

长公主那边极其体谅,让许宜安好生歇息,身体要紧。

沈砚舟没说具体缘由,只说近日巡庄许宜安辛苦。

庄内条件不好休息不够,他代新妇向母亲告罪。

许宜安睡醒,横过身子趴在床边,掀开幔帐一角,绵软无力朝外:“春桃?彩蝶?”

彩蝶闻声赶来,瞧自己夫人那懒洋洋模样就有些好笑:“世子夫人,怎么还跟小孩一样。”

许宜安伸出脑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两边的幔帐没有掀开,就露了张脸在外头,可不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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