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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送上来的仇人

小说:

长女嫁猎户

作者:

妖倾夜

分类:

古典言情

他刚要起身,床上的人一双柔软双臂突然揽住他的腰,将脑袋亲昵的贴在他后背,闭着眼,嘴里无意识的咕哝着:“舒服……”

赵凛州的身体蓦然一僵,这是将他当成枕头了?

他坐着没动,身体紧绷,片刻之后,直到那均匀的呼吸声响起,他才轻轻掰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然后替她盖好被子,灭了烛火。

自己则拿上衣衫去溪涧洗了澡,回来卷了铺盖置在地上也睡下。

翌日醒来,云蘅觉得脑袋有点儿疼。

她揉着额角,隐约记得自己昨天傍晚好像饮的多了,又好像是……赵凛州一路背着她回来的?

她走出屋子,看见赵凛州正端了早食从灶房出来,脸上难得有些窘迫,低声说道:“昨日给你添麻烦了。”

赵凛州将朝食摆在桌上。

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酒品不好,以后少喝。”

桌上是两样清粥小菜,云蘅听了的他的话更是满脸羞愧,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我昨晚没说什么,或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昨晚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赵凛州偏过头,状似在回忆:“唔……说你攒了二十两。”

云蘅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她这张破嘴,怎么把自己攒多少钱给说出来了!

云蘅脸上闪一丝懊恼的神色。

赵凛州见此,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如常。

“你昨日说要去趟镇上,我今日无事可陪你去。”

云蘅想起她昨日在娘家饭桌上聊到过这个事,地窖的那批酒是时候可以开坛了,她还答应带上青桐,看看能不能将她绣好的十几条手绢卖出去。

“那今日便有劳你了。”她言语客气。

十二坛酒,用骡车拉到镇上恐怕要费一番体力。

阿爹的病虽然好转了不少,她却不想他操劳,但光靠她和青桐怕是拉不动。

两人吃过饭后,云蘅忽然闻到自己身上好似还有昨夜残留的酒味。她忙去灶房烧了锅热水,提到屋子。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后才出门。

宋青桐头天知道阿姐要带她去镇上,早早起来收拾好,宋砚辞去了学堂,阿爹也下地了,只有她在家翘首以盼的等着。

赵凛州和云蘅来到娘家后,三人便合力将地窖的酒一坛坛搬到骡车。

一行三人来到镇上,云蘅为妹妹找了个小摊的位置,这里聚集的多数是广陵镇附近方圆十里的妇孺,姑娘们卖香囊、鞋垫、头绳,妇人卖草席、箩筐、扫帚,还有的汉子贩柴火、咸菜、鱼干等等。

宋青桐有些忐忑的挎着装有手绢的篮子坐在边上等着人光顾。

赵凛州则赶着骡车,将云蘅和那批酒送去揽香楼卸下后便牵着骡子去对面。

他这次出来也带了些山货,有些许麝香、穿山甲鳞片,可以出售给药材铺换点碎银,云蘅将自己这些日子采的药草也一并托给他。

钱掌柜亲自迎了出来,热络道:“姑娘这次又酿了什么好酒?”

云蘅笑道:“这里拢共十二坛榴火烧,掌柜的可先尝酝。”

钱掌柜通过观色、闻香、品味、评韵等一系列的动作,最后惊喜的连连点头:“果是好酒!姑娘,两百五十文一坛,今后每月供二十坛,如何?”

云蘅心中一定,却摇头浅笑:“三百文一坛实价,且每月最多十坛。此酒须依古法,汲中秋夜露水酿制,急不得。况且您也知道咱们大昭的规矩,我若没有县衙钤印的官凭,这些酒可不敢大量私酿。”

在大昭,私酿酒水,如没有“曲引”、使用私曲、官曲且超量酿造、未挂“沽牌”售酒等,一旦被官府查获,刑罚从杖责、罚没家产到流放不等。

钱掌柜伸手抚着颌须,思索片刻:“这个简单,我与那县衙的师爷有几分交情,自有办法帮你拿到官凭,不过……”

他眼里闪过精明,一只手却飞快的拨弄算珠:“作为报酬,这十二坛酒我得压两成价…一共是两千八百八十文,凑个整,算二两八钱银子如何?”

云蘅她深知申请官凭的流程繁琐,需向当地县衙的“酒务”提交文书,申请成为“酒户”,再缴纳一笔特许经营税和酒税,才能获得“曲引”和“税钞”。

她如今没有人脉,想凭一己之力办下来,怕是不易,钱掌柜愿意帮忙更好。

但是这压两成的价有些狠了,她面露苦笑道:“掌柜的,您是行家,这酒是上等陈酿,酒曲药材,柴火人工、陶坛、封泥……林林总总皆要成本,可否在二百八十文上容情?让小女子好歹有个微利,能把这手艺传下去。”

末了,她又补了句:“另外,这酒坛是上好陶瓮,押金每坛二十文,您退坛时我再返还。您看可公道?”

钱掌柜见这姑娘不好糊弄,只得折中谈:“也成吧!要不是看在你手艺好,换别人我可给不了这个价!”

云蘅暗暗松了口气,正在此时,一个醉醺醺的声音传来。

“小二,上…上酒,再来两壶,上次的晚来秋还有…有没有?”

今日酒楼的人尚不算少,他大声嚷嚷还捶桌子,带着点借酒发疯的狂躁,立刻就吸引了邻座客人的目光。

云蘅也循声看过去,只一眼,她便目光微凝。

伏在桌上喝得烂醉的人可不正是王员外的次子,王允之。

钱掌柜招手叫来店小二:“去跟他说上次的‘晚来秋’没了,待会给他上一壶榴火烧,不过上次欠的账可得先结了。”

他不知这王家公子与云蘅之间的仇怨,低声跟云蘅说道:“这王家公子自从上次喝过你酿的晚来秋,便上瘾了般天天来问,听说前阵子王员外带着长子巡视名下各庄子,大有将家业传给他兄长得意思,他便天天来我这揽香楼买醉。”

他低头拨了下算盘,看看这纨绔子还剩多少账没结清,一边摇头晃脑叹道:“自己烂泥扶不上墙,在我这酒楼喝多了不算,还经常跑去勾栏院跟妓子厮混一堆,我是王员外也气死!”

店小二过去安抚了两句,回来时听见自家掌柜的话,嗤笑一声:“就他一个妾生的庶子,竟还妄想接管家业?”

云蘅听着钱掌柜和店小二的话,衣袖下的手渐渐攥成拳,这王允之前头害了这具原身,知她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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