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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017

小说:

在重生文里考科举

作者:

栗银

分类:

现代言情

三月里,卯时的夜色依旧浓重。

今日告假,梅鹤时却准时苏醒,面墙侧卧片刻,待倦意散尽,进入万界图书馆。

他轻触玉牌,取来《论语》,逐字揣摩圣贤之言,做完昨夜遗留的四书题,又演算数道算学题,对照答案自行批阅。

三个时辰弹指即逝,梅鹤时将做完的几本墨册归还,刚退出图书馆,旁侧传来窸窣声响。

转眸望去,蘅姐儿滚进寅哥儿怀中,兄妹二人相拥依偎,亲昵无间。

梅鹤时不欲惊扰他俩,悄然披上絮袄,去正屋探望梅老太。

梅老太斜倚炕柜,手捧一只老旧手炉,气色比昨日红润许多,眼神亦清亮有神。

见梅鹤时进来,梅老太拍了拍身旁土炕:“时哥儿来了,过来坐。”

梅鹤时依言上前,替梅老太掖好被角:“阿奶今日可舒坦些?”

“杨大夫医术高明,已然好了大半。”梅老太笑道。

梅鹤时心下稍定,陪梅老太闲话几句家常,叮嘱她安心静养,便掩上门退了出去。

梅老头早已进山打猎,云恩玉在打理菜地,同一旁洗衣服的梅二婶有一搭没一搭地低声闲聊。

梅鹤时并未打搅二人,折返东屋,发现蘅姐儿醒了,大半身子伏在寅哥儿身上,嘴里哼哼唧唧,说些他听不懂的呓语。

听见脚步声,蘅姐儿扭过头,眨巴着水润眼眸:“二叔。”

梅鹤时应了声,撩袍落座,取来梅兴祖遗留的墨册。

册中尽是批注感悟、治学心得,字字皆是真知灼见,于他大有裨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忽听蘅姐儿软绵轻唤:“二叔。”

余光瞥去,小女娃挪至身侧,小手怯怯拉住他的衣袖:“二叔,梳头。”

梅鹤时眉梢微扬,颇有些稀奇。

往日里,蘅姐儿总是怯生生的,见了他便往寅哥儿身后躲,今日倒是头一遭。

“木梳,板凳。”

蘅姐儿双眼微亮,蹬蹬跑回去,搬来小板凳,又蹬蹬几步,取来木梳,塞到二叔手里,手搭在膝头,乖巧坐好。

梅鹤时放下手中毛笔,细致梳理着她细软的发丝。

梳发间隙,目光不经意扫过门旁,寅哥儿独自坐在那处,空洞眼神望向窗外的柿子树,周身萦绕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郁。

梅鹤时若有所思,指尖翻飞,不一会儿便梳好花苞髻,正中位置别上绢花。

花瓣玲珑,栩栩如生。

少年满意勾了下唇:“好了。”

蘅姐儿摸两下,唇边抿出梨涡:“多谢二叔。”

说罢跑到寅哥儿跟前,粉色袄裙扬起,花蝴蝶般显摆转圈。

随后又凑到他耳畔,超小声咕哝:“二叔,好。”

寅哥儿睨她一眼,默然不语。

梅鹤时并未留意兄妹俩的小动作,将余下两道试帖诗题的批注吃透,门外响起云恩玉的声音:“时哥儿,蘅姐儿寅哥儿,都来吃饭了。”

叔侄三人先后走进灶房,梅二婶将窝头放桌上,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旁人听:“不知差爷何时能来咱家报喜。”

云恩玉将粥碗往她面前一递:“给阿娘送去。”

梅二婶撇嘴,不情不愿接过来。

前夜闹了一场,死男人便没了踪影,可怜她既要干活,还要伺候婆母,险些累得半死。

待梅兴业那狗东西回来,她定要将他那狗脑袋敲进肚里!

梅二婶怨念满满去了,云恩玉低声道:“时哥儿别往心里去,你才十岁,科举路还长着呢。”

梅鹤时微微颔首:“儿子晓得。”

他又非初次踏足科场,心中自有成算,不过是寻常名次与案首之别罢了。

云恩玉留意到蘅姐儿的花苞髻,会心一笑:“时哥儿越发手巧了,比上次还要好看。”

蘅姐儿小鸡啄米点头,欢喜地晃悠小腿。

说话间,凤姐儿暄哥儿也起了,嬉闹着冲进灶房。

“大伯娘,今早吃什么?”

“哇——是凤姐儿最喜欢的荠菜饼!”

凤姐儿挨着梅鹤时落座,捧着小脸满眼期待:“阿娘说,只要阿兄考上童生,往后咱家顿顿都能吃上肉。”

暄哥儿咂嘴,老气横秋叹道:“阿娘也想让我读书,可是读书好难,我又不比阿兄聪慧,便是苦读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出头。”

“县试结果尚未揭晓,安心等候便是。”梅鹤时沉静目光落在暄哥儿身上,“世间诸事,唯有不肯用心,没有做不成的。”

暄哥儿似懂非懂,睁圆了一双眼。

梅鹤时不再多言,拿起荠菜饼轻咬一口。

吃饱喝足,有客登门。

“时哥儿,我来跟你对个答案,心里好有个着落。”刘澄挠头笑道,“其实前几日我便想登门拜访,奈何你每日早出晚归......今日你可有空?”

梅鹤时拿巾帕轻拭唇角,碗筷放入锅中:“不妨事,今日告假了。”

刘澄随梅鹤时去东屋,二人凑在桌前,逐一核对考题。

“太好了,算学题我也是这般解答的!”

刘澄抚掌大笑,手肘不小心撞歪了桌角那一叠草纸,有几张滑至桌沿,欲落不落。

梅鹤时指尖微动,将那几张草纸推回,又仔细将边角对齐。

刘澄见状,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早前在客栈同住备考时,我便发现时哥儿你见不得东西放得杂乱,总要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指着梅鹤时打趣道:“从前你可没有这般讲究,倒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今日晴空万里,云恩玉打算将被褥抱出去晒一晒。

行至东屋门口,刘澄那番话一字不落传入耳中。

云恩玉脚下微顿,按捺心底波澜,将几床被褥抱出去,在石磨与板车上铺开,而后扛起锄头,去地里查看庄稼长势。

走出数步,她回首望向那破旧黄泥房,半晌捏紧指节,低声呢喃:“不可能,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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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澄将满桌写有破题思路的草纸拢到一处,整个人瘫伏在案上,眉眼间萦绕着化不开的忐忑与焦灼。

他犹豫片刻,抬手轻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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