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穿越之女主靠作死飞升证道 天坑兔

78. 黄书宗

小说:

穿越之女主靠作死飞升证道

作者:

天坑兔

分类:

穿越架空

神经粗到令人发指的江寒不是完全没有察觉他的失落。

修炼这么多年,忽然间变成个凡人,灵脉断死,五感大失,换成谁受得了?

就像好端端一个人,忽然间残废了,而且还活不了几年了。

没发疯就算是很坚强了。

好在一切并非不可挽回。

她满脑子想的,是如何尽快找出将他魂魄修复如初的办法,毕竟他飞升了她才能回家。

不能修仙怎么行呢?

孩子功课可不能拉下!

等连舟病情稳定这些时日,江寒不敢浪费时间,一边高举白老宗主当日的承诺,在宗主峰库房里狠狠搜刮;一边和白凉末一起四处打听修补魂魄之法的线索,宗主峰有点修为的人都被她搜罗了个遍,而万丹峰上的人也被王应川仔细问过一遍。

一无所获。

吸人魂魄本就是妖魔邪道所为,名门正派对此之不齿,只嗤之以鼻,却对此知之甚少。

修仙界很残酷,修为就意味着前途,意味着寿命,没有几个人有时间精力浪费在大道断绝、命不久矣之人身上。

忙忙碌碌,很快便到了出发前往黄书宗的日子。

余不庆被关了禁闭,有白老宗主盯着,暂时兴不了什么风浪;而白老宗主也做到了之前的承诺,让江寒在宗主峰库房里狠狠搜刮了一把;万丹峰峰主已尽力医治连舟,剩下的他无能为力,要想经脉复通还得靠江寒想办法。

连舟不能在东寰剑宗久待,他大道止步的原因无法言说,必然引来无数有心人探究。白老宗主一封亲笔信将他送去黄书宗做客座弟子,既避免了外人探究,也隔绝了他与余不庆这对已结下深仇大恨的师徒,待他魂魄补全、经脉复通之后归来,可另投师门。

此事唯有江寒信心满满,但在其余人眼中,连舟已经是个命不久矣的凡人了。

此次一别,多半是阴阳两隔了。

进东寰剑宗数年,连舟熟识的人不多,来送行的只有两个人:哭哭啼啼的白大小姐和一脸沉痛的王应川。

“长芜剑不止吞了连舟一魂,还有一魄。”白凉末方才从父兄口中得知,更是难过。她搂着长芜剑,心急却并无他法。“失了一魂一魄,这可怎么办啊?”

可她什么都做不到,她什么都不懂,她连宗主峰都出不去。往日她还能送些法宝符纸给他,可现在连舟体内无一丝丝灵气,完完全全就是一凡人,再好的法器珍宝无异于废铁,根本无法驱使。

“不用担心,江姑娘他们会有办法的。侯老板消息灵通,总归有些江湖秘宝,能帮得了连舟。”王应川故作轻快地笑,还拍了拍连舟的肩头。“我还等着你回来做我的师弟呢!”

侯方域“啪啪”两巴掌拍到连舟背上,“哈哈!别怕!大侄儿!咱们去黄书宗,把那里面收罗的什么传世秘法学个透透的!回来亮瞎他们的狗眼!”

但连舟没有反应。

他只抬头,看向前面调试飞行法器的江寒。

“好了,准备出发了。”江寒将白老宗主给的密符一巴掌贴在船杆上,这样侯大老板的飞船便可无需黄书宗之人通传引路,直接通过黄书宗宗门大阵,直达内坪。她回头朝下面的人喊一声,“准备走了——”

“来了!”侯方域拉上连舟,挥别白大小姐和王应川,跳上飞船。

“连舟——”

直至飞船升空,白凉末仍是依依不舍。她一边哭,一边挥手,像是要将自己的手挥断!

一辈子只此一次的初恋。

如此生离死别。

“连舟——”

她追着渐渐远去的飞船,方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溢了出来,越擦越多。

连舟望着地上二人,挥了挥手。

“珍重。”

飞船消失在茫茫云雾间。

与占据一方山脉的东寰剑宗和云华派不同,三大宗之一的黄书宗不在地上,而是深埋水底。

亿万年前,镜方湖曾是一片汪洋,后来沧海桑田,化高山为平湖,四周的高山隆起,海水外泄,将中间平地围困起来,又汇聚大小山川河流,经年积水,堰塞成湖,是为镜方湖。

黄书真人凭此于湖底开山立派,最终一步步发展成为天下器修第一大宗——黄书宗。

去的门派多了,江寒也渐渐品出各门派的装修风格:云华派的繁花似锦,东寰剑宗的古朴锐意,长生宗的医者仁心,而黄书宗的门楼院落皆纯白无垢,白茫茫一片,不见任何装饰。

江寒细看其间,石柱并非纯白,内嵌有澡盆大的鹦鹉螺化石,纹路清晰,不像刻意装饰,倒像是直接挖了化石雕刻而成。再看墙面,不止鹦鹉螺,巴掌大的菊石、小树般的珊瑚枝丫……纷纷嵌入纯白石壁间,成为自然而然的装饰。

看着像一座海洋博物馆,而与真正的海洋博物馆不同的是,这里没把化石控温控湿地摆在陈列柜,而是劈了当建材。纯白无垢的装修风格,倒是叫江寒想起了长生秘境中关了她三年紧闭的邙宫,颇有几分相似。

飞船上贴有密符,是故硕大的飞船消失在镜方湖上空,直接出现在黄书宗内门的停车坪。飞船一落地,自黄书宗弟子接待,为首的竟然是老熟人。

“明乱?!”

江寒还是头一次见明乱身着宗门大服。

黄书宗弟子服为黄色,地位越高,黄色越深。明乱头上浅黄色头冠顶部带有书卷的暗纹,腰间环形龙纹玉佩,龙头带着与弟子服同色的明黄,坠在玉带间,压住同样带有书卷暗纹的长袍。

方巾头冠,环佩叮当,明乱穿戴得整整齐齐,如祭日盛典,乍一眼吓了江寒一跳。

见了江寒,他躬身一礼,庄重典雅如端方公子,伸手欲扶她下船。而踩在人家地皮上的江寒也不好跌了人家面子,她顺势扶着他手臂落地,抬头冲他礼貌性一笑。

搭在明黄色弟子服上的月白手腕,刺痛了连舟的眼。

“诸位车马劳顿,辛苦了。”

“明乱兄不必多礼。”

“听闻白老宗主有信所托,我宗主已在大殿恭候多时,诸位请随我来。”

四人通报进入殿内,江寒亲手将白老宗主的密信交予黄书宗宗主明丞亮,而明宗主原本正眉头紧锁地翻着手中书册,在接过密信的一刹那,察觉到江寒如今修为,眼中生出几分惊讶。

“……离元婴只差一步?”他再看江寒,虽递上东寰剑宗宗主密信,却并未着东寰剑宗弟子服。想他座下几个不成器的逆徒,他呕心沥血,只一个大弟子结了元婴,剩下几个甚至还不如眼前少女。

明丞亮多问了一句,“小道友,今年寿龄几何?”

“在下江寒,寿龄二十有六。”

明丞亮眼中惊讶更多了几分,“……可乃东寰剑宗亲眷,或出身何处世家?”

“不,”江寒公然答道。

“在下散修,无门无派。”

各大宗门从来看不起散修,但从来不敢看不起修为高深之人。明宗主扔下手中书册,站起身来。“小道友,可师从何门?”

“天凉山道空圣人,师父已仙去多年。”

孤身一人,干干净净。

明宗主明显生出了招揽之心,但今日人多口杂,不便说话。虽然密信里已写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