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夜,是被价值千万的流金烟火生生撕裂的。
顾氏庄园内,顶级交响乐团正在露天草坪上演奏着斯特拉文斯基的《春之祭》,荒诞而狂热的乐章在晚风中震荡。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顶级年份香槟那微醺而昂贵的酸甜气,混合着无数名贵香水的后调,交织成一种名为“权力”的香气。
今晚是顾妄的三十岁生日,也是他试图向全豪门宣告“顾太太地位不可撼动”的洗礼。
【系统:叮!主线剧情完成度:99.9%。】
【当前离岸账户资金沉淀:14.8亿美金。顾氏集团股权隐匿占比:5.1%(已渗透)。】
【苏渺(内心吐槽):统子,帮我数数场上这些名媛身上戴的钻石。今晚过后,这些石头大概都要姓“苏”或者姓“沈”了。顾总这生日过得,像极了某种祭祀前的最后剪彩。】
二楼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顾妄推门而入时,呼吸有一瞬间的滞涩。
苏渺正站在那面巨大的法式描金穿衣镜前,壁灯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柔和得像是一场易碎的梦。
她穿着一件名为“绝响”的纯白高定礼服。那是从巴黎空运而来的孤品,层叠的真丝薄纱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冷冽的莹光,每一寸刺绣都嵌着碎钻。由于苏渺长期的“病弱”人设,她那苍白的肤色在白纱的映衬下,显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渺渺。”
顾妄快步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她。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死死扣在苏渺纤细如柳的腰肢上。
“你今晚,美得让我害怕。”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沉溺。
他确实在害怕。
作为唯一的“剧情木偶”,他本能地感觉到苏渺正在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他要用这场盛大的、千万级的宴会,用这一层又一层昂贵的白纱,把她死死锁在“顾太太”这个牢笼里。
“阿妄,生日快乐。”
苏渺转过身,仰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练习了无数次的、标准且凄美的微笑。那双总是失焦的眼睛里,此刻竟漾起了一丝如水的温柔,像是终于被他那“深情”的一千万烟火给感化了。
【苏渺(内心吐槽):当然要美了,这身行头可是刷的你的副卡,名字叫“绝响”,顾总你听听,这意头多好——意思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穿婚纱款的我了。这“半面妆”画得辛苦,一半是给你的谢幕表演,一半是给我新身份的开场白。】
顾妄牵着苏渺的手,缓缓走下那座大理石旋转楼梯。
全场的目光瞬间如潮水般汇聚,闪光灯疯狂跳动,在苏渺白色的裙摆上炸开一片片刺眼的白光。
沈清端着香槟站在一角,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整个人像是某种古老祭祀里的主祭官。她看着顾妄那副不可一世、仿佛赢得了全世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抹只有觉醒者才懂的讥讽。
“谢总,你看顾总笑得,像不像那种刚把全家底薪都签出去,还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的二傻子?”沈清轻轻晃动杯中的液体。
谢准站在阴影里,修长的手指划过平板电脑。那上面显示的不是今晚的宾客名录,而是公海某处私人海岛的实时风速和潮汐数据。
“情绪溢价越高,苏小姐带走的‘补偿金’就越丰厚。他越开心,顾氏破产的速度就越快。这叫商战美学。”
不远处的角落,管家老王正一脸严肃地指挥着侍者。
“慢点搬,那些刚从地窖运出来的‘顶级红酒’,那是顾总的心头好,动作要轻!”
老王心里冷哼:心头好个屁。真正的几箱罗曼尼康帝早就在一小时前,被他以“清洗酒窖”的名义,装上了谢准调来的私人物流车。现在顾总手里端着的,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平替勾兑,反正顾总今晚自我陶醉到极点,怕是喝白开水都能喝出琼浆玉液的味道。
全豪门都在演戏。
唯独顾妄,在贡献真情。
深夜,晚宴进入最高潮。
顾妄在万众瞩目中,在漫天如瀑布般垂落的流金烟火下,单膝跪在了苏渺面前。他从怀里取出了那枚让整个海城名媛圈嫉妒到发狂的、象征着顾家主母地位的蓝钻戒指——“极光”。
“渺渺,以前是我忽略了你。这一生,我都会守着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他在酒精与自以为是的爱情催化下,许下了最沉重的誓言。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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