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雨,连绵不绝地落了三天三夜,整座城市都被浓重的湿气裹挟,透着一种大厦将倾的压抑。
顾氏集团顶层的CEO办公室里,冷气开得极低。顾妄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供应链预警,额角的青筋跳动得厉害。
“顾总,南山的原材料基地说物流链出了‘不可抗力’。咱们后续三个月的合金钢材全部被扣在港口了。”秘书的声音在颤抖,像是风中残烛,连头都不敢抬。
顾妄猛地抬头,眼神凌厉如刀,随手将一只价值不菲的万宝龙钢笔掼在桌上:“不可抗力?海城整条物流线有四成姓顾,谁给他们的胆子,在我的地盘扣我的货?”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座他引以为傲的港口指挥室里,谢准正悠闲地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划过那叠由苏渺在第一卷末尾秘密转让给他的股权书。
【谢准(内心OS):顾妄,你以为你拥有的是领土,其实你拥有的只是租约。而现在,我代表真正的房东——苏小姐,通知你,由于你‘违约’冷落妻子,该项港口权限已收回。】
“去查!查清楚是哪个环节出的问题!”顾妄咆哮着。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让他如坠冰窟。
物流总局给出的答复如出一辙:系统升级,数据异常,所有通行证件需要重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线下核验。
这就是谢准的手段。他不需要暴力拆解顾氏的商业帝国,他只需要在庞大的、赖以生存的数据洪流中制造一个微小的“故障”,就足以让顾氏这台庞然大物在瞬间失灵,甚至由于停工待料而产生每天数千万的违约赔偿。
【系统:叮!离岸公司‘晨曦贸易’已就绪。】
【当前诱导因子:92%。男主顾妄的焦虑值已达峰,防御机制降至最低。】
【苏渺(内心吐槽):统子,快看顾总这焦头烂额的样子,他大概还在怀疑是京圈那几家老对手下的黑手,绝对猜不到,切断他血管的那把手术刀,是用他上周为了补偿我‘受委屈’而随手甩给我的那五个亿买下的。】
苏渺此刻正坐在顾家花园的恒温暖房里,指尖轻轻拨弄着一株名贵的素冠荷鼎。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透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仿佛窗外那场足以淹没顾氏的暴雨,不过是一场助眠的背景音。
晚上的私人会所,光影摇曳,昂贵的木质香气与名伶的歌声交织。
沈清穿着一身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像极了某种古老祭祀里的主祭官。她看着借酒消愁、眼底布满血丝的顾妄,心底掠过一抹只有觉醒者才懂的、看戏般的愉悦。
“阿妄,别喝了。”沈清夺下他的酒杯,语调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与“焦虑”,“南山那边的事我听说了,听说顾氏的几个大项目都要停工?这种时候,硬碰硬没用的,你得找个不受海城物流局管辖的‘外援’。”
顾妄嗤笑一声,捏着酸胀的眉心,眼神里透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狠戾:“外援?整个海城,现在谁敢接我这个烂摊子?谁不知道谢准在那儿虎视眈眈?”
“我前阵子在巴黎拍戏,认识一个在海外做大宗贸易的朋友,叫什么‘晨曦贸易’。”沈清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红酒杯,眼神诚恳得无懈可击,“他手里刚好有一批刚靠岸的顶级配额,因为海外资金链周转,急着回笼现金,价格比市价还低两成。你要是不要,我可就推荐给谢准了,他最近胃口大得很。”
顾妄捏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提到谢准,他那骨子里的胜负欲瞬间被点燃。
“你那个朋友,背景干净吗?”他警惕地问。
“干净得像张白纸。人家祖辈都在伦敦,这次是想回国内试水,根本没掺和海城这些派系斗争。”沈清笑得娇憨,甚至带了一丝委屈,“你要是不放心,我把联系方式推给你,你自己派人去谈?我也是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才想拉顾氏一把。”
【沈清(内心OS):顾总,这张白纸确实干净,因为它是苏渺昨天才花五万美金买下的空壳公司。你只要签了字,顾氏最后的流动资金,就要顺着这条管道,一分不剩地流进我们海岛的‘退休养老基金’里咯。】
与此同时,顾家老宅二楼的婴儿房。
年仅五岁的天才继子顾安,正盘腿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他那双本该天真无邪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着复杂的绿色代码流。
“老头子的防火墙,还是三年前的旧款。真没劲。”
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嘟囔着,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速跳跃。他熟练地绕过了顾氏集团采购部的多重加密,在供应商备选名录里,将那家名为“晨曦贸易”的公司悄悄置顶,并利用权限伪造了一份近乎完美的“历史交易记录”。
甚至,他还顺手修改了该公司的信用评级——从“系统待定”强行改成了最高级别的“AAA级优质”。
【顾安(内心吐槽):爸爸,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数据指标,那我就帮你把‘妈妈的公司’做得漂亮一点。顺便给你加个五星好评和‘全网底价’标签,祝你合作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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