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像坐着还有一人高,赵元青擦完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看了看表,表也没什么反应,像没信号似的,等收拾完东西后正要出去,发现门关上了。
里头漆黑一片,只有那三只香还冒着红光。
她沉下脸回头看那神像道:“把门给我门开开,不然我砸庙了啊。”她要不是看这小孩怪可怜的,她才不管。
黑暗中空气震动,一股威压传来,神像的眼睛正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混合着审视,漠然,如同看待蝼蚁。
它周身金银的光泽瞬间变得璀璨夺目,彩绘鲜艳如新,神像的形体开始模糊、拉长、变化……最终,光芒散去,一个约莫七八岁、粉雕玉琢的墨发双髻小童赤着双足,一手撑着膝盖坐在了供桌之上。
“放肆!堂下何人?竟敢玷污神祇?”小童稚嫩的声音蕴含着雷霆般的威严,但他说完怒目圆瞪,现出又两臂的法相来,四臂齐张震怒问道:“你杀了我的童子?好哇,我不找你,你反倒找上门来!真是欺人太甚!”他说罢金光大作,四肢手臂分别持:戟、锏、弓、索,四臂齐张,神威如狱。
赵元青苦涩一笑,又被岑川这孙子坑了。
她换了剑。
朱碧只能杀鬼妖,朱碧其实……是她给墨文景铸的剑,这小孩她得换剑才行。
神庙震荡,空气凝固,沉闷、厚重,黑色重剑悄然浮于她的手中。
赵元青先喜爱地抱了抱它,“乖乖,是不是很孤单?来带你打架!”
坐上小童看到那剑后一顿,收了法相,从神座上跃下拱手一拜,“我听闻过您的名声。只是,不知您为何来此?”
她一看,知道这打架打不起来了,去坐上取了土收回去,回身问道:“那五鳞童是你养的?”
小童拱手称是,又道:“小仙乃这玄阴山社神,那五鳞童从前与我有些缘故,也有一些仙缘,非人成仙本就不易,我便庇护他们于这玄阴山。此处是六相界,如今已绝地通天,仙者不与凡间往来,我这处特殊些,乃祖地。但被那前前朝的帝王占了后,他得了我的印,又用铅汞之物封了我这尊法身,因此也下不来此处。”
这事就不好闹了。
她挠挠头,“这样,你回去罢,我再给你封上,你当什么也不知道,或者我杀了你。对了,你下来应该挺着急的,别人也不知道,……啊,不过知道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不需要神仙了,你们就别出来了。”
这小童说得好听,但绝地通天大部分情况是因为仙有了私欲,开始为人间香火抢夺信仰,仙人成仙时多大,之后便多大。
他神力充沛,大概率是仙人与仙人之子。不然天底下那么多土地,这小童凭什么能拿这样好的一片地当上三神一体。但凡有的选,谁又愿意当童子?
所以说到底谁喜欢让神仙有家人生孩子啊……真是服了。神仙不也是人吗?
如元让蓝,她也是尽力让他成年后才踏上道途,而且徒弟要是生孩子,她就不会再管他。都不用他成仙。
神经病,有长生了还繁殖吗?
这就是人性啊,仙人不也是人吗?有了亲疏之别,就不会再守仙法戒律。会为家人争名夺利。
小童听了这话那粉雕玉琢的脸上血色尽褪,连带着周身刚恢复的神光都剧烈波动了一下。
他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四臂法相虽已收起,但童眸里却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你不用这么看我,你爹妈来了我也一样杀的,回去大可告诉他们。”
“……好。”他深深地看了赵元青一眼,然后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没入那尊端坐的神像之中。神像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之前被烟火熏染的陈旧模样。
门开了。
赵元青想了想,她没铅汞什么的。
干脆直接拿重剑把庙推了,神像砸烂,又装了些土合水手搓个葫芦才回去。
反正封建迷信要不得,靠双手勤劳致富才是硬道理。
周围的黑暗消散,她回到客栈时看到岑川惊的从床上蹦起来。
“你有病啊?你躺我床干什么?”
“我……!”岑川张了张嘴,他没银子啊……不是,“你怎么、你为何、为何能回来?!”
“我碰见个小孩,他给我放了啊,他还说你特别坏,让我防着点你。”手表在响。小瓜也在喊她,赵元青烦得要命,“都先闭嘴,我处理不过来!”
小瓜先闭嘴了,岑川也一愣。
“岑川,从现在开始,我得给你绑了。你太喜欢惹麻烦了。而且好多事你做得不对。”赵元青说完,拿出个土葫芦一倒,大喝一声:“岑川,我叫你的名字,你敢答应吗?”
岑川刚要破口大骂,自己化为一道黄光被吸进了葫芦。
她笑嘻嘻敲了敲,“骗你的,大傻子。不用你回答,我这小葫芦,七天之后你就化为血水。这才是真正的泥胎葫,阿不,现在叫泥窝子。功效差点。”
这东西她也不敢乱放,想了想,揣到自己兜里。最后躺在床上时才问小瓜什么事。
小瓜抽噎道:“挨骂了,你这次干嘛这么努力啊……你打他一顿啊,他天天惹事,而且你把鬼王印和还阳术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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