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腿交叠,白椿趴卧在车架上,趁着休息的功夫看武松遭殃。
一根冰冷的棒子刚触碰到武松的脖子,弯腰抽身再伸手,武松大开大合的动作晃得西门庆眼花。
好在西门庆耳朵好使,听风辨位在暴风雪即将来临的天气不太好用,但是总好过没有。
三保棒在近身战里非常称手。
大臂外侧一着不慎,刺痛传遍全身,武松吃了痛,吸溜一口凉气按住胳膊揉了揉。
白椿改趴为坐,瞧见西门庆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心里发毛的同时担心武松:“你是不是打累了?不行就回来躺着,我去给他一爪了事,省得拖泥带水伤了身赶不成驴,我可不想吹冷风。”
“你武爷爷没这般脆弱!”
武松甩了甩发麻的胳膊,逮住西门庆故技重施的机会猛扑到他的身上,西门庆没想到武松连轴转了小半个时辰还有一把子力气,本想轻轻松松拿下他,谁知两人还没交涉几招,他已经被打翻了。
武松直接压住他,想到西门庆和那些来路不明的人为伍,武松气不顺,想给他点颜色看看,好让他长长记性。
一拳头盖上肩膀,西门庆手里的三保棒猛地震颤,武松看他表情狰狞,自以为教训到位了,收了势就要起身,谁知西门庆还能谈论自如。
“呃嗯,我的肩膀结不结实?看你这般喜欢亲近我的肩膀,定是喜欢啊。”
鹅毛大雪里的风声喧嚣,细若蚊蚋的声音还是轻而易举地穿透了风墙,以刁钻的方式窜进了武松的耳里。
明明是一身热汗,眨眼间,武松浑身发冷,尤其是眼睛。
白椿瞧着武松握紧拳头一动不动,两只眼睛干巴巴地瞪着似乎快要被风吹出来,很是纳闷,道:“要打就打,不打就回来赶路,愣着做甚?不嫌风大?你不是已经教训过西门庆了?”
西门庆撑棍起身,目光如狼似虎,拍了拍身上的白雪,哈哈笑道:“刚才是我让你,现在给你上点真把事!”
三保棒在他的手中舞得呼呼作响,让人眼花缭乱,毛脑袋上下左右微微移动。
白椿的一双眼睛发酸,忍不住闭眼靠着车厢,生怕把自己晕的找不着北摔下去。
武松反应半天还是被西门庆的话惊得不适应,目光扫过吴家的姑娘们,又收回视线落在自己的拳头上,口中呢喃:“他不是男人吗?他不喜欢女人?不!他喜欢!”
紧握的拳头筋脉根根分明,西门庆手里的三保棒舞得极快,落在人眼中只余残影。
武松振臂一呼,明知会被打,也毫不犹豫地动手了。
西门庆将自己护得严丝合缝,没有一处弱点暴露在武松面前,看着武松直愣愣地站在他对面,西门庆偷偷看一眼姑娘们。
吹个哨子,姑娘们顿时乱作一团,手中的绢布在风雪中如同盛开的莲花一般,鼻尖似有莲花清香,西门庆笑着回应姑娘们,回头继续看武松干瞪眼。
只是他这次回头没有干瞪眼,只有一个不怕疼的铁拳呼上他的面门。
西门庆急忙格挡,武松却不怕被打。
三保棒犹如鞭子一般落在手背上,武松咬咬牙,余光中的红印子来不及细看,另一只手已经抓住棒子,西门庆只是短暂的震惊,现下已经反应过来武松想夺棒,双手立马抓紧棒子。
想是武松力气不小,西门庆久未得手,不仅夺不回棒子,还越发没了面子,眼看武松就要得手,西门庆急中生智,顺势而为,贴身靠近三保棒。
武松本想把棒子折断,谁知眼前突然出现一张大脸,且这张嘴也不老实,竟然要贴上他的手!
西门庆找到一个好角度,趁着姑娘们看不见,他要让自己心满意足。
只是嘴刚凑过去,武松就松了手,被砸到雪里的西门庆着了暗算,身下冰雪层冻如磐石,他被摔得呲牙咧嘴。
武松不想和西门庆缠斗了,他还是赶路要紧。
若西门庆是金国人,他早就动手了。
还没走到驴跟前,白椿就给他提醒:“西门庆脑子定是被冻坏了,他的脸都冻丑了,不赶紧去火堆前暖一暖,怎么又要扑你?”
武松顿时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浑身热血再次沸腾,脚尖掠过雪地,雪花被他踢向身后。
西门庆躲闪不及眼前发白,随意挥出去的棒子刚好落在武松身前,抹去脸上的雪水,他的眸子亮若烛火。
“不愧是我瞧上的人,一身软弹腱子肉真不错。”
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伤处,武松捡起地上的刀,一声不吭掷出去。
罡风扑面,西门庆收了面上的轻浮笑意踱步闪身,刀锋擦着小臂飞过去,摸了一手血他又语出惊人,眼神在即将来临的黑夜里瘆人得紧:“羞愤的模样也好。”
武松瞧起来似要吃人,三步上前抓住三保棒,他知道夺不过棒,可他已经有了计策。
一脚踹上西门庆,武松趁机抢棒,吃痛的西门庆手越发拿不稳,眼看三保棒要离他而去,立即有模有样地学武松的招式,抬腿要踹他,嘴里依旧不干不净:“我腱子肉也不少,定让你满意。”
武松只当没听见,早有防范松了手,西门庆没踹成还站不稳向后跌,再睁眼,武松手里明晃晃的剑就要刺中他的心。
西门庆躺在雪里无处可逃,唯一的生机全在三保棒,他举起三保棒格挡,忙乱中虎口突然发麻,他这才知道三保棒不一般。
棒里还有一把暗器。
“嗤!”
利刃刺破血肉,血水顺流而下。
三保棒刺穿了武松的肩膀。
西门庆僵硬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还好,我的心还能为你跳。”
“嗤!”
“你这!”
武松抓住锋利的暗器,一把将它拔出,又反手刺中西门庆的小腿。
西门庆呼痛的同时狠声喊道:“你别想跑!我腿伤了也能追上你!你就是跑到天边,我也有神仙助阵!识相点就乖乖留下!免得白费力气!”
已经转身走出两步的武松又止步,看着跳下车架向他走来的白椿,他努力地勾了勾嘴角。
车厢门轻晃,晃出一个焦急的小身影和几个更小更敏捷的小小身影。
武松捂着肩膀,却不觉得疼了。
转身,冰冷的眼眸落在西门庆的眼里,武松毫不客气地举起没受伤的胳膊,动作凶狠地抓住刀背,一击打中西门庆耳后。
“以后不要说恶心话了。”
受伤的肩膀似乎已经没了知觉,武松头顶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