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一根能改变世界线的红线 蜡笔可乐

32. 你怎么能开棺呢

小说:

一根能改变世界线的红线

作者:

蜡笔可乐

分类:

现代言情

“郑举举的确是周兴安排的人。”

尉迟红月难得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说话,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周兴早就认出我了,他的探子遍布东西南北,从我回到神都的那天起他就在找机会除掉我。”

李心晖问:“理由?”

“你明日便要进刑部了,到时你可以去找六年前有关尉迟敬德的卷宗,你就知道理由了。”

“尉迟敬德是?”

应该是尉迟红月的父亲吧,为何他说起时,反倒像是提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尉迟红月避而不答,直接说起了第二个问题:“薛将军壮志未酬,我不忍见他一身本领被白白埋没,所以……咳,好吧,他也是我的同伴,提携同伴有什么问题。”

“但目的呢?”

如果只是要复仇,要翻案,真的需要把同伴推上左卫大将军的职位吗?

“目的?自然是……”

“嘟嘟。”

林欢语十分文雅地端着一盘葡萄敲门进来,见两人隔着书案正襟危坐,甚至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氛围,她不由担心起来。

“怎么,吵架了?”

“没有,就是聊起一些往事罢了。”

尉迟红月接话接得极快,还拿袖子摸了摸眼角渗出的泪滴,真是好戏。

林欢语放下葡萄,拍了拍尉迟红月的头安慰道:“好好的,说那些往事做什么,你俩来日都光明灿烂,过往的一切就像那花肥,堆积在泥土里就是了,何苦又要挖出来。”

“林娘子说的在理,我一下就不难过了。”

尉迟红月变脸速度快得令人发指,而林欢语好像是被迷了心窍一般,根本分辨不出那张艳丽外皮下,如同朽木的内心。

李心晖闭上眼睛,她真的累了,只想把外界的喧闹完全屏蔽掉。

“好了,我答应你了,你先走吧。”

李心晖丢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奔向厨房去寻二月。

林欢语根本听不懂,也拿不准是在同谁说。

“答应,答应什么,你们的婚事?那不是早就谈好了嘛?虽说你们小时候就私定终生,但那也怪我们不够关心,没有及时发现。但我可是很开明的,不会在意那些繁琐无用的礼节……”

尉迟红月笑得像朵花一般应和:“那是,林娘子是全天下最开明,最敢想敢干的娘子了。”

李心晖蹲在墙角,撩着盆里的水发呆。

二月一边揉着面,一边复述白日林欢语和上官惠文的交谈内容。

“呃,那位上官娘子一开始说的几句话我听不大懂,林娘子就一直点头不语,无趣得很,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后来林娘子突然嚎了一声才把我叫醒。”

二月用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推了推李心晖,叫她帮自己拿面。

“娘子,二月是在帮你做饼吃,你也动动手吧。这饼得多放些面,不然放不住。”

李心晖顺从地起身扛面回来,一捧一捧抓进面盆里。

“然后呢?”

“哦,然后,林娘子就说“真的!尉迟家的那位小郎君还活着!还和我家女儿一晚上都在一处!”。我看她好激动的,好高兴的,娘子,你真的和尉迟郎君情投意合吗?”

上官惠文是怎么知道尉迟红月的真名的?

那陛下知道吗?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吗?

还有,为何尉迟红月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也丝毫不害怕,不紧张。

若是如此,他为何又要改姓“褚”再回神都呢?

二月用手臂推推出神的李心晖:“娘子?”

“啊?你刚刚问了什么?”

二月伤心了:“娘子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尉迟郎君,就连和二月说话都想着他。”

“……”

李心晖用沾满面的手指刮了刮二月的鼻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二月,就算跟母亲学做生意,也要记得多看书,尤其是《九章算术》和《孙子算经》,免得轻易被人骗了去。”

二月抿着嘴,眼角泪光闪闪:“娘子,二月舍不得你,你一个人待在神都,该怎么活下去啊!毕竟,你连饼都不会烤,呜呜呜~”

想到此处,二月抹掉眼泪,继续卖力地揉面,争取多烤些饼给她家娘子留着,最好多到能让李心晖吃到她们从剑南道回来那天。

李心晖感动地离开了厨房,回到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毕竟明日还要应付周兴。

真是想想就觉得日子有盼头起来了。

一早先到吏部领了文书,听杜青梅的同僚说她告假了,想是在照顾长孙无尘吧。

李心晖换了浅绿色官袍,手举着盖着吏部章的告身,刑部的门卫才放她进去。

刑部司职责本是复核大理寺审理后的疑难重案,但周兴上任刑部侍郎后,越过大理寺直接插手了不少案件,把仅存的大理寺少卿气得一病不起。

是以目前刑部司还要承担大理寺的职责,但人手却没有增加,每个人都忙得头脚倒悬。

“什么?你要告假!”

刑部司郎中索原礼,和周兴一般的惨白脸色,在被满墙文书遮挡得一丝光都投不进的公廨里,跟白无常形似,神更似。

李心晖直视着索原礼的眼睛回道:“是的,下官要告假。”

“你上任第一日便要告假!”

“是的,下官上任第一日便要告假。”

索原礼气愤地将手里的紫毫笔摔到地上,墨汁飞溅。

幸亏李心晖提前抬起手上拿着的请事状挡住了脸,不然便会像索原礼一般像是在脸上撒了把黑芝麻。

李心晖将背面沾满墨点的请事状放在书案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紫毫笔重新沾了沾墨后塞进索原礼的手里。

“索郎中,请快些批复,免得耽误公务。”

索原礼重重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请事状,再度重重摔下手里的紫毫笔大喊:“不准!我不准!”

尖利如公鸡打鸣的嗓音都传到了门卫的耳朵里,甚至都勾得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探头往门里看去。

“那个新上任的员外郎被骂了吧。”

“唉,新人都这样。”

两人眼神交汇便读懂了对方心中所想,正为新上任刑部司员外郎的李心晖感到同情时,就见李心晖小跑着从屋里冲了出来,片刻不停地穿过他们,离开了刑部,看方向似乎是往兵部跑过去了。

“莫不是被骂哭了?”

“多半就是,你看,这不是去兵部找自己相好去了嘛。”

李心晖冲进冷清的驾部司,尉迟红月依旧盖着蓝皮书在呼呼大睡。

“啪!”

蓝皮书掉在了地上,尉迟红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刚刚做梦了?李心晖不是高升去刑部了,怎么会回来继续给他当书令呢?

李心晖拽起尉迟红月就往外跑:“快走,我们出城!”

“出城!去哪?”

尉迟红月被拽到日头下晒了一会,才觉得事情不对,力道沉到下盘,稳住身形,把李心晖按住想问个清楚。

但对方只轻飘飘一句“上马再说,很急。”就打发了自己,甚至直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