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逛下来,不知不觉间,山本武的手上挂满了东西。
章鱼烧,鱿鱼串,鸡肉串,大阪烧……
每种只买了一份,分量看上去不多,但是这种类一旦叠加起来,也挺可观的了。
“在那里坐一下吧,阿武。”上泉辉指着一张长椅道。
似乎是前不久刚有人起身离开,座位还带着一些温热,不过能在这种时候看到一张空着的长椅,上泉辉已经很满足了。
“章鱼烧最先买的,先吃这个!”
一个可乐饼下肚,上泉辉不仅完全没有饱腹的感觉,反而被打开了胃口,对这些好久没尝过的小吃早就流了一地的馋水。
章鱼烧还是温热的,签子一戳,外皮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上泉辉给山本武戳递了一个,又给自己戳了一个,吃得一脸满足。
上泉辉:“就是这个味道,这个感觉,好让人怀念。”
山本武噗嗤一笑,“阿辉你这说得好像几十年没有吃过一样,太夸张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上泉辉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故作文艺念叨了一句,“你说得也没错,我就是几十年没吃过了。”
“好好。不过炸的东西还是不要吃太多,容易口腔溃疡的,回家要多喝茶。”
“哇,”上泉辉一脸无奈,“阿武你现在这样子就跟我妈一样,叨叨叨的。”
至于他爸,寡言少语的,从来不会在这些上面唠叨他,知道他口腔溃疡了只会付出行动——即刻开车载他去医院!
那一点小小的创口,明明几天内就会自愈,根本用不着去医院的!
上泉辉打了个寒颤。
相比于他妈的唠叨,他更怕他爸这种行动派。
山本武好笑道:“这是为了你好,又不是不让你吃,只是不让你多吃。”
说着,他伸出手,因为手里还提抓着食物,只能拐一下手掌,用小拇指刮了一下上泉辉的鼻尖。
上泉辉只感到鼻头一凉,然后鼻子一动,好像嗅到了一股离不去的香味。
“啊,不好,沾到你脸了。”
上泉辉垮着脸:“你故意的吧?”
“怎么会,”看着这沾了点料汁的小花脸,山本武憋着笑,稍微移开手,“我裤兜里有没用过的手帕巾,你拿出来擦擦。”
裤兜?
上泉辉往下瞄了一眼,不客气地伸出手去摸,反正是他的男朋友,还见了家长的,他怕啥。
手从边缘上摸索着钻进去,因为不是顺着开口的方向,姿势稍微有点别扭。
因为紧贴着身体,兜里很暖和,上泉辉摸到手帕巾一角,在拽出来之前耍了一把流氓,摸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捏了一把,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帕巾抽出来。
一抬眼,对上山本武带笑的眼睛,山本武道:“怎么样?我大腿不粗吧?”
他还记着上次上泉辉说的抱了他这条粗大腿的事。
“还行,”上泉辉矜持道,“继续保持,我很满意你现在的样子。”
掐了一把油,上泉辉也不在意脸上沾到的料汁了,随手擦掉,然后把脏的那一面叠起来,再把手帕巾放进自己兜里。
手上拿着的东西看着多,但是每样也只有一份,两个人分完都没觉得饱,上泉辉在思考接下来要买什么东西来吃。
“阿武,你要喝的吗?”
吃了那么多炸物烤串还有饼一类的东西,上泉辉觉得嘴巴有些干。
“冰汽水驳回!”山本武一眼就看出来上泉辉的蠢蠢欲动,毫不留情地就拒绝了,“那边有卖热柚子茶的,那个酸酸甜甜的也很好喝,我去买。”
不是不让上泉辉喝,只是现在天冷,他们又在大街上,山本武希望上泉辉要喝也是回家再喝,至少家里有暖气。
上泉辉撇撇嘴,觉得这找的对象对自己太过了解也不是什么好事,眼睛都还没开始转呢,心里想的啥就被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山本武去买热柚子茶了,上泉辉叹了口气,没跟上去。
“哟,这不是好心市民上泉辉嘛,没想到你还好这一口,喜欢男人?”
“要不要跟哥哥们玩一玩啊,哈哈哈。”
粗嘎恶劣的嗓音从背后响起,上泉辉回头,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聚集起一伙人,穿个拉链外套大冷天的非要只扣着个搭子,里面也只穿了一件衬衣,扣子半开露出那干瘪瘪的胸肌,那骚包的劲都没一个使对地方。
再配上那口黄牙和自觉很潇洒的歪嘴狞笑……
真是辣眼睛。
上泉辉移开眼,觉得自己的眼睛被污染了,急需治疗。
来者不善。
一大群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一看就是染的黄毛绿毛蓝毛,再加上长不长短不短的头发,双手插兜,嚣张得很。
附近的人见了都避开,他们现在站的地方很快就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上泉辉甚至见到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摄,或者是拿起手机打电话,也不知道是报警还是通知风纪委员会的人。
“不好意思,”上泉辉微笑着,尽量不让自己露出嫌恶的表情,“请问,我们认识吗?”
“贵人多忘事,我们找你可是找的得很辛苦,”领头那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冷冷一笑,“现在成了事业有成的上班族,还处上了男人,生活美妙就把我们忘了?”
“几年过去了,我们在刑务所里的每一天可是都很想念你啊!”
刑务所?
久远的记忆被这一个词唤醒,上泉辉想起来了,笑容一点点落下,“原来是你们这些渣滓啊,居然从刑务所里出来了?”
怎么就没死在里面呢,上泉辉可惜地想着。
大概是多少年前上泉辉也不记得了,他去其他地方玩,在外面路过的时候看到这伙人在一条巷子里围堵着两个上班族。
上泉辉至今都还能记得那两个人被打被羞辱得有多惨。
脸颊是肿的,当时的天气也是冻得很,被围那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还被故意划得破破烂烂,上泉辉隔着一段距离都能看到他们在哆嗦。
这还不算完,掏空了两个上班族的钱不说还坐在人家背上让人爬走,爬完又要钻胯,对着他们的脚膝盖踹踢。
不肯做?
上泉辉亲眼看到白刀子在手肘上进去,出来变成了红刀子。
上泉辉当时录了一长段视频,又报了警,然后在墙角寻摸了一根钢管,觉得还算趁手,就拖着那根钢管给站在最后面那人的脑瓜子上来了一下。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但是上泉辉觉得自己要是不出手,可能当晚那两位中年男人就要悄无声息地死在那条小巷子里了。
那是两个家庭的破灭,是一场本不该有的悲剧。
“没想到你们居然追到并盛町来了,当时忘记问了,那两个大叔应该没惹到你们吧?”
“为什么要对他们做那种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