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晔听见他最后的那句话,目光从晏岚攥在自己衣摆的手移到他的脸上。
很让人心疼的一张脸。
偏偏江晔练就了一番铁石心肠,“你才认识我多久,就说要做我的情人?”
“你了解我吗?”江晔声音淡淡的,拉开他的手,力道轻,但很绝情,是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留。
晏岚一顿,落寞地低下头默然不语。
他的心意,她不接受。
是不愿接受?还是不能接受?
狭窄的楼梯窄道,仿佛隔出了一方寂静的小世界,里面藏着晏岚不可向外诉说的贪欲。
江晔站着,视角能清晰地瞧见晏岚低头时露出的颈侧,嫩白滑润,她移开目光,转身开门离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晏岚苦笑一声,看向打红的手,上面火辣辣地疼。
宴会的音乐响起,显然已经进入高潮部分。
江晔寻了处空阔的阳台,把玻璃门关上,将喧闹隔绝在外。她从口袋里摸出装雪茄的铁盒,抽出一根,却想起火折子竟未带上,无奈叹了声气,指间夹着雪茄,一下一下点在阳台的栏杆上。
主人家办宴挑了个好日子,屋顶的积雪融得薄,在暖阳下反射出细碎闪烁的光,让江晔又想起了晏岚看向她的那双眼睛。
他和她,一个生于南方,一个生于北方,从出生起,就划定了界限。
情人?
大概是这位少爷家起了逆反情绪,拿来消遣作弄她的玩笑吧!
楼下,一穿着西式服装的利落短发女子从角落拐出来,怀里稳稳地抱着个扎双辫子的小女孩,孩子睡着了,两只手却紧紧环住女子的脖颈,牢牢地不松开。
她的身边还有一边穿着长衫的男子,后头垂着齐腰长辫,仔细瞧瞧,发现和女人怀中的孩子头绳颜色一模一样,是寓意好运的红带子。
公玉锦腾出个手,用指腹擦去元清的眼下的泪痕,安慰道:“没事了,别担心,我们买了船票就立马离开。”
元清依偎在公玉锦的肩侧,抬眼看她,“那他们,还会从医院把阿宁带走吗?”
公玉锦:“姑姑若要再如此,你就随我离开这里,去国外,还是国内其他地方都可以,离得她远远的。”
“大不了我们带着孩子私奔。”
元清瞪大眼睛,轻轻拍了她的胳膊,羞恼道:“瞎说,家在这儿我们能去哪儿?”
他虽是在沅平谋生,可离牟定才是他的家,也是他的根。
公玉锦笑笑不语,目光瞥见三楼阳台上站着的身影。
若没有江晔及时和她通了消息,她现在还在沅平蒙着头找孩子,她朝江晔点了点头,感谢之意尽在其中。
江晔自然也瞧见了,眼里也含着笑意,只是这笑意里带着疏淡。
公玉锦剪掉了长发,做得事儿倒和她的短发一样干脆利落,省了自己不少功夫。
半响后,她身后的玻璃门被从里头推开,是个头戴圆顶帽的老仆,她走到江晔跟前,行了个礼,然后道,“二当家的。”
江晔双肘撑着杆,侧目看去:“阿云喝的酒醉,已经叫人扶去房里休息了”
老仆名姓柳,是池琨身边跟了多年的管事。
柳管事恭声回答,“不是小少爷的事情。”
“主人家的找您。”
默了一瞬,江晔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朝柳管事道:“前方带路吧。”
两人穿过游廊,走进了另一栋单辟出来的小院别墅,守门人看见前面带头的是柳管事,立马侧过身给两个人让道。
杨管事领着江晔到二楼书房门口停下,“二当家的,主人家在里头等您。”
江晔低低应了一声,刚扭开把,门虚虚打开,一抱枕就从空中向她扔过来,还好她反应快,啪得一声关上门躲掉了,里面的人见没打到她,忍无可忍地骂了句:“吃里爬外的东西。”
待里面没了动静,江晔重新进去,叫了一声师父。
池琨靠躺在床上,扶着额头病怏怏的。
一旁的家庭医生给她量好了血压正在收拾仪器,身后的助手从药箱里取出瓶药,放在床头柜子上,医生道:“池女士,您的血压还是偏高,平时切记少动气。”
池琨白了江晔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要不是因为这个王八羔子,我能被气得晕倒?”
说到人家的家务事,医生也不好多言,说了几句服药的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自从进了门,江晔就一声不吭地盯着地面,一动不动像个木桩子。
屋里只剩下她和池琨两个人,池琨叹了声气,“你说说你,闹什么?”
“等我这身子骨哪天不行了,这些家产不还是要交给你和云儿?说到底,公玉锦只是我的侄女,她的孩子我看着喜欢,留在这儿陪陪我怎么了?”
“孩子还小,她需要母亲和父亲的陪伴。”
江晔无母无父,是她的老师从江边捡到的并带回了修道院抚养。
似被这句话触及了心神,池琨看向江晔的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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