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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叫你咬我

小说:

我靠幼师系统净化暴君

作者:

花烬汀洲

分类:

现代言情

天巴明不明,盼亮不亮。

温怀月最后没收顾听弦的东西,反而怕他害冷,深冬难挨,把自个儿那床布衾也给了他,说是洗洗当草席用,暖和。

飞彩凝辉,脚下苔藓蓊蔚洇润,一踩下去,能浸出一包水来。

回想方才的事,她心绞缩,为此繁难不已,他是不该冤枉她,可自己同样说了好些气话,据着顾听弦所言,她隐约明白了苏恨雪的意思。

他太怕被抛弃了。

怕被弃之如敝履,怕从此再翻腾不起丁点儿浪,枯乏一生过,到头来还是一个人。

这样一想,悄然生出些心疼。

一会儿见了苏恨雪,她该怎么说呢?

她不想叩首请罪,假惺惺认错道歉,再佯装夸他圣明仁厚,娇怯地躲在他狐裘里。

也不想与他争执,再惹得他大发雷霆,七窍生烟,话不投机半句多,又是不欢而散。

他既给了台阶,聪明人一定会下。

可等她来到住处,才恍然大悟过来,这台阶并非那么好下......

琅台宫房骨轩峻,鎏金重檐,飞檐翘角,挂了一串串朱铃,朱铃相撞,犹莺啼燕语。

单论这座宫殿,温怀月很是满意。

可美中不足,有一大患。

宫门旁,还有一盏飞檐,高出一筹,论华丽磅礴,远超琅台宫之上,悬着的宫铃如钟一般大小。

她熟悉万分,此乃若煋殿,苏恨雪住处。

说是迁居,合着是将她抓来,困在身边好生看着!

“就这儿了,宫里杂乱未来得及整修,你随意找处避风之地,暂时熬一晚吧。”那魔兵道。

面子功夫不可缺,温怀月道:“不知殿下现在何处,奴婢想先去谢了殿下,才能安心休憩。”

魔兵睨她一眼,满不耐烦:“殿下早歇下了,何事明日再提,谢恩也不差一时。”

“是。”温怀月欠身行礼。

魔兵替她开了宫门,满面扑来,是一层飞尘,蛛网四壁,一看便是荒废许久了。

也是,他怎舍得让自己住好地方。

踏过门槛,是个大院,院里长了棵银杏,盘根错节,夜里瞧着像几只巨蟒,树下堆了几块破石柱,刻着龙啊凤啊的花纹。

那指路魔兵不知何时退下,整座宫苑阴风阵阵,温怀月还有些怕。

“嘶。”她搓着胳膊,四处打量,找不出能容人避寒的地方,除了脏就是脏。

“这还不如住破石洞呢。”

“本以为他跟我示好,得,自作多情,这明摆着是给我下马威,苏恨雪,你可真叫人讨厌啊。”

她声音不算大,因夜很静,碰撞在断井颓垣间,清晰又响亮。

睡也无处睡,温怀月懒洋洋歇在门槛上,借着门口的两盏淡黄宫灯,翻看起那本秘籍。

第一页瞧着是个总则,古体书写,她看不懂,索性翻了过去。

第二页是起剑势,果如苏恨雪所言,赫然写着:剑势第一招,提剑,当拟雷霆万钧,握紧,蓄势,拔地而起。

温怀月回想起剑的重量,不禁打了个寒颤。

“剑势第二招,握剑,当稳操胜算,与剑共鸣,虎口微麻方可。”

“......”

“剑势第五招,运剑,当求真假难辨,柔而不弱,强而不悍,阴阳相转。”

“......”

她凝眉作思,秘籍上的隽秀小字雀跃起来,飘然成了几条小蛇。

【恭喜宿主达成修炼成就——满腹狐疑】

一语惊醒,温怀月从困倦中抽身,才发觉自己白眼翻去天上,就快睡着了。

她倒真不是很困,只是上学养成的一看书就打盹的习惯,实在是难以改掉,尤其是看不懂地东西,更是让她哈欠连天。

事已至此,她收起秘籍,倚住门框,微微抬头,数起天上小星。

一颗、两颗、三颗......

哪一颗,才是她的家呢。

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地方,所有委屈都要咽下肚子里,说不得,骂不得,动不动就遭罪受罚,究竟有什么意思。

她视线顺着几颗连在一起的星,自左向右缓缓看去,明月下,房梁上,支腿坐了个人。

那人身边酒壶歪七扭八堆着,手里还拿着一盅,利索地举杯饮下,将空酒壶丢弃一旁,对着月发呆。

温怀月瞧着这人的背影,有点像苏恨雪。

可他不是已歇下了吗?

房梁上的人似有些醉了,双手相后撑住青瓦,摇头晃脑地甩了甩半扎的发,重重垂了头。

不管是否苏恨雪,在这么高的地方喝醉了,万一摔下来,少说跌个骨头皆断,五脏颠倒。

温怀月起身拍拍身后尘,快步赶到房梁下,两手立于唇边,高呼:“公子,小心摔下来——”

那道黑影支起身子,似是朝下瞥了眼,又张开双臂躺回瓦片上。

“公子,夜黑风高的,危险呐!”

没反应。

“公子,你喝醉了,快快下来呀!”

依旧没反应。

“公子,这儿没人,要是跌下来,死了也没人管!”

那人好似烦了,起身,噌地就往下跳。

“诶诶诶......”

温怀月还是晚了一步,那人已然落地,她急忙跑过去查看,却见那人正好好杵在原地,一股酒气。

“原来没事啊......”她嘀咕着戳了戳那人,见没反应,才大胆地摘他因下落带上的风帽。

没了风帽,露出苏恨雪微红的脸。

!!!

“你又以为本座是哪个谦谦公子?”

“说话。”

苏恨雪浑浊地望着她,步子迈得很小,却一步步都是朝向她的。

他确是醉了,醉到鬓发缭乱,双目含情,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人耳鬓厮磨,缱绻春宵。

霎时间,他脚下一绊,身子骤然前倾。

要倒地之时,是温怀月接住了他。

他重重压下来,温怀月打了个趔趄,好歹是稳住了脚。

“我是谁?”

苏恨雪的吐息滚落在她的耳畔,浓烈灼烧,殆尽一切。余温掠夺过她的脖颈,痒痒的,温热又柔软。

“殿下自然是殿下。”温怀月慌乱架起他胳膊,把人抬稳,有些心神不宁道。

“见是我,你欢喜吗?”苏恨雪又问。

欢喜个屁。

哪怕如今掉下来的是头猪我也甘愿。

虽心中置喙,温怀月还是撒了谎:“见到殿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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