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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人均反派

小说:

我靠幼师系统净化暴君

作者:

花烬汀洲

分类:

现代言情

耳际是候鸟阵阵啾鸣,伴着露水滴落的清响,还有几只闲然哨声,身下暖绒绒的,活似憩于小庭别院,听莺歌燕舞。

阳光透过眼皮,明亮一片。

她眯开眼,发觉自己正躺在一棵枝叶华发的参天树下,身下是一床薄毯。

而这里,唯此一棵树,其余皆是茵茵草甸。

这是哪?

方才的舒适烟消云散,今番陌生之地,不免栗栗危惧,她左顾右盼,脖子上的勒痕愈加生疼,咽口水都咽不得。

她扶树干起身,天昏地转,且忍了一阵,才拖着缓步,沿着盘踞的树根查看。

兀然,她撞上软软的东西。

余光一瞥,是个人。

她下意识欨愉道:“殿下,我们这是身处......”

话未说完,她看清了那张脸。

不是苏恨雪。

不是李悲欢。

温怀月警惕退后,紧攥袖角,衣料被绞出深深褶皱,她心有余辜地望着那人。

抱手之人从头到尾扫视过她,目光寒凉又诙诡,扯开一张阴笑,道:“初次见面,你莫害怕,我认得苏恨雪,更认得李悲欢,他们二人见了我,还要唤声师兄呢。”

他的声音里似藏了白骨,活要森森撕开温怀月的头颅,阴冷至极。

“你是谁?”温怀月不断退后,顺手捡起一块巴掌大小的石头,以此作防御。

“在下崔折易,凤山人也,七岁便入玄箐门,专于求仙问道,终得道飞升。”他一顿,“姑娘可唤我崔仙君。”

他容光焕发,带着一股子傲气,仿佛飞升成仙于他而言是件多么高兴之事,足叫他志得意满如此。

“见过崔仙君。”温怀月并未卸下防备,礼貌施礼。

“你唤温怀月,我认得你。”

此话令她霎生戒备,脱口道:“我们从未见过,你又怎会认得我?”

他似是故意戏耍,安闲道:“小仙有些法术,识人辨物,自然不在话下。”

“你捉我做什么?”温怀月懒得同他多说,恶狠狠盯住他一举一动。

“温姑娘莫紧张,小仙并非有意捉来姑娘,而是怕故人相见满是伤怀,故而想叫姑娘带几句话回去。”他绽着刁滑的笑,目不转睛看她。

“你想说什么?”

“小仙想先讲个故事,望姑娘悉听。”

温怀月觉得他心怀鬼胎,不似正派,却不好同他正面争执,只好同意下来。

“你说。”

他满面春光,享受道:“自打李悲欢苏恨雪二人入门,小仙与之相处这些年,交情这么久,如今回想起来,有好些事倒记忆犹新。唉,日子不数便罢了,一数起来,真叫人肝肠寸断,原都已过去一千零三年了。”

“小仙足足一千零三见未见李悲欢,竟一时怪想他,他除了颇得称赞外,倒是个可怜人呢。”

崔折易忽蹙眉,懒懒抬起眼皮,缓了一阵,才道:“不提他修炼前的事,只有年春,他遭人嫁祸,被门主罚跪长阶,八百层石阶,那是一阶一阶跪上来的,待他终见到玄箐门门匾时,双腿已鲜血淋漓,修养了半年,才下得了地。”

“他心悦小仙的亲师妹,二人也算情投意合,暗送秋波不少,只差捅破纱窗,聊表心意。可他的师妹死了,被妖物撕碎,她的心口被咬烂成肉条,可她倒也厉害,始终不肯合眼,直至等来了李悲欢。其实,那师妹的死也是有人暗下毒手,亲葬他阴阳两隔,望穿黄土!”

崔折易很激动,他呼吸俨然匆促,每一根发丝都在抖动。

他继续侃侃道:“再后来,他有了闲情逸致,要养兔子,那兔子被人喂了不能吃的东西害死了,没出几个月,他又不知从哪捡了只猫,被旁人故意丢下山去,摔个半死。”

“他的师父遭人算计,中了毒箭,那毒是秘界奇毒,世上并无解药,只能看着身子一点点溃烂,最后触手纷纷而碎,而他的好师弟,苏恨雪也遭人追杀,险些丧命,若非机缘巧合入了魔,他怕也早是枯骨一具。”

崔折易不合时宜笑了。

他摘下一片叶子,拿在手里捻转,“对了,要论死得最惨的,还是李悲欢。世人都说他手里有本秘籍,修习者可至功力大涨,故而各派贪心者云集而起,喧然大波,只为抢得那本秘籍。”

叶子不知何时被他捻得粉碎,洋洋洒洒散落在地,他端起姿容,才道:“他最后难逃祸难,被人挑断筋骨,废了双足,捆在树上,鞭打火烙,终成了废人一具,而后被恶人丢于荒郊野外,自生自灭。”

“可得那秘籍者却傻眼......”

任他讲得多么慷慨激昂,温怀月还是心烦地打断了他。

苏恨雪是死是活,被骗与否,她尚不知,她要去找他,他不能死在这。

“你要我带什么话,只管说吧,何必讲这些废话,你滥费口舌,我也耳朵生茧。”

崔折易从沉醉的述说中抽离,匆匆看过她一眼,对着白日青天,止不住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面部肌肉堆积在一起,情不自已,笑声回荡在空茫的草野间,惊得天上的燕都四散纷逃。

他鼻骨透过红润的日光,眼眸笑得眯成一道缝,原本容色尚可的脸也显得凶恶丑陋。

“你笑什么?”温怀月强作镇定,看着这个疯子疯魔般的举动,早已一头雾水。

崔折易不再笑了。

他将笑得通红的脸缓缓对准温怀月,顺道将捏着一具枯物的拇指,朝温怀月一递。

他克制道:“没什么,小仙只是笑几度东风吹世换,时光匆促,故人都成了泥中骨。哈哈哈,春来秋去,我不仅活了下来,更甚位列仙班,哪怕他们曾笑我痴人说梦,可死的,是他们啊。”

“不、是、我。”

他一字一顿,饱藏仇恨。

待看清他手中之物,温怀月登时失声,惊恐地望着他淬了偏执的脸。

那是具早已干瘪了的尸体。

体型不大,似狗又似猫。

崔折易看出她心事,甩着干硬的尾巴,在空中旋了几圈,而后冲着她丢来。

温怀月虽怕,却也反应及时,失声大喊,闪躲开来,才不至于砸在身上。

那具身体似一张水分尽失的树皮,安详躺落她脚边,那尸体皮毛还未腐蚀,能看出斑斑道道的花纹,她这才看清,是只死猫。

“拿着它,给李悲欢。”崔折易嫌弃地擦净触碰尸体的指头,把帕子随地一堆,白帕被风卷起,飘飘然到了树梢,卡在枝杈间。

崔折易盯着死猫,似笑非笑道:“你且说‘李悲欢,事殊有变,再受人青眼如何,武功绝尘又如何,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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