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怎么还是黑的?”
宁三箴翻看着洛里斯的手腕,感觉不可思议。
她摸了摸洛里斯的额头,喃喃自语道:“明明也退烧了呀。”
“小洛同学,”宁三箴严肃发问,“你有没有反思过自己跟不上大部队的原因。”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坚定的意志?”
宁三箴摇着他的肩膀:“坚定你傍富婆的意志就能变红了啊!你知道队里四红一黑让强迫症多难受吗!”
“好了好了。”陆雪莹将两人拉开,“强迫症也遗传吗。反正黑的红的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这家伙发高烧纯粹是因为抵抗力不行。”
“根据我们昨天查的资料,红色龙牙印记的人才是真正的龙选者,才有杀死巨龙的能力。”简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房间。
瑟琳从她身后钻出来:“反正以他的战斗水平,红的黑的没差别,你还能指望他出力吗?”
“放过他吧,前辈。”
宁三箴含恨离场。
“不过,我确实有件很想去做的事。”洛里斯从床上坐起来,“朋友们,你们能陪我去做吗?”
陆雪莹拉住了暴走的宁三箴,把面包塞进她嘴里:“说来听听?”
“我想去塞斯顿。”
刚说完这句话,洛里斯就因为连日的高烧刚愈带来的头晕眼花从床上栽了下来。
简一把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不如我们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映入室内,照亮一室迷蒙。宁三箴打开窗让清新的风进入,窗外人群熙熙攘攘的交谈声,小商贩的叫卖声,学生们讨论课业的声音一并闯入房间。
“卖报卖报!决定潘塔洛斯王国存亡的拐点到来!”
“奥梅尔公爵于纽斯堡称王,大小姐埃莉诺软禁狼烽城!”
“各地魔物频发,猎龙人公会诚招各位有识之士加入!”
洛里斯一下碰倒了桌上的水杯,被陆雪莹眼疾手快地扶正,她嘟囔着:“发个高烧不会发成帕金森了吧……”
洛里斯几乎是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塞斯顿,现在就走!”
从长梦之中醒来后,对于曾经在家中那些未曾理解的事物,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些是什么。
父亲痴迷的骨雕、挂在书房里标红了塞斯顿的地图、他和教宗莫名的亲近……
如果说之前他对这些事物的了解都还处在云里雾里,那么现在,当他和宁三箴走过了林间地,从瑟琳那里了解了所谓“圣女”为何物之后,他已经理解了父亲的筹谋。
他想要以邪神为手段吞并整个潘塔洛斯!
“去塞斯顿快马加鞭也要半个月,你要去哪里做什么?”瑟琳在他头顶用了个清醒魔法让他冷静下来。
“我要见王。”
宁三箴噗嗤一声笑了一下,倒是把他心中的紧张冲散了一点:“见王去塞斯顿做什么?”
“她的御驾现在正在狼烽城呢,现在出发下午就到月港了。”
简想起当时比武大会惊动王驾的时候洛里斯还在旅馆养病,消息不灵通也是正常的。
“倒是你,”宁三箴转向洛里斯,挑起眉头看着他,“没有什么要对伙伴们交代的吗?大家可是陆续都把老底揭出来了。”
“我……”洛里斯揉碎了半块面包,“我叫洛里斯·奥梅尔。”
“不是那些街头仿冒的奥梅尔,是真正的奥梅尔公爵的幼子,埃莉诺·奥梅尔是我的姐姐。”
宁三箴倒吸一口冷气,她这下明白了玛蒂尔达当时在城堡前单独将她拦下时所说的话。
她说:“小心你的同伴,也许他正处于风暴的中心。”
这话就是在指明了,毕竟团队里只有一个“他”。
他爹在北方称王,他姐姐软禁狼烽城,他自己还漂在外面。
一看就很有故事啊。宁三箴想,好一个风雨飘摇的小白花剧本。她想起了陆雪莹给她分享的绝世虐文,原本在北方自由自在的公子被迫前往别的国家和亲,因为祖辈之间的仇怨,公子和王女之间经历了九九八十一章的虐恋,最后公子被掏心掏肺埋骨异国,王女登上帝位,坐拥万里江山,享无边孤独。
“要为了你的家人和王谈判吗?”宁三箴回忆了一下和伊利亚特的相处,额头冒出一滴冷汗,“我觉得不大可能,她是个超级难对付的人。”
“不,我要向王告发我的父亲。”
“他和教宗密谋使用邪教秘术袭击新王都塞斯顿。”
宁三箴和其他人对视一眼,林间地和学城远郊发生的案件历历在目。
“走,现在就去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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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烽城。
圣克里斯蒂娜修道院。
阿丝娜一如既往在告解室冥想,身着黑衣的修女来到她身侧,告诉她主教堂内有她的朋友前来拜访。
阿丝娜跟着修女去了,她的内心充满忐忑。
她知道深居简出的自己在狼烽城不可能有什么朋友,唯一能称得上是朋友的,大概只有那个时常和她通信的笔友。
她从未见过那个笔友,即便是童年时期走失了受到她的帮助找到家人,也是由她的仆人代为。两人是在日后的互相寄信感谢的过程中逐渐成为说得上话的朋友的。
她能从对面的谈吐中推测出她是位位高权重的女性,所以她才会在察觉到父亲想将自己献祭的时候尝试前往教堂递送信件。
可谁能想到教堂内原本旧神的信徒不知何时早已离去,那些北方派来的主教和教士根本不认识她,她的递信之旅也就这样夭折。
要不是有简她们……
她或许连命都没有了。
其实在以往的通信过程中,她隐隐有种猜想,对面的谈吐实在脱俗,每次与她通信,阿丝娜都能感到自己受益匪浅。
对面其实可能是……
阿丝娜走过教堂门口整齐肃穆的骑士卫队,两位仪容端正的侍女在门口束手而立。
她心中的猜想越发清晰。
她走过教堂祷告长椅之间长长的过道,走到讲道台前,一束天光从教堂的琉璃彩窗落下,让整个教堂显得神圣而幽静。讲道台上空空荡荡,神像亦是缺位,只一个身穿简朴衣装的女人静静坐在第一条长椅上,见阿丝娜抬头,还朝她笑了一下。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阿丝娜提起裙子,膝盖下弯:“陛下。”
伊利亚特一把将她扶起,拍了拍身边的长椅:“坐。”
“在这里的生活还能适应吗?”
阿丝娜轻轻点了点头:“可以的。”
她的语气有些犹豫。
伊利亚特了然地笑:“只是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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