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御带着虚弱的漏壶准备回到虎杖香织那里。
花御打开门,进入了陀艮的领域【荡蕴平线】。
虎杖香织正站在沙滩上,面对着一片浩瀚无垠的蔚蓝,头顶上是洗过一样的天空,蓝得纯净、透亮。
她就这么看着前方,手上拿着一个椰子,上面还插着吸管,海风吹过她抬起的袖口。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虎杖香织转过头,看见一脸不甘心的漏壶,了然地开口:
‘‘和五条悟交手过了?感觉怎么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漏壶的脸色瞬间黑了几分,语气冷硬地开口:
‘‘你情报有误。’’
虎杖香织挑眉。
漏壶一字一顿地接着说:
“那个清光月……比你说的,强太多了。”
‘‘他和夏油杰一起围攻我。’’
说到这,漏壶情不自禁地咬紧牙关,
‘‘真是可恶!!那两个无耻的人类!!’’
这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花御开口:
‘‘你不应该在那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去找他们,如果不是我,你已经死了。’’
闻言虎杖香织终于收起那副漫不经心的神色,将眉眼压了下来。
漏壶面上流露出一丝心虚,它低声道:
‘‘这次是我的问题,可是虎杖香织,你可从未提起过清光月那诡异的术式。’’
‘‘而且,真人不是被五条悟所杀,而是被清光月杀死的,现在在‘‘咒灵操术’’的手里。’’
漏壶抬起头,独眼盯着虎杖香织:
‘‘你之前说,在这个计划里,五条悟是最大的阻碍,只要处理掉他,剩下的都不足为惧。’’
虎杖香织的表情淡了一点:‘‘是,我是说过。’’
漏壶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岩浆接触空气,滋滋作响。
‘‘那今天这算是怎么回事?
夏油杰和清光月这两个人类在一起,我竟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就算用上领域也只能被压着打。’’
它黑着脸,很不情愿地承认这一点。
虎杖香织在安抚好两个咒灵后,一个人坐在原地,眼神不知是落在哪处,像是一尊石雕一样动也不动。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夏油杰……清光月……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
从漏壶那虎杖香织得出一个结论:
五条悟、夏油杰、清光月,这三个人,任意两个在一起,他现有的所有棋子都不够用。
就这么过了很久很久……
虎杖香织盯着海面眼神沉沉。
得重新调整手段了。
而且,五条悟私底下似乎一直在收集宿傩手指,这三个人在咒术界的小动作也一直不断。
算算日子,就设在那天吧。
虎杖香织起身,朝领域内凭空出现在空中的一扇门走去。
她理了理身上的衣着,然后拉开门,门外是一个昏暗的小巷。
不过。
虎杖香织抬起脚步。
唯一算是好消息的,就只有真人被夏油杰收服,并且还拥有了完成领域这一个吧。
-
新的一年到来,五月夏三人升入高三,先后正式升为特级。
三人的单人任务都变多了,但一有空就会聚到一起。
此时的五条悟结束任务回到咒术高专。
急促的脚步声穿过校园在无人的道路上响起。
最近他基本上出的都是单人任务,这意味着另外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大大增加。
五条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危机感。
就在不久前,五条悟在清光月的房间里发现,夏油杰这个阴险的家伙居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和月同吃同睡起来。
并且,五条悟还在浴室里发现,这家伙还悄咪咪把在自己的牙杯摆在月的牙杯旁边,一眼望去两个杯子紧紧挨着,宛如情侣一般。
五条悟当即就把夏油杰的杯子拿走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出门取了自己的杯子,取代了先前那个杯子所在的位置。
可恶可恶可恶!!
五条悟脚下不停,冲向宿舍楼的方向。
月这家伙,不是说我是他最重要的人吗?!
那为什么老跟杰待在一起,难道就因为我不在吗?!
那我呢!我出任务在外面的时候为什么也不打个电话过来关心我!
果然是和杰玩得很开心吧!!
五条悟如一道疾风般卷向楼梯,三步并做两步,最后仗着自己腿长直接一个大跨步越过五级台阶。
转过转角时,本来脑子里预想的将会见到可恶的杰和月一起待在房间里的场景,突然被走廊孤零零的一个身影打断。
五条悟停下脚步,
‘‘月……?’’
原本看着外面的人转过身:‘‘你回来了,悟。’’
五条悟却是怔在原地,目光凝滞在清光月怀里捧的东西上,半晌没有回应。
他的大脑飞速运作,
为什么,
月会捧着花待在这里?
他在等谁?
这花又是给谁的?
五条悟艰难地想到了那个对他来说最坏的结果。
不会是给杰的吧?什么意思?
他们要在一起了吗?
五条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结果,还是这样吗?
五条悟的心顿时像被破开了个大洞,风呼呼地从中间穿过。
那我呢?
他将目光上移,落到清光月的脸上,几天前,他还在可笑的因为这个人这张脸而心动。
不是说我也是最重要的人吗,
那我呢!!!
五条悟咬紧嘴唇,面色涨红,气得。
他不接受这段恋情,他不同意!
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手!!
清光月出声:‘‘悟……’’
‘‘月。’’
五条悟直接开口将其打断,他不想听,已经受够了,这一切。
五条悟上前逼近,清光月的面庞转瞬被压上来的阴影所覆盖。
‘‘月,你有想过我哪怕一次吗?’’
五条悟压抑着自己不对劲的状态,艰涩地问出这个自己其实早已知晓答案的问题。
而在清光月看来,五条悟的状态实在是奇怪,他皱起眉头:
‘‘悟,你怎么了?’’
五条悟看着面前人皱起的眉头,手指颤了两下,面上不可抑制地流露出受伤的表情。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月已经开始嫌弃他了吗?
难道他就这么不受月喜欢吗?
五条悟喉咙里忽地发出两声闷笑。
他受够了,他就像一条狗一样,被玩弄,被牵引着心绪,结果人家根本就从未正眼看过他一眼。
五条悟在心里骂自己:够了五条悟,你到底还要赔钱到什么地步,真的够了。
可笑的是他的心却仍是如此疼痛。
清光月开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五条悟伸手捂住了嘴。
五条悟垂下头,不让面前的人看见他发红的眼眶,
对着清光月怀里的花束开口:
‘‘这个,又是给哪个狗东西的?’’
声音低沉,像是蓄势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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