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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长空鏖战碎黑雾 峡谷埋戈断寇魂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现代言情


诗曰:
朔风卷雪满峰峦,铁骑横空剑气寒。
炮震云霄摧敌胆,刀挥日月捍城关。
残阳泣血埋忠骨,野火燎原起怒澜。
莫道倭狼凶焰炽,红旗指处凯歌还。
且说这黎明的光刚爬上羚羊岭的山脊,天际就传来沉闷的轰鸣。不是决死纵队的战机,那声音更密集、更沉重,像无数巨石碾过云层——日军的五十架轰炸机到了,二十架护航的战斗机像恶鹰般护卫在侧,在晨光中拉出一道道灰黑色的烟迹。

“各单位注意!敌机群距基地五十公里!”罗兵雄的吼声通过喇叭炸开,山头上的高射炮同时调整角度,炮口直指东方,炮膛里的炮弹泛着冷光;防空重**的射手们摘下枪衣,手指扣在**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机场跑道上,李小燕的二十架零式战斗机已经升空。她坐在驾驶舱里,耳机里传来各机组的报告声,指尖划过仪表盘,发动机的震颤透过座椅传来,像血脉贲张的心跳。“一队跟我咬护航机,二队冲散轰炸机编队!”她对着麦克风嘶吼,猛地推杆,战机像箭一样窜向高空,机翼下的红五星在朝阳下闪着锐利的光。

三十公里,二十公里,十公里……日军机群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轰炸机的弹舱隐约可见。领航的日军机长透过舷窗看到迎上来的零式战机,瞳孔骤缩——那是他们自己的战机!怎么会涂着红五星?

“是叛逃的飞机!击落它们!”日军领队嘶吼着,二十架护航战斗机猛地加速,像张开利爪的鹰群,扑向决死纵队的战机。

长空瞬间变成战场

引擎的尖啸撕裂苍穹,原本澄澈的长空霎时间被染成了厮杀的炼狱。曳光弹拖着猩红的尾焰,织成一张张灼热的火网,在云层间疯狂穿梭、碰撞,爆出一朵朵刺眼的火花。机身与气流摩擦的轰鸣震耳欲聋,机翼划破空气的锐响,混着航炮嘶吼的爆鸣,汇成一曲撼天动地的死亡交响。

李小燕死死攥住操纵杆,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惨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她驾驶的零式战机如同被激怒的海东青,在敌机的围剿中辗转腾挪。三架涂着太阳旗的日军战机呈三角之势,从三面猛扑而来,机炮喷吐的火舌几乎要舔舐到她的尾翼。千钧一发之际,李小燕眼中寒光一闪,猛地将操纵杆倒扣到底,战机如同断线的风筝,以一个近乎失控的姿态向下急坠。

“嗡——”机身剧烈震颤,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刺耳的警报声在机舱里尖锐响起。三架日军战机猝不及防,呼啸着从她的头顶掠过,机翼擦过气流的劲风,险些掀翻她的座驾。“想咬老子的尾巴?做梦!”李小燕咬牙低吼,手腕猛地一拧,战机如同蓄势的猎豹,借着下坠的惯性,陡然扭转机身,机头昂起的瞬间,她已然精准咬住了后方一架日军战机的尾翼。

“尝尝这个!”她眼底翻涌着嗜血的兴奋,拇指狠狠按下航炮**。“哒哒哒——”滚烫的炮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精准地凿进那架日军战机的机翼。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敌机的机翼瞬间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乌黑的浓烟裹挟着碎裂的金属残片,如同墨汁般泼洒开来。

那架日军战机失去平衡,如同断翅的乌鸦,摇摇晃晃地向上挣扎了几下,随即打着旋儿,拖着长长的黑烟,凄厉地翻滚着坠向大地。远远望去,那团坠落的黑影越来越小,最终在地面炸开一团耀眼的火光,腾起的浓烟如同一条扭曲的黑蛇,直冲云霄。

“看到了吗?!”李小燕猛地扯下氧气面罩,对着麦克风放声狂笑,笑声里带着杀伐的快意与几分癫狂,“这才叫低空缠斗!一群废物!”

话音未落,又有两架日军战机从云层后窜出,机炮的火舌直逼她的座舱。李小燕瞳孔骤缩,猛地拉动操纵杆,战机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斜上方暴冲而去。炮弹擦着她的机翼掠过,将她身旁的一朵云炸得粉碎。她反手按下发射钮,机翼下的**喷出火舌,与敌机的炮火在空中轰然相撞。

剧烈的震动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她却浑然不觉,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机舱外,一架敌机躲闪不及,机翼被炮弹击中,整架战机瞬间断成两截,飞行员甚至来不及跳伞,便随着燃烧的残骸,一头扎进了下方的茫茫林海,连一声惨叫都被引擎的轰鸣吞噬。

另一架敌机见势不妙,扭头便想逃窜。李小燕岂会容它?她驾驶战机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黏在敌机身后,航炮的嘶吼声中,敌机的尾翼被硬生生撕碎。失去动力的战机如同断线的风筝,歪歪扭扭地飘向远方,最终在天际化作一团微弱的火光,彻底消失不见。

放眼望去,苍茫长空之上,残烟袅袅,金属碎片如同落叶般缓缓飘落。李小燕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光芒,目光死死锁定着远方又一批扑来的敌机。这场空战,才刚刚开始。

就在李小燕缠斗得难解难分之际,日军轰炸机群已然冲破了第一层拦截网,黑压压的机腹朝着基地俯冲而下,弹舱门“嘎吱”洞开,一颗颗**泛着冰冷的铁光,晃得地面防空兵双目生疼。

“**的!想炸老子的家?”罗兵雄双目赤红,亲自操刀转动高射炮转轮,炮口死死咬住一架领头的轰炸机,“放!”一声怒吼震落了炮台上的积雪,十门高射炮齐齐咆哮,炮弹拖着尖啸窜上高空,在轰炸机群中炸开一团团浓密的黑烟。

一架轰炸机的机翼被炮弹撕裂,机身瞬间失衡,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歪歪斜斜坠落,机翼擦过山巅的青松,带起一片火星,最终砸在机场边缘的空地上,轰然**的气浪将附近的油桶掀飞,火光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际。

高射**的火舌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曳光弹如同流星般划过长空,追着那些妄图逃窜的轰炸机。一名年轻的**手肩膀被弹片擦伤,鲜血浸透了军装,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咬着牙死死按住**,直到**烧得通红,才被战友硬拽下来换枪。

“东边漏了三架!”瞭望哨声嘶力竭地大喊。四挺移动高射**立刻调转枪口,车轮在雪地里碾出深深的辙痕,**手趴在雪地上,枪口喷吐着火舌,将那三架轰炸机的尾翼打得稀烂。其中一架轰炸机的投弹手还没来得及瞄准,就被**穿透机舱,**失控坠落,被**击中,在半空炸开,碎片溅得漫天都是。

其余的零式战机也早已杀红了眼,与日军机群绞杀成一团,整个长空都被搅得翻江倒海。

王永前驾驶的战机如同鬼魅,在两架敌机的夹缝中陡然横移,机翼擦着日军战机的尾翼掠过,带起的气流让对方机身一阵剧烈震颤。他根本不给敌机反应的机会,左手猛推节流阀,右手扣动**,航炮**如同密集的冰雹,狠狠砸在左侧敌机的机身之上。那架日军战机的油箱瞬间被击穿,燃油汩汩外泄,遇上空中四溅的火星,“轰”的一声爆成一团巨大的火球,炽热的气浪掀得王永前的战机都晃了三晃。

另一边,刚从俘虏营转训不久的飞行员赵小山(原名山口木生),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机油往下淌,死死咬着后槽牙。他的战机左翼已经被打穿了好几个窟窿,仪表盘上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可他愣是没有半分退缩。眼见一架日军战机朝着他俯冲而来,他猛地拉起操纵杆,战机几乎是贴着对方的机腹倒飞而过,同时按下了**的发射键。**精准地撕裂了敌机的驾驶舱玻璃,那架战机立刻失去了控制,如同断线的风筝,一头朝着下方的峡谷栽去,撞在峭壁上炸开,碎石与火光冲天而起。

更远处,三架决死纵队的战机呈品字形,死死咬住日军的一架轰炸机。轰炸机的机炮疯狂扫射,曳光弹在他们周遭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墙。为首的飞行员李柱子嘶吼一声,带着僚机陡然拉升,又猛地一个俯冲,从轰炸机的射击死角钻了进去。机翼下的**喷吐着火舌,硬生生打断了轰炸机的右翼引擎。失去平衡的轰炸机如同瘸腿的巨兽,拖着滚滚黑烟,歪歪扭扭地朝着地面砸去,在雪原上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雪沫与弹片飞溅得老高。

空中到处都是**的火光,坠落的战机残骸如同雨点般砸向大地。战士们的喊杀声透过电台传遍整片空域,嘶哑却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每一架战机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在长空之上,劈砍出一道道属于决死纵队的血色锋芒。

被俘的日军飞行员此刻正坐在地面指挥塔的观测位上,看着空中的厮杀,脸色比纸还白。他们曾以为决死纵队的飞行员不过是些半路出家的菜鸟,此刻才明白,在李小燕的“魔鬼训练”下,这些战士早已把零式战机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一个前日军飞行教官喃喃道:“比关东军的王牌飞得还好……”

就在空战胶着时,五十架轰炸机冲破拦截,朝着基地俯冲下来。投弹舱门打开,黑压压的**像冰雹般坠落,带着尖啸砸向机场和山头。

“开火!”罗兵雄的吼声震碎了耳膜。十门高射炮同时怒吼,炮弹在轰炸机群中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幕;十四挺高射**织成密集的火网,四挺移动高射**则像游猎的毒蛇,专打脱离编队的落单轰炸机。一架轰炸机刚投下**,就被三挺高射**同时命中,机身像被撕碎的纸鸢,拖着长长的火尾砸向山坳,**的冲击波掀得地面工事簌簌发抖。

“打得好!”山头上爆发出欢呼。但还是有**落在了基地,机场的几架备用战机被炸毁,营房燃起大火,几名战士来不及躲避,瞬间被气浪吞没。罗兵雄红着眼,亲自摇动高射炮的转轮,炮口追踪着一架俯冲的轰炸机,怒吼道:“给老子下来!”

与此同时,正面峡谷里传来震天的炮声。多门二郎的地面部队到了。峡谷大铁门已完全开启,多门二郎仗着人多势众,忘了上一次的惨痛教训,一万五千名日军和四千伪军沿着峡谷推进,坦克在前开路,步兵像潮水般涌来,炮口喷出的火光染红了雪谷。
“让坦克再往前点。”李溪月站在瞭望塔上,望远镜里的日军坦克越来越近,它们的履带碾过积雪,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辙痕。按照部署,火箭筒小队要等坦克进入八卦反坦克阵才能开火,在此之前,只能任由它们推进。
日军前锋很快冲进峡谷中段。突然,最前面的两辆坦克猛地一沉,履带卡在了雪下的暗沟里——那是战士们连夜挖的反坦克壕,上面铺着树枝和积雪,伪装得天衣无缝。后面的坦克来不及刹车,纷纷撞在一起,瞬间堵塞了峡谷通道。

“就是现在!”孙德顺猛地站起。两侧山腰的火箭筒小队同时开火,“铁拳100”的弹头拖着尾焰,精准地命中坦克的侧装甲。“轰!轰!”**声此起彼伏,被卡住的坦克瞬间变成废铁,履带和炮塔被炸得飞上天,滚烫的碎片溅落在雪地里,融化出一个个黑窟窿。

日军步兵顿时陷入混乱。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两侧工事里的重**和**同时开火,**像暴雨般扫向谷底。张秀娟抱着重**,手指扣得发白,弹链飞速转动,**打红了就换,换下来的**扔在雪地里,“滋滋”地冒着白烟。“**的,来多少杀多少!”
突然,几个日军抱着**包,猫着腰从侧面的雪坡艰难地摸上来,他们的身影被积雪掩盖,眼看就要冲到工事底下。“不好!”孙德顺眼疾手快,抓起几颗**,咬开引线就扔了下去。轰隆几声巨响,**包被提前引爆,日军士兵的残肢断臂被炸得飞上天,溅落在雪地里,惨不忍睹。
峡谷里的厮杀声、惨叫声、**声交织在一起,震彻云霄。雪地上的尸体越堆越高,日军的冲锋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远也打不完。
多门二郎站在峡谷入口外面的临时指挥部里,看着望远镜里的惨状,嘴角的肌肉抽搐着。他这时好像才想起了上次的惨败,知道决死纵队不好惹,却没料到对方的防御如此严密,火力比上次还猛。坦克被卡,前锋受挫,后续部队被堵在峡谷里,成了两侧山腰的活靶子。“命令炮兵!给我炸平两侧山头!”

多门二郎的话音刚落,决死纵队的炮兵立刻覆盖了两侧山腰。工事在炮击中摇晃,碎石和冻土块砸在战士们的钢盔上,一名重**手被弹片击中,闷哼一声倒在血泊里,旁边的战士立刻顶上去,继续扣动**。“团长,工事快撑不住了!”通讯员爬过来,脸上全是血。

孙德顺抹了把脸上的泥土,看向身后的密林:“放心,工事是钢筋混凝土修建,鬼子这几颗炮弹还奈何不了!给预备队发信号!”

三颗黄色信号弹升空。隐蔽在基地后侧密林里的第五团立刻出动,像一群下山的猛虎,沿着侧翼山道迂回,直插日军的炮兵阵地。团长杨中卫挥舞着大刀,嘶吼道:“端了他们的炮!”

“援军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只见密林里杀出一支队伍,正是第五团的战士们,他们端着刺刀,嗷嗷叫着冲进日军的炮兵阵地。日军炮兵猝不及防,纷纷被刺倒在地,那些还在冒烟的火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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