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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勇闯敌营传密信 智设伏兵斩寇仇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现代言情


诗曰:
朔风卷雪满千山,壮士横刀赴险关。
巧扮村姑传密信,勇摧敌阵破连环。
**怒吼穿残夜,热血狂歌震宇寰。
莫道倭奴凶焰炽,中华儿女不弯颜。
且说这通化县的雪,比长白山化得快一些,但化雪时的冷可不是谁都可以承受得住的,特别是缺吃少穿的猎户、山民。可就是这些缺吃少穿的村民日本人也不放过,这不,情报员已经把消息送到李溪月案头了。日军从塔甸、马鹿沟抓了三百多青壮,后天经墨瞎子沟押往通化,五日后转船运去青岛当劳工。

“当劳工?那是去送死!”李小霞一掌拍在桌上,粗瓷碗里的水溅出半盏,“青岛港的码头,多少中国人被折磨死在那里,骨头都填了海!”

李溪月指尖在地图上划过墨瞎子沟,那是条狭长的山谷,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两侧是刀削般的崖壁,只有谷底一条路能走,正是设伏的绝佳去处。但问题是,得让被抓的乡亲们知道逃跑路线,还得让他们在乱中找对方向。
李溪月抬起头来问道:“二妹,尖刀队有熟悉塔甸、马鹿沟情况的人吗?”
张二妹正要回答,门口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我知道,我去!我就是塔甸土生土长的,十二岁才进戏班子!”

众人转头,见是尖刀队小队长林小梅。她穿着一身灰布劲装,腰间别着两把短刀,眉眼间带着股梨园子弟特有的英气。这姑娘三个月前才加入纵队,原是吉林松原满族新城戏班的刀马旦,内外功夫扎实,只因伪军营长调戏,怒杀七人后逃入野猪岭,被张二妹一眼看中拉进了尖刀队。

“你?”李小霞皱起眉,“日军营地戒备森严,你一个女娃,太危险了。”

“正因为是女娃才方便。”林小梅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扮成送饭的村姑,混进去不难。再说,我的功夫,应付几个哨兵绰绰有余。”她摸了摸发髻,那里缠着一圈细布条,“我把陷阱位置和逃跑路线画在布上,藏在这儿,准能送到乡亲们手里。”

李溪月看着她眼底的执拗,又想起这姑娘平日里练刀时的狠劲,点了点头:“记住,安全第一。能送情报就送,送不了就撤,别硬拼。”

“放心吧司令员、政委!”林小梅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转身就去换衣服。

次日,天刚蒙蒙亮,日军还在恬睡,塔甸日军临时营地外,却多了个推着小推车的“村姑”。灰布棉袄,蓝布头巾,身上、裤脚沾着泥雪,灰头土脸的,正是改扮后的林小梅。她摊着小推车,怯生生地走到岗哨前:“长官……这是我们村犒劳皇军的牛肉、羊肉和白面……”

岗哨是个满脸横肉的伪军,打量她几眼,见她虽然身段窈窕,但浑身上下都是泥雪,脸也花得看不出肤色,眼神里顿时多了些龌龊和嫌弃:“为什么派个女人来,男的死光了吗?邋里邋遢的!”
林小梅照样怯怯地指了指营地内说道:“男人都被皇帝抓到里面了。”
“等着,我去通报。”

林小梅心里冷笑,面上却越发怯懦,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趁那伪**身的功夫,她飞快扫了一眼营地——三百多青壮被圈在铁丝网里,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十几个日军正围着篝火烤火,枪随意地靠在旁边;远处的帐篷里,隐约有军官的笑骂声。

“进去吧,快点出来。”伪军回来,不耐烦地挥手,眼神在她身上溜来溜去。

林小梅低着头,推着推车往里走。过到关押劳工的地方,突然脚下一滑,推车一歪,摔倒在地。推车上肉面掉了下来,正好被一个查哨的日军军官看到。

“八嘎!”那军官勃然大怒,抬脚就要踹她。

林小梅顺势倒地,怀里的布条悄然滑入手心。她在“慌乱”地去捡猪肉,指尖划过一个蜷缩在铁丝网边的老乡脚踝——那是个中年汉子,眼里藏着不甘,正是情报里说的马鹿沟村的猎户王大叔。

“对不住……太君……我不是故意的……”林小梅一边磕头,一边将布条塞进王大叔的草鞋里。

王大叔浑身一僵,不动声色地将脚往里缩了缩。

“滚!肉的放下,邋遢的**人!”日军军官一脚踢在推车上,骂骂咧咧地走了。

林小梅“连滚带爬”地逃出营地,直到看不见岗哨,才撒腿往山林里跑。头巾甩掉,劲装显露,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刚才的怯懦荡然无存。

入夜,日军营地一片死寂。铁丝网里,王大叔借着解手的由头,躲到角落,悄悄从草鞋里摸出布条。月光下,布条上的字迹清晰可见——墨瞎子沟东侧崖壁有三处陷阱,分别在老歪脖子树、三块巨石、断石桥下;陷阱旁有白石灰做记号,看到记号就往西侧跑,那里有决死队接应。

他将布条揉成纸团,塞给身边的年轻人,低声道:“记牢了,传给其他人,天亮赶路时,见机行事。”

消息像野火般在青壮中传开,麻木的眼里渐渐燃起微光。

凌晨两点,墨瞎子沟里,人影绰绰。李溪月亲自指挥,重**大队的几十挺重**架在两侧崖顶,枪口对着谷底;**大队和二团一营的战士们正挥着镐头,在雪地里挖陷阱——深三米,宽两米,底部插满削尖的木刺,上面铺着树枝和积雪,伪装得与周围雪地别无二致。

“动作快点!天亮前必须完工!”李溪月呵出白气,搓着冻僵的手。崖顶的风像刀子,刮得人脸颊生疼,但没人敢停,想到那些即将被押走的乡亲,手里的镐头挥得更急了。

天蒙蒙亮时,陷阱终于挖好。战士们退到崖顶和两侧密林,只留下几个观察员,用白布条伪装自己,紧盯着沟口。

辰时刚过,沟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日军两个中队押着三百多青壮,慢吞吞地走进墨瞎子沟。日军军官骑在马上,不时用马鞭抽打落在后面的乡亲,嘴里骂骂咧咧。

“来了!”观察员发出信号。

李溪月握紧腰间的枪,看着那队人马一点点靠近第一个陷阱——老歪脖子树下。

“啪嗒。”最前面的两个日军踩中了机关,脚下的积雪突然塌陷,两人尖叫着坠入陷阱,紧接着传来木刺穿透身体的闷响。

“怎么回事?”日军军官勒住马,厉声喝问。

后面的日军刚想上前查看,又有十几人踩中陷阱,惨叫声此起彼伏。谷里顿时一片混乱,青壮们趁机骚动起来。

“慌什么!给我开枪**!”军官拔出指挥刀,却没注意到王大叔悄悄打了个手势。

三百多青壮突然发难,有的抢夺日军的**,有的推倒身边的哨兵,有的则朝着西侧崖壁狂奔——那里有白石灰做的记号。

“不好!他们要跑!”日军军官才反应过来,调转马头想去阻拦。

“打!”
李溪月一声厉喝,字字如冰棱砸在山风里,崖顶的重**骤然吐出火舌,哒哒哒哒——沉闷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山谷的死寂。

灼热的弹链像一条条淬了毒的黑**,铺天盖地地扑向谷底的日军。冲在最前头的鬼子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打得血花四溅,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潮里。紧接着,密林深处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大队和二团一营的战士们如同猛虎下山,雪亮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着慑人的寒光。

“扔!给我狠狠地扔!”连长的吼声裹挟着硝烟炸开,密密麻麻的**划破空气,带着尖厉的呼啸,如冰雹般砸进混乱的日军队列。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接连炸响,滚滚浓烟直冲云霄,震得整座山谷都在剧烈颤抖。碎石、断肢和日军的钢盔被气浪掀上半空,又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鬼子兵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懵了,哭爹喊娘地抱头乱窜,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有几个凶悍的鬼子举着三八式**想负隅顽抗,刚扣动**,就被崖顶的重**扫成了筛子,鲜血混着脑浆溅了一地。还有些鬼子妄图掉头逃跑,脚下却猛地踩中陷阱,尖锐的竹刺瞬间穿透草鞋,扎进血肉里,疼得他们鬼哭狼嚎,瘫在地上打滚。
残存的日军像是被捅破的蚁窝,慌不择路地朝着山谷西侧的隘口涌去——那是他们眼里唯一的生路。

“想跑?没门!”李溪月柳眉倒竖,抬手一枪撂倒了那个举着**嘶吼的小队长。她将驳壳枪往腰间一插,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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