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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黑石岭头除瘴雾 野猪崖上筑金城

小说:

女子重机枪决死队

作者:

曲涯

分类:

现代言情


诗曰:
朔风卷雪犯危岑,岗哨如牙锁矿阴。
利刃潜行诛鬼魅,奇兵暗渡救黎沉。
钢门铸就千钧壁,灯火燃明**心。
莫道烽烟遮晓月,红旗指处是春深。
且说这野猪岭的风吹得呼呼作响,虽然隆冬将尽,但早春的风却像冰钻一样,一个劲往人骨子里钻,认人心中透着阵阵寒夜。
营房里的白炽灯把沙盘照得透亮。李溪月刚用红笔在黑石岭矿山的位置圈出三道弧线,帐帘突然被撞开,带进股裹着雪粒的寒风。王家峪村王老实一身泥水裹得像尊泥像,裤脚冻成了冰壳,进门就“噗通”跪倒在水泥地上,膝盖砸出沉闷的响:“溪月队长!黑石岭矿的劳工快被熬干了!鬼子强征了一千多号人,三个月**两百多,前天北掌子面塌了,三十多个弟兄被埋在里面,鬼子连刨都不刨啊!”

沙盘上的石子被李溪月的指尖碾得粉碎,簌簌的石屑从指缝间漏下。她猛地抬眼,瞳孔里跳动着寒星似的光,视线死死钉在墙上的矿山分布图上——六道岗楼如狰狞毒牙,死死咬在黑石岭的咽喉处;蜿蜒的电网红标,像吐着信子的毒蛇,缠满了整座山岭。图纸的边缘被她攥得发皱,几乎要裂成两半。

“通知各队,寅时集合。”她的声音淬了冰,字字凛冽,“张二妹带尖刀队摸哨,务必悄无声息;**率人潜进矿洞,接应被困矿工;张子雄领二团正面突破,撕开防线缺口。寅时三刻,准时动手!”
指令刚落,帐内的空气骤然绷紧,连烛火都似被这股杀气逼得晃了晃。

张二妹将腰间的短刀抽出来,反手在靴筒上蹭了蹭,刀锋映出她眼底的狠劲,咧嘴一笑:“放心,岗楼那几个兔崽子,保管让他们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说罢转身就走,粗布裤脚带起一阵风,掀动了帐帘一角。

**闷声应了句“得令”,黝黑的脸上不见半分波澜,只伸手将背上的武装带紧了紧,大步流星地朝矿洞方向去了——他要先摸清楚洞内的布防,确保接应的路线万无一失。

张子雄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碗叮当响,声如洪钟:“二团的弟兄们,抄家伙!”营房内立刻响起一片兵器碰撞的脆响,脚步声杂乱却铿锵,在夜色里汇成一股撼人的洪流。

李溪月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石屑的粗糙触感,她望着墙上那张皱巴巴的分布图,眼底的寒意更浓——寅时三刻,这黑石岭的天,该变了。
寅时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寒风裹着山涧的碎雪,刮得人脸颊生疼。

张二妹领着尖刀队的弟兄,猫着腰贴着山壁潜行。脚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轻响,却又很快被呼啸的风声吞没。六道岗楼像鬼魅般立在夜色里,岗哨上的灯昏黄摇曳,将哨兵缩着脖子跺脚取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一队跟我左,二队右,摸上去。”张二妹压低声音,指尖的短刀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弧光。她率先摸到最西侧的岗楼底下,借着阴影翻身跃起,五指如钩扣住木梯的边缘,悄无声息地往上爬。

岗哨上的伪军正缩着脖子骂骂咧咧,抱怨这鬼天气冻得人骨头疼,丝毫没察觉死神已至。张二妹屏住呼吸,在他转身的刹那,手腕猛地发力——短刀精准地刺入后颈,伪军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她稳稳接住,轻轻放在了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其他几个岗楼也响起了几不可闻的闷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四道毒牙般的岗楼,就被尖刀队连根拔除。

张二妹抬手抹去刀面上的血迹,冲山下比了个得手的手势,然后悄然向着最后一道岗搂摸去。
夜色里,黑石岭的防线,将被悄然撕开了一道口子。
岗楼的玻璃窗蒙着一层薄霜,昏黄的灯光透过霜花晕染开来,在漫天风雪里晕出一小片暖融融的光晕。楼内,两个日军缩着脖子围在生铁火炉边,粗糙的手掌在通红的炉壁上反复搓着,嘴里还叽里咕噜地嘟囔着家乡话,哈出的白气刚飘到半空,就被窗缝钻进来的寒风冻得没了踪影。墙角的重**架在凿开的射击孔上,黝黑的**上凝着一层厚厚的霜花,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像是一柄淬了冰的獠牙。

风更紧了,卷着雪沫子狠狠砸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就在这时,两道纤瘦的黑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窜到门口,厚重的积雪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响。张二妹猫着腰率先闪进门,左脚稳稳抵住摇晃的门板,右手反握着寒光凛凛的**,眼神锐利如鹰。离火炉最近的那个日军刚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张二妹猛地扑上前,左手铁钳般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那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四肢疯狂挣扎,张二妹却丝毫没有松劲,右手的**贴着他的咽喉狠狠一划——一道猩红的血线瞬间绽开,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大半都溅在了烧得通红的火炉壁上,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轻响,腾起的白烟混杂着血腥味,呛得人鼻腔发疼。

另一个日军惊觉不对,猛地转身去摸身边的**,手指刚触到冰冷的**,冰凉的金属触感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郑小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稳稳贴着他的皮肤,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冰雪。“嗞”的一声闷响,利刃割穿了日军的喉头,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就软软地瘫倒下去,沉重的身躯撞翻了旁边的生铁火炉。炉子里的炭火“哗啦”一声洒了一地,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铁皮炉身滚落地面的声响,被呼啸的风雪瞬间吞没,连一丝回音都没留下。

“重**就位。”张二妹扯下日军手上厚实的防寒手套,麻利地套在自己冻得发僵的手上,随即一把推开射击孔的挡板,将重**调转枪口,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几百米外的东岗楼。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却浑然不觉,目光死死锁定着对面的楼影。
这时,步话机里传来**低沉而急促的声音:“侦察队已抵矿洞通风口,等你信号。”张二妹应了一声,抬手抹去溅在脸颊上的血珠,随即探出半截身子,对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用力挥了三下手。手臂划过的轨迹,在风雪里划出三道利落的弧线,那是独属于他们的行动暗号,无声地宣告着一场突袭的序幕,已然拉开。
岗楼的暗哨刚被拔除,**便领着几个精瘦的队员,猫着腰钻进了黑石岭西侧的废弃矿道:“大家不要开枪,引起瓦斯**后果不堪设想!”

矿道里弥漫着煤尘和霉腐的气味,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队员们腰间的矿灯,晕出几点微弱的光晕。潮湿的岩壁上渗着冷水,滴落在脖颈上,凉得人一激灵。**走在最前头,手里攥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矿工斧,耳朵贴在岩壁上听了听,确认没有巡逻的脚步声,才朝身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放慢脚步。

拐过一道弯,前方忽然传来铁链拖拽的声响,夹杂着压抑的咳嗽和低语。**示意队员们熄了矿灯,摸黑贴着岩壁挪过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数十名矿工被铁链锁在矿车旁,几个伪军正背对着他们,蹲在地上烤火抽烟,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天气。

“动作轻些。”**压低声音,率先扑了上去。队员们紧随其后,捂住伪军的嘴,手起斧落,干净利落地解决了守卫。

“老乡们,别慌!”**点亮矿灯,声音里带着安抚,“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被困的矿工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光亮,有人激动得嘴唇发抖,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出声。**指挥队员们用钢锯锯开铁链,又从怀里掏出几个窝头递过去:“快,跟着我们走,外面的大部队已经……”

话音未落,矿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照了过来。

“谁在那儿?!”
光柱晃得人睁不开眼,**心头一紧,反手就灭了矿灯。

“都蹲下!”他低吼一声,拽着身边一个年轻矿工缩到矿车后。队员们也反应极快,瞬间隐入黑暗的矿道阴影里,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伪军粗哑的交谈声:“妈的,刚才好像听见动静了,是不是耗子成精了?”“管他什么东西,赶紧查完回去烤火,这鬼地方冻**!”

两道手电筒的光在矿道里乱扫,眼看就要扫到矿车底下。**攥紧了矿工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身后是手无寸铁的矿工,绝不能让他们暴露。

就在光柱擦着矿车边缘掠过的刹那,一个队员突然从另一侧的阴影里窜出来,猛地扑向走在前面的伪军。那人惊呼一声,手电筒“哐当”砸在地上,光柱瞬间歪向岩壁。

**抓住机会,翻身跃起,斧头带着风声劈向另一个伪军的后颈。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前后不过数息,两个巡逻的伪军就被解决了。

“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冲矿工们低喝,“跟紧我,别落下!”

他领着众人往矿道深处拐去,那里有条他先前勘察好的隐秘岔路,能直通后山。身后,隐约传来了岗楼方向的**——张子雄的二团,已经动手了。
矿道深处的岔路狭窄湿滑,岩壁上的水珠顺着裂缝往下滴,砸在众人的肩头,冰凉刺骨。**举着手电筒走在最前头,光束在崎岖的路面上跳跃,时不时回头低喝:“跟上!脚底下踩稳了!”

被困的矿工大多饿得脱了力,有人踉跄着差点摔倒,旁边的队员立刻伸手扶住。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杂乱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声,在幽深的矿道里回荡。

后山方向突然传来几声枪响,紧接着是隐约的喊杀声。**心头一振,知道是大部队突破了防线,正往这边靠拢。

“快!再加把劲!”他扬声鼓劲,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咱们的人打过来了!”

矿工们眼睛亮了亮,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就在岔路的尽头,一道微弱的天光刺破黑暗——那是后山的出口。

**刚要带人冲出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伪军气急败坏的叫喊:“别让他们跑了!堵住出口!”

是矿洞内的守军追进来了!

**咬咬牙,回头冲队员吼道:“你们带老乡先走!我断后!”

话音未落,他一把抄起地上的矿镐,迎着追兵冲了上去。
矿镐带着风声砸在对方**上,“哐当”一声脆响,**脱手飞出,伪军惨叫着踉跄后退。后面的人被撞得东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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