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看看他,问道:“您是?
宋宝辉把腰牌拿给他们看。
捕快立即老实了,恭敬地说:“大人,太守大人要求小的把许熵带回去。
“带许熵做甚?他是我们的客人,你带他做甚?
“呃,那一定是小的弄错了,小的立即回去再问问。
五人这才顺畅地吃了一顿饭。
饭后,谢岁穗对宋宝辉说:“你帮我们保护好老人家,我和三哥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殿下让属下跟着你们。
“许熵是我娘舅,你保护他,不是和保护我一样?你放心,我顶多两个时辰就回来。
宋宝辉:认命吧!
谢星朗驾车,两人出城,去找千户亭。
出城往西,走到松岙,然后南行十五里左右到柏岙,上山五里左右。
抬头往远处看明山,忽然看见这个三面环山的山坳,很像一个沙发椅。
沙发口朝南,北、东、西都是山坡。
但是不管哪边的山坡,植被都是极度匮乏的,山上大树极少,而且不知道是谁,把那山间的土壤层全部破坏,挖得满是大坑小坑。
有人把表层的千百年来积累的一层土壤都挖了,露出下面的山石,别说长庄稼了,现在种树也很难活。
作孽啊,这山现在是真正的荒山了。
今儿天晴,夕阳西下,日光奋力透过云层,西面天空架起一道巨大的彩虹。
谢岁穗伸手罩在眼上,搭了一个手帐篷,望着西山坡上破败的小亭子——这就是石碑上说的千户亭?
谢星朗自然也看见了。
“从亭子往北十丈,再往东六丈的地方,那里的山坡全都被挖了!
“你说的石碑,估计很多人都看见了。
“他们都来找许家的金银财宝。
终于知道,为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家拼命要生儿子,女儿嫁了人,家里所有的不动产,都成了无主之财,任谁都能来抢一把!
“三哥,石碑估计早就被人挖出来,并且在千户亭这里漫山遍野挖地三尺找宝藏。谢岁穗道,“之所以石碑还留在那里,就是因为他们找不到银库,等着真正的许家人来挖。
“你的意思,一定有人盯着
咱们一举一动?
“这山上有人守着。谢岁穗指指不远处的那片庄子,“兴许这里都是眼线。
“申时末,千户亭,北十丈,东六丈……为何是申时末?难道申时末这里会有某种神迹?
两人坐在马车上,远远地看着那个亭子,夕阳下,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谢星朗看着她的影子与自己叠在一起,心里一动。
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阳光照在山坡上,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而他们静静地站着,不言不语,就很美好。
谢岁穗忽然笑起来,说道:“三哥,我想到了。
谢星朗望着对面的山坡也笑着说道:“我也想到了。
此时,已接近申时末,西斜的阳光,把那座破旧小亭子孤独的影子直接映在山坳的庄子上。
亭子破旧,顶部的宝葫芦尖已经被砸掉了,两**概还原了它,给亭子顶端所在处划了一个大概的范围。
原来,碑文上的重点是“申时末,它指的是在申时末的日光照射下,亭子尖的影子投射处往北十丈、东六丈处,便是石碑指示的位置。
那些忽视“申时末
这里面陷阱其实很多,比如申时末是一年四季的哪个季节?
不同季节,申时末的亭子影子投射位置都不一样。
但是对于谢岁穗,不是问题。
因为谢岁穗能“看透地下。
且范围是方圆两万丈。
按照推断的“申时末,千户亭,北十丈,东六丈的影子位置,谢岁穗把精神力释放出去,
那个位置,正是庄子里供的一座小佛堂。
佛堂和平时见的佛堂区别不大,肯定藏不住宝物。
但是,佛堂下……谢岁穗这么一扫,激动地笑着说:“三哥,我发现宝物了!
“你看见金子了还是银子了?
“一个铁盒子。铁盒子里有一本古籍。
谢星朗看妹妹鬼鬼祟祟的,伸手指刮一下她的鼻子,说道:“我去拿回来?
“不用,王富贵能拿回来。
佛堂下有个小型地宫,里面只有一个铁函。
“收!
铁函瞬间进
了她的空间。
铁函里只有一本古书,书名“天机梅园残篇,里面一页页,记录的却是棋谱。
她愣了一下,外公费尽心机,就为了藏一本棋谱?
他们俩其实没有靠近那亭子,但是在这里驻足,已经引起庄子上人的注意。
有个人扛着锄头出来观望。
被人打扰,谢星朗和谢岁穗扭身走了。
往山下走出一段路,谢岁穗拉着谢星朗进了空间,铁函就在花园宫殿的桌子上。
谢岁穗取出那本棋谱。
谢星朗精通棋艺,他把棋谱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这棋谱果然精绝,棋路很是精妙。
“费这么大心机,就为了藏一本精妙的棋谱?我今天看了,那庄子的地下,并没有大墓、地宫、银库之类的藏宝地。
谢岁穗把书往桌子上一丢,费劲巴力的只弄回一本棋谱。
谢岁穗:奶龙,这棋谱能升级么?
【主人,这要检查过】
也就是说不值钱!
谢岁穗随手放桌子上,不巧,书掉进了给谢星朗洗脸的水盆里。
谢星朗急忙把棋谱捞出来,心疼地拿布巾子一页页地摊开吸水。
翻着翻着,他失声喊道:“妹妹,你快来看。
手里的棋谱倒数第二页棋谱全部消除,两行金色的小楷清晰地显示出来:卯时末,千户亭,南十丈,西六丈。
这和石碑指示的方向完全相反!
“妹妹,要不,我们先回去,慢慢想?
“好,与宋宝辉说好的两个时辰必回呐。
出了空间,谢星朗被冷风一吹,脑子里清醒多了。
收敛心思,专心驾车回城。
许熵看他们回来,急急忙忙地说:“小小姐,我想起来一件事。
“何事?
“这个,你看看有什么用。
他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来一本书。
书封上没有名字,里面的字也粗糙不堪,像是稚童的**字本。
不过,它又是一本棋谱!
“这是我离开京城时,小姐连同信一起交给我的。许熵说,“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看了这么多年,一直悟不透。
为了看懂这本书
,他甚至去拜访了名师学棋。
那么多年,他都把书翻烂了也没参透。
谢岁穗与谢星朗对视一眼,心照不宣,这本棋谱说不得与那个亭子里云遮雾罩的内容也有关。
谢岁穗当即笑着说:“我先看看,看明白了告诉你。
“嗯,这书本是小姐给的,就该交到小小姐的手里。
谢岁穗拿到这第二本棋谱,找个机会与谢星朗进了空间,两人把那棋谱也放进水盆里。
果然,那倒数第二页也显出几列字来——巨石封门,深十丈,长百丈,宽十余丈,乃第七圣库!
他俩把两本书后的金色小楷的字对照在一起,就是:卯时末,千户亭,南十丈,西六丈,巨石封门,深十丈,长百丈,宽十余丈,乃第七圣库!
然而,这“圣库,唯有传说中前朝义军的藏宝库才叫圣库!
兄妹俩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民间传言,前朝的起义军被重封高祖皇帝打败后,活捉他们的几个将军,严刑拷打下,得知他们有九座藏宝“圣库。
可惜其中七处都被他们挥霍一空,高祖皇帝只找到一处,直接填满国库。
还有一个“第七圣库,高祖动用一国之力,在起义军的国都广陵几乎翻个底朝天,始终没找到这笔财富。
各路官员、江湖好汉,也都到处追查这笔宝藏。
始终没有现世,成了两百年来的不解之谜。
难不成在这里?
要说上一本棋谱指定了某个位置,这一本棋谱则是告诉持有者,那个位置有什么。
两本棋谱,缺一不可。
谢岁穗挠挠头,说道:“那起义军当初定都广陵,与这里隔着大江,这连绵的大山看着甚是险峻,能弄到这山中来吗?
最关键的是,外祖父和起义军有关联吗?
起义军都是两百年前的事了。
谢星朗说,当年在这附近,义军确实非常活跃,并且多次在这里和重封的水军作战。
可能真有藏宝洞!
毕竟打仗耗财最是厉害,江南富庶,那义军搜刮来的财宝,说不得总库就在这里。
这里陆路、水路运输都很方便。
“三哥,宝藏说不得就被我们找到
了。”谢岁穗愉快地道,“明儿我再去探探,真有财宝我不客气!”
她看见就全部是她的,谁也不给!
谢星朗觉得妹妹是上天眷顾之人,这宝藏别人找不到,真可能被妹妹找到。
明州太守倒也识趣,宋宝辉说下午太守亲自来了一趟,说许熵是朝廷缉捕的在逃凶手。
宋宝辉说:“许熵是越王殿下的朋友,你敢拿人?”
一句话把太守唬了回去。
谢岁穗道:“宋侍卫干的好,回头请你吃酸菜鱼。”
宋宝辉翻个白眼,说道:“他是朝廷要犯,最好你们自己保护,属下不能给王爷找麻烦。”
“我帮殿下实现半生的愿望,你帮这点小忙还叽叽歪歪?哼,酸菜鱼没了!”
宋宝辉气得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本来就是你们主子欠我人情,你替他还一点还要敲诈勒索我?”
“……”
我认命吧!
当日夜里,那魏鼀派了不少高手来打探,但谢星朗、许长安、宋宝辉护着,想捉拿许熵?开玩笑呢!
一夜平安。
次日一早,谢岁穗又告别许熵,和谢星朗出城。
宋宝辉非常不满,他是来监视谢星朗和谢岁穗的,不是给一个瞎子做侍卫的。
但谢岁穗对他说:“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先回锦华城,如果让我发现你暗处监视,那别怪我们迁怒越王殿下。”
气得宋宝辉脸发青,只好憋屈地守着许熵。
按照棋谱所示,谢星朗和谢岁穗一大早就出城,再次到山坳里那座千户亭。
等待“卯时末”,寻宝。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了。谢岁穗愉快地道,“明儿我再去探探,真有财宝我不客气!
她看见就全部是她的,谁也不给!
谢星朗觉得妹妹是上天眷顾之人,这宝藏别人找不到,真可能被妹妹找到。
明州太守倒也识趣,宋宝辉说下午太守亲自来了一趟,说许熵是朝廷缉捕的在逃凶手。
宋宝辉说:“许熵是越王殿下的朋友,你敢拿人?
一句话把太守唬了回去。
谢岁穗道:“宋侍卫干的好,回头请你吃酸菜鱼。
宋宝辉翻个白眼,说道:“他是朝廷要犯,最好你们自己保护,属下不能给王爷找麻烦。
“我帮殿下实现半生的愿望,你帮这点小忙还叽叽歪歪?哼,酸菜鱼没了!
宋宝辉气得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本来就是你们主子欠我人情,你替他还一点还要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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