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大人,魏红家里丢钱,他挟持了一个路人,说钱财找不回来,就杀了那人。”
“他们有仇?”
“没有!”
“谁叫你来告的?”
“有一个陌生公子,他说要是两刻钟内郡守大人不到场,后果自负。”
“什么东西,还敢威胁郡守大人?滚滚滚,你回去,就说县衙没人……”
县丞继续驱赶那个传话的少年。
这时候,一道冷嘲传来:“县衙没人?都死光了吗?”
县丞看过去,是一个女娃,中等个子,圆脸桃花眼,全身带着不好惹的杀气。
“是你怂恿百姓闹事?”
“我闹事?你聋了还是瞎了?魏红挟持老百姓,说家里失窃了。我且问你,魏家不是才被抄家吗?魏红家里哪来的钱财被窃?他丢了钱就要拿无辜的百姓撒气?”
谢岁穗怒道,“薛郡守不是来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确定不禀报给他?”
县丞怒道:“你竟敢质问本官?”
“你是官?你一个看大门的,这么大权力把老百姓拦在衙门之外?”
“去去去,我没时间与你磨牙。”
县丞转身就走,谢岁穗飞快地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看见县衙院子里有一株银杏树,直接把他甩在银杏树的树杈上。
“啊~”县丞像杀猪一样叫起来,又发现自己晃晃悠悠很可能掉下去,他立即闭嘴,求饶道,“放我下来吧?”
“下来做什么,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现在够高吗?”
告状的少年顿时满眼兴奋,说道:“小姐,你真厉害。这人就是魏红的狗腿子,平时就数他蹦跶得欢,县令说不定是他配合魏红杀的……”
谢岁穗把一锭五两的银子塞给那个少年,说:“你已经帮助报了案,这是酬金。我保证官府一会儿就会主动来人。”
那少年说:“你与那个公子是一起的?”
“嗯,他是我哥。”
两人往魏家的那个院子走,她把精神力放出去,看见魏红还钳制着那个无辜路人。
那个路人又惊又怕,哭得胸前衣襟都湿了。
谢岁穗决定,魏红不收小黑屋了,当场弄死,老百姓也能放松一些。
“出!”
魏家院墙、门楼上、院子里,成千条上万条蝮蛇爬行,把看热闹的百姓吓一大跳。
“有毒蛇,我的娘欸,好大、好多的毒蛇!
“快躲开,被咬一口,肯定没命。
一时间,人们都往后退,魏家院子里一片尖叫。
魏家的府兵拿棍儿去挑毒蛇,毒蛇竟然会跳跃,直接蹿上他们的头颈、脚腕、手背,只要有裸露的皮肤,就啊呜一口。
两条特别巨大的蝮蛇,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奔魏红,一条缠住他的脖子,一条缠住他的手臂。
脖子上的那条在他脸上嗷呜一口,直接咬在眼皮上。
另外一条直接咬了他的手背,蛇缠手臂。砍都没法砍,魏红手里的刀啪嗒落了,想去扯那毒蛇,毒蛇趁机把他另外一手也咬了。
谢星朗把那无辜路人救出来。
那人得救了,哭得哇哇的。
毒蛇开咬,整个魏家一片惨叫。
因为院里被盗一空,府兵连兵器都没有,都成了毒蛇的活口粮。又有许多人去官府报信,薛砚山不得不来了魏红的院子。
魏红家满院子都是蛇,全府的人都中了毒,看热闹的人山人海,却没有一个人帮着喊郎中。
薛砚山头疼,那些毒蛇看见他,就昂着头扑过来,吓得他大喊:“退后,都退后。
他指挥人快去找雄黄酒,找驱蛇粉。
雄黄酒、驱蛇粉找来后,确实有用,那些蛇很快消失不见,就像它们出现得非常突然一样,跑掉的也很突然。
但是,魏红一家也没救了。
薛砚山就算喊来郎中,用上七叶一枝花、半边莲等解蛇毒药也来不及了。
尤其魏红,他脸上居然有三处被咬,整张脸肿得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薛砚山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但是他感觉这一幕十分熟悉。
被丢上树梢的县丞,满院子的毒蛇……
会不会和将军府的那兄妹俩有关?
他后背一阵冷汗,急忙问衙役:“刚才来禀报案情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衙役说:“是个破衣烂衫的少年,哦,对了,把县丞丢上树的是个女子,中等个头。
他把样貌描述了一下,薛砚山肯定那不是谢星朗,
而那个女娃,他怎么感觉有点像谢小姐?
薛砚山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把魏红家的案子当众问了,那个被挟持的路人本来已经走了,薛砚山又把他喊来,当众给路人甲发了五两银子的压惊费。
说魏红一家被蛇咬了,估计都活不成了,不然,他一定严厉处罚…等等。
至于县丞,本就不是朝廷命官,既然他不能为百姓做主,那就赶回家去。
薛砚山先提拔了本地一位德高望重的夫子暂代县令,县尉也选了守军中一位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平民千户暂时代理。
“都抄家了,这魏红还不识时务!我今儿这么处理,太子一定满意。
薛砚山偷偷令人去给太子殿下报功,然后又搜查谢星朗和谢岁穗的踪迹,到底没有发现。
谢岁穗和谢星朗已经回了金陵。
谢岁穗告诉许熵:“四大家族在明州的势力已全部拔除,如果三舅侥幸活着,那么他应该敢出来寻亲了。
许熵立马就想回江南找人。
“若能找到三少爷,哪怕他身体有疾,我也愿意照顾他。许熵向往地说,“我身体被小小姐养好了,也不想再拖累长安,我也不会拖累小小姐。
谢岁穗道:“再略等等吧,江大人马上带人过来了,审完四大家族的案子,你再去寻找。而且我和三哥马上就要去江南,灭重封朝廷。
许熵像做梦一样,说道:“重封就完了?
“嗯,可以完了。娘舅,我们还没审过魏家那帮人。今日,审他们。
“好。
因为有齐会、肖继祖的审问在前,审问魏家人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谢岁穗把“坦白从宽“有问必答丢给魏豕。
魏守夜是他的祖父,魏司晨是他父亲,但那俩年纪太大了,谢岁穗决定先审现任家主魏豕。
老审讯室,许熵、许长安都已经熟门熟路了。甚至许熵这次都能和谢星朗一起做记录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