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穗摸门不着,但是很认真地告诉他:“老人家,我和齐会早就断亲了。”
“我,我能冒昧问你几个问题吗?”
“你想问什么?能回答的我都会回答。”
许熵顿时激动起来,问道:“齐会是不是娶了吏部肖尚书的女儿?”
“肖姗姗是齐会的继室,在我娘之后她是齐府的主母。”
“就是这两个贼子啊……就是他俩勾结在一起,谋害了老爷。小小姐,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被他们骗了啊……”许熵激动得语无伦次。
谢岁穗对许长安说:“让他喝点水,慢慢说,不要着急。”
许熵哪里喝得下水,推开水碗,急急忙忙,唯恐这会儿谢岁穗已经被骗,他要快点帮谢岁穗止损。
“小小姐,你可别上他们的当啊,他们害**老爷,害**小姐,抢夺了许家的家产……”
“许家是明州最大的地主,整个丹山县城到海边都是许家的产业,锦华城梅龙大街,梅龙街的铺子、书院、宅院都是许家的。”
“我是许家的家生子,我父亲是许老爷的贴身护卫。”
“小姐不是唯一的孩子,有兄长,还有两个弟弟,只是,大少爷和二少爷在去锦华城盘铺子时,半路被人害了,老马识途,载着少爷的尸身回来,连在哪里被害的都找不到……老爷用了半副家当悬赏,都没有找到凶手。”
“不仅凶手没抓住,趁着大少爷二少爷出事的档子,池家、魏家等**结,趁机掠夺、侵占许家的生意,侵吞许家许多财产。”
“老爷身心疲惫,回府的路上捡到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染上风寒,他的仆人在路边哭着求助,老爷不忍心,就救了下来。”
“把那书生带回许家养病,才知道他是永嘉的解元,家里什么人都没了,这次是进京参加会试。”
“那书生病好后,春闱已经错过,便在许家住下来,准备下一届春闱。他许诺老爷,定能高中进士,当了官,替大少爷、二少爷查案报仇。”
“老爷大为感动,好吃好喝名师大儒供着他……他对小姐一见钟情,又加上他许诺为大少爷二少爷报仇,老爷觉得他聪慧知恩,便把小姐许了他……”
许熵十分激动,咳咳地咳嗽起来。
“他就是
齐会?”
“不他叫齐赋……”许熵捶着胸口好半天才说“他的路引和照贴上都有记录名叫齐赋。”
谢岁穗脑子里就有了一个戏文:富商救助落魄书生书生看上小姐然后书生高中后恩将仇报……
“你慢点讲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听你说完。”谢岁穗再次说。
许熵喝了半盏茶稳住气息接着讲。
许老爷把许挽清许配齐赋商议好齐赋会试高中后回来迎娶许挽清。
齐赋入京一去三年都没回来。
不仅他没有回来护送他去京城的许家护卫一个也没回来。
第二年三少爷在书院和人发生口角失手打**一个小厮被扭送进大牢无论许老爷用什么办法对方都要三少爷抵命。
“后来说死者并非小厮而是吏部侍郎的妻侄在锦华城串亲戚的。”
“吏部侍郎死咬不放逼着老爷拿出大半家产才放三少爷一条命。”
“齐赋走了三年后终于传来消息考中了还是状元。他亲自来明州为了让老爷放心他们在明州举办了婚礼他还说自己是个孤儿自愿做上门女婿……”
“齐赋说吏部侍郎处处为难他老爷二话不说让他尽管使银子各方打点花钱流水一样。”
“齐赋先是留在翰林院做了庶吉士为皇帝近臣负责起草诏书讲解经籍之后到吏部做了六品员外郎在朝堂如鱼得水。”
“那一年老爷偶感风寒竟一病不起便让我和另外两百丫鬟仆妇、护院等做了小姐的陪嫁送嫁妆到京城。”
许熵说到这里恨得“砰砰”捶打自己的胸口许长安立即安抚他。
百万嫁妆送到千里之外的京城这桩婚事带来的不是美好幸福而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到京城后
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只是许挽清怀孕七个月后府里陪嫁的心腹各种意外陆陆续续地死去。
许挽清觉得不正常叫许熵暗暗调查。
这一查才知道齐赋三年前就已经中了状元只是他改了名
字,不叫齐赋,叫齐会。
许老爷给的几十万两打点的银子,全部用于扶持肖侍郎升任了吏部尚书。
但是肖尚书好像得罪了什么人,被捉拿下狱。
许挽清嫁妆中的珍奇宝物,被齐会一件件拿去“晋升,其实是为了捞出肖尚书。
肖尚书以拿出全部家产为名,为边军献粮草,被免了罪,殊不知,那银子全部花得许家的。
又查下去,许熵发现齐赋会在每月的初一、十五去一个院子。
那院子里有一家三口,女主人正是吏部肖尚书的女儿肖姗姗,一对三岁的龙凤胎儿女,都喊齐会爹爹。
许熵把消息告诉了许挽清,此时许挽清已经怀孕八个月。
她哭了一场,千挑万选,没想到挑了一个负心汉,她立即坚定了心思,叫许熵万事小心,立即收拢自己的生意,盘点嫁妆,把金钱握在自己手里。
想到家里靠着与齐会的关系,日子好过了些,肚子里又有了孩子,她又不敢轻易和离,便准备和齐会好好谈一谈。
“齐会索性破罐子破摔,说自己是朝廷官员,权贵路最是讲究出身,妻子是商女,被百官瞧不起。竟然无耻地提出,要那肖氏女做大,小姐做小。
“小姐不允,他便囚禁了小姐。我好不容易混进小姐被囚禁处,想带她离开,但小姐说,她快要生了,也不能打草惊蛇,叫我速逃回江南,让老爷一定要小心……
许熵说,民间尚有“民不和官斗的说法,何况想侵吞老爷家产的是吏部尚书,还有忘恩负义的齐会。
齐会与肖尚书联手,借着户部收税之名,到了江南,不久,明州大富商许家宅院走水,院子付之一炬。
据很多人说,那场大火把明州整个天空都烧透了,幸亏一场大雨下来,宅子还保留一些残垣断壁……
许老爷许向恒以及许家的最后一道血脉三少爷,一起死于大火。
对活下来的忠仆,齐会、肖尚书带人四处搜寻他们,诬陷那些仆人谋财害命。
身心受伤的下人,像老鼠一样四处躲藏。
许熵好不容易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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