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家人朋友们,本期内容到此为止啦,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期分解。
噔噔噔噔,下期快讯。
下期,小南将会和家人们一起重温高中时期让大家背地生不如死的千古大名篇《谏和亲疏》,带大家去领略它背后的故事,为大家讲解它的作者雍世祖周徽传奇一生的开幕。
那么,下个月同一时间再见,拜拜!】
不要啊,他们不想等下回啊!
可惜,天幕并不以众人的意志为转移。
在女声落下的时候,天幕渐渐淡去,而后变成金光,从天际散落,彻底消失。
天边一如往昔,好像天幕从未出现。
众人只能期盼下月天幕真的能再此出现。
周徽站在宫道,眉眼飞扬,脸上露出几分不可自抑欢喜。
雍世祖,真的是她,是她周令仪!
行至乾元门前,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激荡,将面上的表情一寸寸收敛干净。
如今乾元殿里局势莫测,皇祖父和各位大臣态度不明,她不能掉以轻心。
她是天幕所说的雍世祖又如何?被后世誉为千古一帝又如何?
百姓或许只在乎谁能带给他们安康,可掌控着家国大权的朝廷,却会无比在意她的女子之身。
否则,何至于千百年以来,明堂之上无女子。偶有例外,也被冠以牝鸡司晨的恶名。
周徽望着不远处威严肃穆,让人心摇目眩的乾元殿,一脚迈过乾元门,步伐坚定地往前而去。
……
乾元殿前,天幕消散,宣和帝便带着众臣回到殿中。
他在上首坐定,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心情复杂。
令仪,若是个男子就好了。
他眼神轻飘飘地扫过几个儿子,一眼就看到他们脸上掩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宣和帝心中的纠结顿时消散大半,脑中的念头一下子坚定起来。
算了,女郎就女郎吧。
他实在是被蠢货折腾怕了。
便是废了太子又如何,谁能保证他其余几个儿子不会更昏庸无道。
令仪既能以女子之身稳坐帝位,乃至成为后世认定的千古一帝,她的心性才能必是远超他人。
宣和帝不想因为种种顾虑,舍贤明而就无能。
哪怕他此次在生前灭了谟纥,北方也会出现新的敌人。
王朝的危机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令仪或有应对的能力,而他那几个儿子,他确定没有。
何况天幕已经泄密,令仪若不能登基,焉还能有性命在?
他还有三年,此次或许还不止三年,勉强能给令仪扶持出一套班底。
只是,子嗣之事,女子到底没有男子方便。
宣和帝有些头疼地揉揉额角
。
大臣们并不知道宣和帝的想法。
他们神思不定地站在殿中,仍旧不可置信。
还有人不雅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谬听了。惹的旁边几人一脸嫌弃地远离几步。
伏阳公主周徽,太子的嫡长女,如今的涅阳郡主,就是雍世祖?
众臣对涅阳郡主并不陌生,偶有遇见,对方对他们一向是亲和有礼。
当然,更多还是从陛下和太子等人这些年时不时的炫耀,以及自家小辈的热烈追捧中了解的。
作为目前皇室最受宠的皇孙,涅阳郡主并不像某些权贵子弟蛮横跋扈目无王法,反而聪慧过人,颇具仁心。
作为一个郡主和公主,她无疑是让朝臣舒心又喜爱的。
但若要作为一个君王,他们却不得不保持怀疑。
王朝大权一向在皇帝,太后,外戚还有权臣手中轮转,还从未有一个公主能直接插手朝堂。
数遍各朝,最有权势的公主,也不过是隐在幕后,通过影响皇帝太后以及驸马等人,间接掌握一部分权力。
公主,真不是外戚推上去的傀儡吗?
思及此,有些朝臣眸光微闪,暗中盘算起家中的少年英才。
倒是尚书左仆射樊怿和中书令柳暨几位重臣对视一眼,想到涅阳郡主身后的庙号和谥号,心中不敢有丝毫轻视。
二皇子站在殿中左右观望,等着众臣驳斥怒斥涅阳和太子,半晌,却毫无动静。
他给几位交好的大臣使眼色,却见那几人眼神飘忽,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他焦急又气愤,心中咒骂不止,索性自己往前一步道:“父皇,若涅阳真是世祖,那我大雍,岂不是……名存实亡?”
涅阳只是一个皇室女,她的子女连皇室都不算。若她都能登基,自己凭什么不行?
太子不过比他年长一岁,只因会讨好皇后,就压了他半辈子。
现在太子被认定为昏君,眼看要被废了,他还没来得及幸灾乐祸,结果世祖竟是涅阳!
二皇子恨地神色扭曲,都是龙子,太子凭什么能这么好命!
自己不中用,还能靠女儿!
三皇子亦是心中不甘,闻言忙道:“是啊父皇,儿臣听闻,民间尚有赘婿三代还宗之事。”
皇位若落在涅阳的孩子头上,大雍未必还是周氏的大雍。
天幕说涅阳能扫平谟纥,可若钟可期不被太子猜忌,仍旧镇守边疆,谟纥又算什么。
如今父皇尚在,只要扫平谟纥,再换一个太子,大雍照样能安泰百年,何需涅阳这个女郎。
就是天命非得要涅阳去灭谟纥,那便让涅阳去。
打完了,破格封个公主或者长公主,再多加封点食邑即可。
如此,大雍江山安枕无忧,也不必担心驸马家族篡位,国祚移位。
闻言,宣和帝漫不经心地觑了两个儿子一眼,哂笑一声转而问太子:“你也是这样想的?”
太子身体一颤,如梦初醒。
他忍住伤口处传来的疼痛,仔细琢磨着宣和帝的口风,恭敬道:“回父皇,儿臣认为二弟和三弟太小看令仪,也太小看我大雍皇室。”
他知道,父皇已有废太子之意,若无意外,只怕废太子的诏书马上就会下来,以安抚远在边关的钟可期和天下百姓。
朝中大臣也不会反对。
可峰回路转,令仪是那位雍世祖!
太子心中自然也有疑虑,可这如今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并未从父皇的语气中察觉到对令仪的不满。
父皇若中意令仪,那储位就能留在他这一脉,东宫其余子嗣起码性命无忧。
甚至,他兴许也能留有一命,以待来日。
若让老二或者老三继位,只怕难留他们性命。
“令仪向来聪慧,又是天幕钦定的千古一帝,庙号和谥号也是亘古少有,可见大雍始终掌控在令仪和皇室手中,二弟和三弟不过是杞人忧天。”
二皇子冷笑一声:“涅阳生前或许无忧,她去后可就未必。父皇,三弟所说有理,民间百姓家资才几何?赘婿贪图钱财,尚且想三代还宗。而大雍江山万里,眼看唾手可得,皇夫及其家族怎会善罢甘休?”
“父皇,儿臣认为二哥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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