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变成温热的触碰。
程岱川只觉得耳朵一热没来得及反应肩膀又被撞了一下。随即是阮熹发出的、黏黏糊糊的闷哼声。
程岱川转头——
阮熹一只手捂着鼻子回到跪坐在他枕头边的姿势:“程岱川我好疼啊。”
“碰哪了?”
“鼻子。”
“我看看。”
阮熹松开手鼻尖微微泛红。她说疼程岱川的视线却向下落在她微张的、嘟嘟囔囔呼痛的嘴唇上。
“疼就去睡觉。”
“我不要。”
程岱川看着那双肆无忌惮撒娇的唇瓣:“你要什么?”
阮熹顶着粉红的鼻尖眼睛一弯:“我要和你说我的秘密呀。”
程岱川说:“说。”
阮熹又用手撑着床垫要凑近。
他盯着她补充一句:“你就坐那边说。”
醉鬼却很有自己的原则坚定地摇摇头说这可是秘密呢秘密怎么能这么大张旗鼓地说?
她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要悄悄的悄悄的悄悄的~”
程岱川被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一副任由阮熹折腾的样子:“行悄悄的。”
说完程岱川起身打开冰箱门拿了一瓶凉矿泉水。
他拧开仰头喝几口把矿泉水瓶往床头柜上一撂。
阮熹就安静地等着讲她的什么秘密。
程岱川坐回到床上和阮熹对视两秒:“说吧。”
夜色迷离灯盏把阮熹的影子拓在墙上。
阮熹本来是跪坐着的姿势
她目光重心不稳影子也跟着摇摇晃晃像一只准备偷腥的小猫以一种折磨人的速度缓慢地凑近。
程岱川想: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听醉鬼的秘密果然不是件容易事。
阮熹弄出神秘兮兮的架势嘴再次凑到了程岱川耳边。
程岱川绷着神经怕阮熹再不稳对着他耳朵再来一下他那些拼命压着的火气可能真要克制不住了。
他蹙眉偏离她呼出来的气息却对不按章法出牌的人防不胜防——
“你的耳朵好红呀。”
阮熹伸出手忽然摸了摸程岱川的耳垂:“还很烫呢。”
程岱川深吸一口气眯着眼转头。
阮熹醉得不轻眼睑上晕着浅浅的粉红色不怕死地继续伸手。
她换了个方向摸到之前在泳池里给程岱川弄出来的细小伤痕。
阮熹的睡裙裙摆被她自己压住领口扯得有些偏低。
她却只顾着看向程岱川的领口困倦的声音里夹杂着无辜的惊喜:“已经快要好了呢。”
阮熹的指
尖停在程岱川的脖颈下面的伤痕上用指腹点一点又摸一摸。
冰箱被程岱川调过温度半瓶矿泉水里飘着细碎的小冰碴。
瓶身很快挂满水汽水珠沿着玻璃滑落在床头柜上。
那滩水汽里凝着夜灯微弱的光也凝着程岱川的视线。
程岱川一直没动也没说话只有脖颈冷白的皮肤上不动声色地布了一层薄薄的红。
阮熹问:“你很热么?”
在阮熹打算去碰程岱川泛红的喉结时程岱川忽然扣住阮熹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推。
醉酒的阮熹很好欺负一推就倒。
她连点反抗都没有过顺着他的力道软绵绵地倒在他的单人床上枕着一团被子眨眼睛。
程岱川翻身覆上去没真压到她
阮熹一脸迷茫:“什么反应?”
程岱川压着情绪:“解释解释你刚才的行为。”
阮熹看起来更迷茫了脸上飘着“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这样的弹幕:“我刚才的什么行为......”
程岱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醉鬼计较但就是莫名起火。
酒精上头情绪失控。
阮熹眼巴巴地看着程岱川看着看着掩唇打了个呵欠。
阮熹看起来很困眼
睛也快闭上了还心心念念地叨叨着她的破秘密:“其实......你夹在书里的情书是被我给弄丢的。”
程岱川看一眼阮熹滑落的肩带:“知道。”
阮熹眼睛闭了一瞬挣扎着睁开:“是二班的女生给你写的。”
程岱川看着阮熹的锁骨:“知道。”
“还有什么来着......”
阮熹这样嘀咕着眼睛又闭了一瞬“我有很多秘密但我好困。”
程岱川说:“回你自己床上睡。”
阮熹彻底闭上眼睛:“这就是我的床。”
“是我的。”
“那我的床呢?”
“在旁边。”
“不一样吗?”
“不一样。”
“那......你抱我回去呀。”
阮熹似乎很放心程岱川说完这句彻底不再吭声。
像睡着了。
折腾了一晚上的秘密根本无关紧要程岱川压着邪火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什么。
情书是二班的文艺委员写的名字叫什么程岱川没记住。
程岱川不算循规蹈矩的学霸上课也会有不乐意听讲的时候。
他书桌里经常有几本课外书当老师反复讲起某类常见错题他嫌无聊会拿出来翻一翻那
些课外书。
到高三下学期程岱川网购了一套肯-福莱特先生的《世纪三部曲》。
整整九本和模拟试卷一起塞在书桌里面。
那部书确实太长程岱川没能在学校看完暑假和阮熹他们出去旅行也带了两本。
阮熹所说的情书就夹在其中一本书里。
程岱川看见过没多想在高铁上看书时顺手拿信封当书签用。
后来程岱川听见石超拉着阮熹八卦:“川宝不会真的有意思吧?要不然怎么出来玩还带着人家女生写的情书?”
程岱川脚步一顿往老宅子的木制窗框外面看过去——
阮熹没心没肺地蹲在古镇的小院里大口啃着西瓜:“哪个女生啊?”
“二班的文艺委员挺漂亮呢。”
当天下午那封情书不翼而飞。
石超挠着后脑勺找到程岱川:“程总你那书......我翻了两眼忘记收起来了。里面那东西好像被风给吹走了对不起啊.....”
石超道歉时程岱川瞥见房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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