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女暗卫把王爷给嚯嚯了! 种树小能手

23. 第 23 章

小说:

女暗卫把王爷给嚯嚯了!

作者:

种树小能手

分类:

穿越架空

谢季怀推门而出,他抬眼望向暗卫隐没的方向:“可有留活口?”

“回禀爷,都处理了。”林五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看着主子神色平平,摸不准他的心思,他补了句,“属下可是做得不对?”

谢季怀手腕一翻,一锭银子破空而出,精准地落向林五怀中。

林五眼疾手快,稳稳接住,掂了掂捏在手中,瞬间松了一口气,眉开眼笑道:“谢主子赏!”

谢季怀没说话,只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转身回屋。方才那一瞬的杀意,被夜风吹散,化作了餍足后的慵懒。他莫名地心情很好。

他走后,林五揣着银子,哼着小曲往回走,半路却撞上了越见尘。

越见尘抱着手臂,斜倚在回廊边,月光照着他半边脸,似笑非笑:“哟,捡着金子了?乐成这样。”

林五嘿嘿一笑,把银子在越见尘跟前晃了晃,而后一把塞进怀里:“王爷赏的。越先生,你是不知道,主子今儿个……啧啧。”

越见尘挑眉:“怎么?子韵可是又憋了什么坏?”

林五笑意突然就意味深长起来,他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还不是因为沈医士。从前主子虽说划清界限的话,可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从未见他对谁这般上心。今夜更为了沈医士,竟连轻功都暴露了,还……还差点出手。”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脖子一凉:“若换做是我间接害了刘婶……我都不敢想主子会如何对我,怕早就被大卸八块了。”

越见尘沉默片刻,轻叹一声:“所以说红颜祸水,沈医士好比带着毒的花,固然赏心悦目,却极其危险。只怕他骗得了旁人,却骗不得自己。”

林五听懂了,且深以为然。

有刘嫂的事在前,沈月白便摘不掉嫌疑,王府中人对她是该心存戒心。

哎!主子被她外表所惑,做手下的就该多一分心眼。

次日清晨,伴着鸟鸣声,沈月白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帐顶。她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自己竟穿着一件干净的藕荷色绫罗中衣,软缎薄被盖至胸口。

她赶忙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三步并作两步扑向桌案旁的包裹。抖开一看,里衣、外裙、帕子、药瓶……一样不少,连那百两的银票都还好好压在夹层里。

沈月白长舒一口气,可下一瞬,眉头又拧紧了。

自己为何会换了衣裳?她拼命回想,脑子里却像灌了水。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与霍骁在荷风亭喝酒,那果酒甜得过分,后劲却大得吓人……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头,看向衣架。昨日那件被池水浸透的衣裙被展开晾着,中衣也在,可是她那件小兜呢。可她自己的小衣呢?她明明记得昨日穿的是那件月白色绣兰草的……

被她弄丢了?还是被人顺手了?

目光扫过屋内,忽然定住了。

衣架旁的木凳上,整整齐齐叠着一件藕色小衣,针脚细密,料子轻薄,上有两条细带。正是她昨日贴身穿的那件。这可是她仔细挑选面料,让店中老板娘特意设计的。

可这叠放的方式不对。沈月白是暗卫出身,贴身衣物从不假手于人,叠放也有自己固定的习惯,从不对折,而是卷成筒状塞在包裹最底层。可眼前这件,分明是被展开、抚平、对折,再对折,叠得方方正正,像极了……规整的帕子。

她耳根一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模糊的片段——温热的水,有力的臂膀,那手指停留在了她身后……

啊啊啊!她回眸看见锦被上干了的水渍痕迹,直羞得脸也涨得通红。

“我……人给嚯嚯了?”沈月白咬了咬唇,把那件藕色小衣攥在手里,指尖微微发抖。她来回踱步,心里的不安越来越盛。

“不不不,绝无可能……”她使劲甩了甩头,这下头疼晕了。

她记得自己昨夜分明是在树上,后来……后来好像有人上来了,再后来便是落水,再再后来……

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有什么画面要破土而出,却被一层浓雾死死压住。

“莫非霍骁?”她喃喃自语,把小衣往包裹里一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除了霍骁还能有谁?那厮武功高强,又对她存了不该存的心思,昨夜她醉得不省人事,他趁机……

沈月白越想越气,饭也顾不上吃,胡乱拢了拢头发,提着裙摆便往外冲。

行宫西侧院落,霍骁居所。

沈月白一路疾走,远远看见霍骁院门前立着两名侍卫。她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却听院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冷哼——

“沈医士专门来找霍将军的?”

那声音低沉威严,听得沈月白耳膜嗡嗡响。

她浑身一僵,脚步生生顿住。这声音她太熟了,在御书房当值的这些年,这声音萦绕在耳,更提醒她每一次暗桩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下场只会很惨。

她缓缓抬头,透过半开的院门,看见廊下负手而立的明黄身影。

果真是谢季渊。

暴君一身常服,腰束玉带,身形挺拔如松,肩宽腰窄,虽已过了而立之年,却依旧风采卓然。他生得剑眉入鬓,凤目深邃,鼻梁高挺如峰,唇薄而色淡,下颌线条凌厉如刀削般。

此刻他微微侧身,目光越过院门,直直落在她身上,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审视,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沈月白脑子“嗡”的一声,所有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臣女参见陛下。”

谢季渊缓步走出院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医士,大清早的,这是要找谁?”

沈月白垂着头,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实质一般刮过她的发顶、她的肩、她的脊背,最后定在她微微发抖的指尖上。

“臣女……臣女头回来行宫,见此处景色宜人,只不过四处逛逛。”她声音发紧,却竭力维持着平稳。

她哪里敢说来寻霍骁,只怕皇上觉得她又搭上那条线,一心侍三主。

“哦?”谢季渊轻笑一声。

沈月白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谢季渊看着她煞白的脸,眼底笑意更深,俯身,伸手捏住她下巴,将她脸抬起来:“怎么?沈医士这副表情,是怕朕?”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龙涎香的气息,抵在她下颌上,轻轻摩挲着。

沈月白浑身僵住,被迫仰头看他,水灵灵的眼里看着满是惊惶,却还强撑着镇定:“陛下……臣女愚钝,若是哪里惹您不悦,还请宽恕臣女。”

“起来吧。”谢季渊松开手,直起身,负手而立。

他转身往院内走,声音淡淡传来:“进来。”

沈月白跪在原地,进退两难。进,是龙潭虎穴;不进,是抗旨不遵。她咬了咬牙,爬起来,低着头跟了进去。

屋内陈设简雅,一应器物透着古朴贵重。沈月白搜寻着,也不知霍骁跑哪里去了,暴君怎么就凑巧在此处,是等霍骁还是……莫非暴君暗中与霍骁换了住处?

她头疼!只恨没多观察清楚。

谢季渊在书案后坐下,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头也不抬道:“过来,替朕研磨。”

“臣女遵旨。”沈月白依言上前,跪坐在案侧,双手捧起墨锭,缓缓研磨。墨香混着龙涎香,在空气中交织,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谢季渊落笔如飞,笔锋遒劲,墨色浓淡相宜。不过片刻,一幅江山图便初见雏形——层峦叠嶂,江河奔流,气势磅礴。

沈月白一边研磨,一边忍不住偷眼看去。

凭良心说,暴君的画自带帝王风骨,有胸怀天下的格局。那笔下的山不是山,是万里河山;那笔下的水不是水,是千秋社稷。每一笔都透着威严沉稳,每一划都藏着吞吐天地的野心。

谢季渊抬眸,撞上她专注的目光,唇角微弯:“沈医士对画也有讲究?”

沈月白连忙垂眼:“臣女粗鄙,可也还有基本的美丑。”

谢季渊被她取悦了,低笑一声,笔锋一转,在画角添了一株寒梅:“粗鄙?朕看你倒是粗中有细。”

他放下笔,靠向椅背,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沈医士,你在暗卫营都做些什么?朕怎么从未见过你。”

沈月白指尖一颤,墨锭险些滑脱。她稳住心神,声音恭谨:“臣女替陛下分忧。”

“分忧?”谢季渊眯起眼,“忠诚可嘉。只是毫无诚意。朕不喜欢听这套说辞,想好了重新说。”

沈月白咬了咬唇,没吭声。

“沈医士,”谢季渊忽然倾身,声音压低了,“你觉得世人会如何评价朕?”

暴君!这两个字是沈月白对他的评价。

“说朕暴君,说朕毫无同胞情谊?”谢幽幽开口。

沈月白心里连连赞同,面上却“扑通”又跪了下去:“臣女绝无此意。不敢。”

“不敢?”谢季渊轻笑,“暗卫营里有胆小之人?”

沈月白抬头看他,水眸里映着烛光,盈盈似要滴出水来:“陛下冤枉呀!身为暗卫,手中的刀是对着外人的。在陛下面前,臣女不敢造次。”

谢季渊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株老梅,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前朝内忧外患,朕如何能不防?若那些死之人当真不该死,朕又何尝是那弑杀之人……”

“皇上英明神武。”沈月白适时接上,声音朗朗,确保能让他听清。

谢季渊回过头,目光如炬:“朕既神武,沈医士你……”

沈月白被他这般赤裸裸地直视着,一颗心砰砰跳着。呀!任谁被这般撩拨也静不下来。

她仔细回想,御书房当值的情景,暴君除了手段狠厉、给暗卫营下毒外,倒算得上不错的帝王。至少他勤政,至少他护国,至少他……

可她不喜欢这般强硬的。比起皇上……凌王那样的病美人更让人怜惜。至少谢季怀的温柔是裹着蜜的,而这暴君的温柔,是淬了毒的。

“你觉得,”谢季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若有朝一日,朕命你去杀凌王,你可下得去手?”

沈月白浑身一僵,马上接口:“职责所在。臣女只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刀。皇上说杀谁,便杀谁。”

这句话她该说的。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怎么也吐不出来。

谢季渊走回她面前,俯身,伸手捏住她下巴,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唇:“怎么?舍不得?”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粗糙又温热,蹭过她唇瓣时,沈月白忍不住颤了一下。

“陛下……”她声音发颤,“臣女明鉴,臣女没有。”

谢季渊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松开手,直起身,像是对她失了兴趣:“起来吧,这般瑟缩,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要吃了你。”

沈月白如蒙大赦,爬起来,垂首退到门边。

“沈医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