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应对之策,郑大人不必担忧。”
陈俊靠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随后起身离开。
待陈俊离开后,郑耀辉和萧策对视一眼,不由得苦笑一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陈俊才是县令呢,他们两个倒成了摆设。
与此同时平丘县和安阳县边境,一条笔直的官道两侧杂草丛生。
张虎和江大海三人带着百十号兄弟埋伏在此。
日色渐沉,几人左等右等,终于见到一队人马,从远处缓缓而来。
二十辆马车排成了一条长蛇,马车上盖着厚厚的油布,油布的下方还隐约能看见粗布粮袋的轮廓。
车轮碾过官道,留下一道道车痕。
为首的马车上,一个赤裸着上身的汉子朝着身后的车队喊道:
“都**给老子快点,天黑之前务必赶到安阳县。”
话音刚落,只听两侧的杂草窸窸窣窣的,霎时间百名壮汉从中窜出,将整个车队围了起来。
赤着上身的汉子眉头一挑,抬手示意车队停下。
随后指着一面旗帜,朝着江二河他们喊道:
“认识这面旗吗,敢劫我们义勇军的东西,你们这是找死!”
江二河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喊道:
“义勇军是什么狗屁,老子没听说过,识相的就把东西留下,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那汉子面色难看无比,对方的一百人个个身强体壮,手中还握着长刀。
自己这边的人,大半都是车夫,只有几十个护卫,根本不是对手。
他脸色一变:“各位兄弟,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不必动刀,只是这些粮草都是董彪的,你们抢不得啊!”
江二河三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
“老子抢的就是董彪的,给我动手,反抗的全部杀了。”
那汉子闻言大怒,粮食要是被抢了他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当即怒吼一声:
“娘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给老子杀!”
只是就凭他手底下的几十号人,又怎么会是江二河等人的对手。
那汉子刚要动手呢,就被张虎一斧子给劈**。
一刻钟后,车队继续前进,只是这次的方向不再是安阳县而是沛县。
另一边,陈俊驾着驴车回到了陈家,家中还有些东西明日需要一起搬走。
其实大部分都是二哥的东西,一些书籍之类的。
夜里,枕边细雨绵绵。
陈俊抱着沈夏栀小声问道:“娘子,酒庄那边应该很忙吧,会不会太辛苦你了,每日都要操劳。”
“不辛苦,夫君不也是如此。”沈夏栀嘻嘻一笑。
“夫君我不一样,我是男人。”
陈俊说着,旁敲侧击地问道:“娘子,今日我让李姑娘她们暂时先住在我们城中的宅子里,等李姑娘她娘亲病好后再离开……”
陈俊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只纤细的玉手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沈夏栀一脸认真的看着陈俊:
“夫君,你是男人,不用什么事都问过我的意见。”
陈俊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娘子说得对,为夫记住了。”
他顺势握住那只莹润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惹得沈夏栀轻轻一颤,脸颊也泛起浅粉。
“不过,”陈俊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窗外的雨,“虽是男人,也该事事与你商量,才不负你我夫妻一场。”
沈夏栀埋在他胸膛里笑,声音闷闷的:“就你嘴甜。”
她伸手勾住他的腰,雪白的裙摆被蹭得皱了些,却更显得那一片白腻软和。
窗外的雨还在落,敲得窗纸轻响,帐内却暖得像盛了一炉春阳。
陈俊捏了捏她的腰肢,低声道:
“明日我让人送些新酿的桂花糕去酒庄,你爱吃的。”
沈夏栀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算你有良心。”
雨声渐密,帐内相拥的身影在摇曳的烛火里晕成一团暖黄,只有那片雪白的衣角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落了一片温柔的月光。
翌日清晨,雨已经停了,一大家子人吃过早饭后开始帮陈朗将东西搬到驴车上。
满满一车,就连陈俊都不由得感慨一句,古代的读书人是真难啊。
“二哥,还有吗?”
“没了,都在这里了。”
陈朗抱着一个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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