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苍穹中坠落冰冷的雨线,打在李初棠的脸上,微凉。
她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江道灼凝固的笑容。
千叮咛万嘱咐,蓉儿还是办砸了。她明明强调换一包药性和缓的蒙汗药,下在阴阳壶的阳腔里……她总觉得魏源有些反常,于是选择自己饮下迷.药,可作小白的人质,如此辖制魏源。
可谁想药性竟如此猛烈。
意识弥留之际,她瞪着一双猩红的水眸,看向怀抱自己的男人。
“小白,快走……”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他的手臂,“魏源……想害你……”
江道灼搂住怀里人,第一时间咬破唇,为她渡去药血,而后一掌劈开阴阳壶,察看壶腔。
阳腔里的蒙汗药已和酒水混为一体,而阴腔里的酒水看似寻常,腔壁却挂着黏腻的透明胶体。
江道灼抹到指腹,眯眼细看,“……天毒变?”
他曾听师父提及过这等西域密药,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此药熬作胶状,凝固在壶腔,凡遇酒水自动融入其中,凡中此毒者,一个时辰内呕血而亡,无药可医。
他所习药人之术,多用于南疆和中原地区,至于西域之毒,他没有十足把握。
这便是冲着他来的。用毒之人,可谓机关算尽。
“棠棠,棠棠?”他急唤她。
李初棠颅内混沌,蒙汗药和毒药双双发作,却又被药血稍稍压住,让她有了喘息之机。
“他怕是做了完全准备……带我走,可作……人质,调停一二……”
她本是这般盘算的,却不想出了此等变故。
难怪魏源强调,要把药下去阴腔给小白喝……原是做了双重准备。他猜到她会下不了手,另外涂了天毒变。
原以为他只想活捉小白,没想到却要赶尽杀绝。
而她,亦成了他算计中的一环。
“小白,我对不住你……”她重重咳出了血。
江道灼绕过膝弯横抱住她,除去嘴角流血,其余六窍无碍,说明药血可以暂时抵御住天毒变。
而怀里人渐渐没了意识,袖口中落出一封信。
江道灼抓起信封,收进怀里。
竹屋的门突然被人踢开,坐于正堂的蓉儿一愣,旋即看到抱着小姐回来的道长。
“小姐?!”蓉儿脸色大变。
看到她手里紧握的箭筒时,江道灼什么都明白了。
“你护好山民,山中各隘口做好防御。若有强攻,抄小路避难。”他冷厉道,“备好下山行囊,两个时辰后发信号。”
江道灼吩咐完,转头就走。
这时观澜从外面疾步回来,神色焦急:“主上!有人放火烧山!”
江道灼施展轻功,抱着怀里人掠过山野上空。
零星的火势掠过眼底,他无暇顾及,只带着李初棠回了当时遇险的山洞。
上次误打误撞进了此处,离开时意外发觉了一处密道。
这次他轻车熟路,抱着她走近山洞深处,不用蛇群引路,亦能找到出口。
出口通向后山瀑布之下,这处的泉水要比之前沐浴的地方更加澄澈。
此时,李初棠陷入昏迷,江道灼抽出手,为她把脉。
药血暂时压住了毒素,但毒入血脉,口服药血进度缓慢,只怕耽误救治。想要根除,需全身毛孔吸入药力,如此只能药浴。
这是南疆的古老秘法,他由冲神道长亲自传授,依稀记得师父曾苦口婆心劝过,未到万得已之时,且勿用此禁术。
他没有犹豫,解下腰间药囊,于泉水中放下药蛊,解开衣领,掏出银匕,刺出心头血。
墨绿色的药血滴答落下,染重了泉水的颜色。
他褪去外袍,转而去解李初棠的衣裙。
杀人不眨眼的一双手,面对少女繁复的裙带,一筹莫展。他平复呼吸,笨拙地解了半天,裙带的绳结纹丝不动。
时间耽误不得。
银匕一勾,斩断了裙带。
紧贴腰肢的布裙松弛而开,像一朵即将绽放的海棠。
一双手紧紧攥住交领,过了几息,一把掀开。
瀑布组成的水帘完美掩盖住里面的两人,飞瀑下坠的溅水之音压下了其内窸窣的解衣声。
红布裙缓缓扯下,落在地上。江道灼大汗淋漓,喘息不已,只是脱个衣裳,好像经历了一场天人大战。
李初棠奄奄一息,呼吸间胸脯一起一伏,雪白里衣下,隐隐看到两处藕粉。
他只看了一眼,体内压抑的火气再也止不住,一股脑奔涌而出,体内昂藏的血脉开始发烫,手臂、额头、脖颈的青筋蔓延显现。
平静的药泉水面,映照出他面红耳赤的模样。
若要药血浸入毛孔,需要他持续以掌心按压特定穴位,比如印堂、膻中、丹田、心脏、脊背等处。
同时必须维持汤药恒温,他放进去的药蛊虽有此效,却不持久,若想长久保持恒温,最简单的方式是以体温佐之,以内力为引,控制好温度。
如此,他也要下药泉。
时间紧迫,江道灼脱去衣物,抱着李初棠下水。
墨绿色的药泉溅起水花,而后泛起层层涟漪。他搂住怀中人,尝试隔着里衣按压穴道,可收获甚微。
衣料阻隔,影响了药力渗透。
少女的脸愈发苍白,他不敢犹豫,扯去里衣,一手伸进泉水中,摸到里裤。
李初棠痛苦又茫然,“我、我不……”
手指翻进去,他垂眸瞥向别处,一用力,泉流涌起,指尖蹭到少女的亵裤。
江道灼颤着缩回手。
水面之中,里裤里衣漂浮于上,青年怀中全然一片雪色,肚兜和亵裤成了仅有的蔽体之物。
“别怕。”
他声音沉得不像样。
按压穴道,先是眉心印堂处。
他搂住迷离的少女,下颌搭上她的肩窝,缓缓垂眸。
雪白的脊背映入眼帘,窄细的腰间,横着一小节藕粉系带。
掌心拂过,由上而下,徐徐按压,替她疏通经脉,放松毛孔。
系带的绳结简单,随着他的按压,摇摇欲坠。
他的眼睛盯着水面,眸光晦暗,置身温热的药汤里,额头渐渐生出细密的汗珠。
而后,到了膻中和心脉之处。
他垂眸看了眼绘有喜鹊登梅的藕粉肚兜。
这里掩盖了心脉和膻中穴。
隔着浅薄的衣料,不知效果会不会受影响。
他不敢赌。
手指缓缓伸到她的腰后,解开系带,感受到她雪体在轻微颤抖。
藕粉肚兜掀开的一瞬,他呼吸变得急促,无处安放的双眸抖动着,瞳孔愈发暗深。
他告诉自己,这是救人,并非亵渎。
稳住心绪,微微颤抖的掌心,贴上了心脏之上的雪肌。
掌心下的心脉波动越来越弱,他按压而下,水波随之抖动。她的每一次心跳,都想在亲吻他的掌心。
他不敢怠慢,尽量忽视手下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
起初动作迟缓,而后愈发熟练,不知是出于药效,还是私心,他按压许久,久到自己都开始头昏脑热。
渐渐的,心脉恢复如常。
手掌离开时,那处白嫩脆弱的肌肤已然印上了浅红色的、专属于他的掌印。
接下来,是膻中穴。
这个穴位,位于胸口正中,也就是上次她于山洞中受伤之处。
他只看了一眼,额头的汗珠即刻滑落,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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