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生医馆针灸结束以后,赵泽便来到了县衙询问月俸的事情。
他们这些有功名的读书人的月俸是不需要每月亲自到衙门领取的,衙门会派人在月底最后两天时间将下个月的月俸送到他们的家中。
现在已经到了七月初,赵泽在家里迟迟没有等到送月俸的衙役上门,心中便有了猜测,想必这次的月俸也到不了他的手中。
今天过来一问,果然如此。
“赵秀才,您不仅七月份的月俸被提前取走了,一直到明年开春一月份,您今年下半年的月俸都被取完了。这本月俸支取的账簿上记录了是您的母亲在两个多月之前取走的。”
“原本咱们县衙一个月发一次月俸,但是县令大人念及您家里的情况特殊,特意吩咐我们这些属僚不必按月发放您的月俸。”
赵泽听后不由地笑出了声,那两个人果然不愧是夫妻,一个抛妻弃子,偷偷拿走他上半年的月俸,一个弃子另嫁他人,默不作声拿走他下半年的月俸。
赵泽实在不明白,他是多么不招人待见啊,以至于他们夫妻二人弃他于不顾。
衙门的账房看到赵秀才突然发笑,还以为他是被气笑了,斟酌片刻又开口说道:“赵秀才,要不您还是回家问一下您的母亲吧?她可能把银钱和米粮拿回家后,忘记同你说此事了。”
“麻烦老先生了。我想请老先生帮一个忙,如果下次再有人来领我的月俸,麻烦老先生帮我拒绝掉。”
账房虽然不知道赵秀才这样叮嘱的原因,但还是点头应下了,“我晓得了。”
……
赵泽四人从衙门走出来,去张家酒馆寻李师傅。
到张家酒馆时,张掌柜非要请他们吃饭,几人便去镇上的酒楼吃了一顿午饭。
吃过午饭后,张长带着两名伙计同赵秀才他们一起回赵家村搬酒。
到了赵秀才的家中,张长让两个伙计用他们带来的空酒坛装酒,他则和朋友还有赵秀才他们讨论起盖房子的事情。
张长带来了十个空酒坛,刚刚好将赵秀才家中的大酒缸中的酒清空。
两位伙计将十个酒坛依次搬上牛车,张长也爽快地付了这次的酒钱。
“赵夫郎,我半个月以后会派人过来取酒。”
“好。”
张长带着伙计离开的时候,李师傅准备同他们一起结伴回镇上,李师傅也驾着牛车离开了。
李师傅他们离开以后,方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墙角摆放着的酒坛发愁,清哥儿看着墙角的酒坛也忍不住头疼起来。
“方棋,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清哥儿看起来也有些发愁,你们这是怎么了?”
在一旁撑着脑袋看着两位哥哥的赵文和说道:“我哥哥他们正发愁家里的酒坛太多,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赵泽了然地点了点头,拄着拐杖在椅子旁坐下,“这有什么难的?”
方棋抬眼看过去,“你有办法?”
赵泽颔首,“既然是酒坛,那把它们用掉不就好了。”
这说跟没说有什么两样,方棋苦恼地捂住脑袋叹气,“难道我不知道要把酒坛用掉吗?可是张掌柜那边不需要咱们的酒坛,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用掉它们啊。”
“酿酒把它们用掉不就好了。”赵泽淡然地坐在椅子上,“酿酒,用酒坛装着卖给村里人,慢慢地总会用完这些酒坛。”
方棋和赵清和闻言茅塞顿开,“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可是……”方棋刚高兴没两瞬的脸又垮了下来,“可是要酿什么酒好呢?村里人都喜欢喝什么酒啊?”
“酿米酒吧,棋哥儿,咱们酿米酒吧!”赵清和想到一个点子,激动地开口,“村里好多人都喜欢喝米酒,而且酿米酒用的醪糟也有很多人喜欢吃,村里好多人去镇上的时候都会买醪糟回家煮甜汤。”
赵清和有些迟疑,“但是……就是不知道棋哥儿你会不会酿米酒。”
“我会!我会酿米酒!”他怎么就没有想到酿米酒呢,“清哥儿,你太厉害了!你怎么想到这个的?咱们就酿米酒,又能卖钱,又能把这些酒坛全部用掉,一举两得!”
赵清和拍手,“太好了!那我们最近就开始酿米酒。”
“好啊,咱们今天下午把张掌柜要的那批酸果酒酿上,然后就开始酿米酒。”
“好,我给你打下手。”
方棋和赵清和说干就干,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后便起身洗干净手,开始清洗大酒缸和淘洗糯米。赵文和和赵泽也没有闲着,家里的野果不够酿酒,两个人便一人背一个背篓出门去摘野果。
“要不要我们两个人和你们一起去摘果子?这样咱们四个人一起摘果子快一些。”
赵泽摆手拒绝了方棋的提议,“不用,我们两个人就足够了,你们在家里忙你们的吧。”
一个时辰后,赵泽和赵文和带回来两背篓装得满满当当的野果子。
四人用一下午的时间将野果清洗干净,重新酿上一缸酸果酒,方棋和赵清和转头又去准备酿米酒。
提前清洗好的四斤糯米已经浸泡了两三个时辰,方棋将浸泡好的糯米放在蒸笼里架在烧开水的热锅上,赵清和坐在灶台前开始大火烧锅。
糯米蒸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方棋将糯米盛出来倒上两碗烧滚又放凉的开水降温。
待糯米降温结束后,方棋将糯米用木勺舀出来放在提前已经清洗好的无水无油的木盆中,撒上酒曲搅拌均匀,将糯米压平后在中间挖一个小洞,木盆盖上盖子用油皮纸密封起来放在靠近烟囱的墙柜处等待发酵。
赵清和在一旁看棋哥儿忙完全程,以为酿酒的步骤还这么容易结束,没想到他却看到棋哥儿已经开始收拾起灶台了,“棋哥儿,这就结束了吗?”
“对啊,现在是没有其他要忙的事情了,至少要等到糯米发酵一两天以后才能够打开往里面加水。”
赵清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赵清和站起身帮着棋哥儿一起收拾厨房。
两人收拾好厨房,方棋拉着清哥儿回了房间,将清哥儿按坐在椅子上,他则转身找出张掌柜离开时给他的五贯酒钱放在清哥儿面前的桌子上开始分钱。
“棋哥儿,你这是做什么?”赵清和忽的站起身。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