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祁清婉就推开了顾云骁,自己坐起身来,顺手拿了榻边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顾云骁也一个打挺坐了起来,方才还带着薄红的脸色瞬间被冷意取代,连眼神都换上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
水,从头凉到脚:
“你……你说什么?帮忙?不必挂怀?”
“我们昨夜……你只当是我为了……为你解毒吗?”
祁清婉看着他眼底的受伤,心头微微一涩,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将军,如若不然,那又当如何?”
顾云骁也下了软榻,连鞋也顾不上穿,与她相对而立,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微微弯了身子,郑而重之地说道:
“往后,我会爱着你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和你做一对恩爱夫妻,不要什么谋划和疏离,我会想其他的法子,我会做一
个夫君该做的一切,我想和你好好的过下去。”
话落,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脸色:
“或者,你后悔了?怪我唐突了你?”,顾云骁急急解释道,“清婉,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趁人之危,更不是一时兴起,我只
是……我只是……”
“将军,”祁清婉温和地与他对视,语气也柔柔的,“清婉不曾后悔。”
“我虽身中毒药,理智全无,但并非全然的神志不清。”
“所以,昨夜之事,将军没有错,不需要有什么旁的心思,也不需要背上什么责任,你我本就是夫妻,我不会怪将军。”
“只不过,终究是一场意外,我不会奢求什么,更不希望因为这个意外耽误我们的正事。”
顾云骁看着她柔和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神,更觉得昨夜的种种宛如一场美梦,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又闷又疼,那种深深
的失落,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若我说,”他还是不甘心地开了口,“我早就想好,要和你共度余生了呢?你会答应吗?”
“或许吧。”祁清婉看着几乎有些卑微的顾云骁,终究还是没能狠下心拒绝得干脆。
“我知道了。”顾云骁愣了半晌,才松开了微微发颤的手,直起身来,俊朗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笑容,又恢复成了往日那个意气
风发、一切尽在掌握的少年将军模样。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还有点盼头,我会等你。”
祁清婉看着他的笑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终是什么也没说。
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梳洗穿戴整齐,谁也没再说话,临出门时,顾云骁又折返了回来,对祁清婉低声道:
“这次你中毒有蹊跷,先前盯着你的那个洒扫下人,本要趁你中毒去你的卧房,我已经抓了他,关起来让人好好审审,那人一旦
被抓,消息传不出去,对方不管是谁都会起疑,今日过后,我们怕是要改一改计划。。”
“祁清柔和王氏那边,你也要多加小心,那毒不知是三皇子的人下的,还是祁清柔下的。”
祁清婉点点头:“我昨日迷迷糊糊中听到张大夫的话,若是祁清柔的酒有问题,那她本来的目标,应该是将军你。你昨日宴会定
会多饮,也定会用些醒酒汤。”
“不论她的目标是谁,”顾云骁面色冷冽,“这招极其歹毒,若是我们没有防备,后果不堪设想。”
祁清婉听了,心中也有了盘算,暗道这也算是命里有定数,两世的祁清柔都要毁了她的清白,却都没有成功。
虽然这一世可能一开始的目标并不是她,但最终还是让她喝了那杯带药的酒。
也幸好她挡了这杯酒,若是顾云骁喝了,和祁清柔发生了些什么,后面的事恐怕就更难以应付了。
“将军,我有一事相求。”祁清婉突然开口道。
顾云骁愣了一下,忙说:“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定会帮你。”
祁清婉脸上竟绽开一个明媚的笑意:“我不愿再等着接王氏和祁清柔的招了,这次,我想主动给她们也找点事做。”
“她们这段时日给我添的堵,也该还给她们些。”
顾云骁看得痴了片刻,回过神来问道:“你要做什么?你尽管告诉我我来替你做,莫要伤了你。”
“当然要我自己亲自去做,才能让她们难受,将军只要帮我查个事就好。”话落,附在顾云骁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云骁听明白了,这才放下心来:“好,我尽快叫人去查,你等我的消息便是。”
“多谢将军。”祁清婉笑着说,“时候不早了,将军该出门了。”
顾云骁未作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出了门。
……
高门大院里消息像长了腿一般传得飞快。还没到午后,将军主母房里的事,便传遍了将军府。
只是祁清婉中毒的消息被顾云骁封锁得好,大家都当是祁清婉熬出了头,将军终于对她有了心意,都很为这个平易近人的主母高
兴。
这日下午,祁清柔照例提着一壶果茶,来到将军府等顾云骁,还没进到内院,就听两个小丫鬟窃窃私语。
“你听说了吗,咱们的主母总算是熬到这一日了!”
“可不是!成婚都一年了,要我说早就该这样了,和和美美的多好!”
祁清柔听着不对劲,扯过来一个小丫鬟问道:
“你们在说什么?是何意思?”
小丫鬟见是这位日日来的祁小姐,就没了什么好脸色。
她们也早就看不惯这位平日的做派,只是看着将军好似是也很看重这位,也就当主子一样伺候着。
如今主母应该是翻了身,这位八成也没什么好蹦跶的了。
其中一个小丫鬟大着胆子说道:“回祁小姐的话,将军和夫人的事,奴婢不敢多言,只听主院里伺候的丫鬟说夜里叫了几回水,
奴婢也不知是为什么。”
祁清柔听罢,气得再也保持不住面上的温婉,狠狠将果茶壶掼在了地上,也不等顾云骁了,转身就往将军府外走,钻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颠簸,祁清柔坐在车内,怒火越烧越旺,牙齿咬的咯咯响,帕子都要被撕破了。
她在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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