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月黑风高,外边还隐隐有炮声。
一道人影便蹑手蹑脚的往惠质住的西厢房去了。
秦明修夫妇被下人叫了起来。
秦明修一个激灵,人都醒了,“大半夜的,不会是赵拓的人攻城了吧?”
阮氏也吓得够呛。
直到秦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三叔父三叔母,是我,不是兵哗,是表妹让我带你们去看一场戏。”
秦明修和阮氏面面相觑。
什么戏值得大半夜的把他们摇起来?
不过秦原不说话,只催着下人给他们更衣出门。
夫妻二人懵懂的被推搡着往西厢房走。
阮氏一路不满的嘀咕,“老爷,我刚来京城还不知道,原来弄溪对枝枝有意见也是有道理的,一个表姑娘,居然拿出了当家的派头,让我们做长辈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听从安排。”
“闭嘴!”秦明德看着西厢房的路,心里就猜到了几分,脸色阴沉下来,“枝枝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看着就是!”
阮氏吓得闭了嘴,一路跟着拐到了西厢房的通道处。
秦原安排他们登上了暖阁,道:“此处就是看戏的最佳场所。”
阮氏嗫喏了一下唇瓣,想再问几句,然而看着大侄儿和夫君严肃的脸庞,又害怕的闭紧了嘴巴,往下面望去。
这暖阁设在府中的假山上,地势高,下面便是西厢房的通道。
通道两头入夜后都会用栅栏拦起来上锁。
阮氏突然眼睛一瞪,“咦?有人过来了。”
秦明修循声往下去。
只见一头的栅栏被人拉开,打着一只昏暗的灯笼蹑手蹑脚的往通道里走。
昏暗的灯光照在那人脸上朦朦胧胧,阮氏伸长脖子看了好久,才看清楚那人的脸,不由失声道:
“这不是,明德贤侄吗?”
她是妇道人家,赵明德出卖秦家的事,没有人同她提起过。
是以在她心中,赵明德还是个贤侄。
但秦明修便心头一提了。
西厢房住的是谁他能不知道吗?
那是惠质姑娘啊!
赵明德好端端的大半夜来西厢房做什么?
这能有什么好事?
赵明德提着灯笼越走越近,照亮了他那张贪婪的脸。
阮氏捂紧了嘴,突然发现白天那张端方持重的脸,此刻变得分外的陌生。
透着一股子猥琐、淫邪。
活像个急不可耐的采花淫贼!
阮氏心头如遭重锤,一阵剧烈的恶心翻涌上来。
白日里那个彬彬有礼、言谈得体的“贤侄”形象轰然倒塌。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窥见这副皮囊底下令人作呕的腌臜内里。
秦明修紧握着暖阁栏杆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铁青。
但他到底是三房的一家之主,虽怒极,却强忍着没有立刻发作。
身后的秦原干巴巴的说道:“三叔父、三叔母,表妹说还未到时候,切莫出声,以免打草惊蛇。”
这话让秦明修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
阮氏也慌忙捂紧了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下面。
只见赵明德提着那盏昏黄的灯笼,越走越近。
灯光照着他脸。
兴奋,贪婪,急色的神情,在晃动的光影下显得愈发扭曲。
“惠质姑娘。”赵明德轻声呼唤。
若是寻常时刻,他应当会发现,惠质不约他在厢房相见,而约在通道中事有蹊跷。
只可惜他此刻精虫上脑,根本没有觉得不对。
这时,通道前方不远处传来低低的一声回应。
声音柔媚入骨,听得赵明德骨头都酥了半边,他脸上喜色更浓,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去。
只见眼前的女子背影苗条窈窕、曲线玲珑,长发披散,姿态妖娆。
赵明德灯笼一扔就扑了上去,将人抱进怀里,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可想死我了!长夜漫漫,炮声惊心,我来替姑娘暖床……”
“混账东西!”秦明修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低低的怒骂,“畜生!禽兽不如!”
他秦家好心收留,这厮竟敢在秦府内院行此龌龊之事!
阮氏则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想起自己那待字闺中的女儿弄溪。
自己竟然差点把女儿许配给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一阵后怕与强烈的愤怒席卷了她。
下面的赵明德早已被“美色”冲昏头脑,污言秽语还在不断淌出:
“心肝儿,我的心肝儿……“
手急色地朝对方心口探去。
然而,预想中的温香软玉并未入手。
入手处,坚硬如铁、饱满贲张?
赵明德怪叫一声,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手,惊疑不定:“你你你是谁?”
“是你爷爷!”
回应他的,是一只裹挟着劲风的铁拳!
“砰!”一声闷响,正中赵明德面门。
他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血长流,踉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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