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下贱的季云川,竟敢在本郡主的府上行苟且之事,看本郡主不抽烂你的皮!”
暖阁的大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福宁手持长鞭,满脸怒容的看向暖阁内,而她身后还跟了不少人。
因听说是季家公子的风流韵事,人群中还混了不少来看热闹的纨绔公子哥。
“季云川,你……”
福宁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一双眼圆圆瞪着,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软塌上的人,“表,表哥,你怎么在这里?”
徐书晚一张脸热得通红,难受得紧紧咬着下唇,额头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凌昀的耐心已经有些告罄,他微微偏头看向来人,语气冷得惊人,“本王为何不能在这里?”
“不是说……”福宁张了张嘴,目光落在软塌内侧包裹在软被之下的身影。
那分明就是徐书晚,她已经中药了,那季云川呢?
福宁咬着牙不死心的在屋内搜寻,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我,我听说季云川与一女子在此处私会,欲,欲行苟且之事,而那女子,听,听说……”
凌昀凌厉的目光似有万千钧杀意,福宁浑身颤抖,害怕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可一想到错过了这次,她再难找到机会除去徐书晚,福宁豁出去了般抬头看向凌昀,咬着牙高声道,“听说那名与季云川似乎的女子就是……”
“福宁!”
昭庆长公主着急的惊喊声从外面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连忙给长公主让了一条道出来。
先前发现福宁擅自带人离席,她便觉得有些奇怪,命人跟了过来,却不想她竟胆大妄为的想在众人面前构陷黎王妃,用的还是此等低劣的手段。
昭庆长公主眼底藏着滔天怒火,经过福宁身边时狠狠瞪了她一眼,随后赔着笑脸温声道,“想是昀儿吃醉了酒在此处休息,福宁年幼,听风便是雨,带着这么多人来打扰了昀儿休息,实在不像话,姑母我定然带回去狠狠教训。”
凌昀神情冷淡,眉眼间的戾气并未消散,他虽对这姑母还存着几分敬意,却也不代表她的女儿可以三番四次的来欺辱他的妻子。
徐书晚躲在被子里悄悄扯了扯凌昀的袖子。
如今他处境并不十分明朗,不宜在此时将深得皇帝看着的长公主彻底得罪,福宁的计谋既未成功,不如就卖长公主一个面子。
凌昀垂眸看了眼捏着自己袖子的姑娘,眉宇间的寒色有几分消融。
福宁见母亲一来便帮着徐书晚那贱人,怒火中烧,不管不顾的闯到了前面,怒声喊了出来,“被子里的人就是徐书晚,与季云川私会的就是黎王妃,表哥,你的妻子根本就是对你不忠,不信你现在掀开被子,她定然是衣衫不整的,说不定季云川就藏在某处。只要……”
“啪”一声脆响,整个暖阁霎时安静了下来。
“母亲!”福宁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长公主,“母亲你打我?”
“福宁,你是魔怔了吗?”长公主第一次对自己的女儿冷了脸,严肃看着她。
“我……”
恰在此时,季云川一席红衣,手持折扇,神采飞扬的从外面走进来,“呦,这是怎的了,这暖阁怎的如此热闹?”
福宁猛地看向他,随后又偏头看向一旁同样讶异的魏芊渝。
魏芊渝摇了摇头,她分明亲眼看着季云川走进这暖阁的。
暖阁内燃了迷情香,即便他察觉了异常,也绝对走不出这间屋子才对。
“季公子,你怎么从外面过来了。”有与季云川相熟的纨绔立马兴奋问道,“方才咱们可是听说你藏在这暖阁欲图谋不轨呢?”
都是在勾栏瓦舍厮混的,若是到此时还看不出这其中的腌臜事,岂不白担了这上京七大纨绔之名?
季云川朝他翻了个白眼,见他还算识相,没敢再提一遍黎王妃,便也就懒得与他计较,用扇子略嫌弃的推开了福宁,站到了长公主面前恭敬行了一礼,“晚辈为了给长公主殿下筹备贺礼,一时忘了时间,这才来迟了,还望长公主殿下勿怪,祝长公主殿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长公主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恭谦的少年,又看了眼仍坐在软塌上不动于山的凌昀,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这孩子有心了。”长公主笑着道,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撒谎,你方才分明……”
“福宁郡主喝醉了,还不快将人扶下去休息。”长公主沉声喝道。
立即有丫鬟嬷嬷上来搀扶福宁,福宁力气不够,几乎是直接被嬷嬷拽出去的。
“放开我,我没喝醉,母亲!母亲!”福宁被人带到了外面,很快便没了声音。
留下来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黎王迫人的目光,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来凑这热闹。
只是这福宁郡主,人家黎王都已经成婚了,这福宁郡主竟是还不死心,竟用这等下作的手段来陷害人,未免太偏激了些。
在场的夫人谁不是人精,只稍一细想便明白了今日这场面乃是福宁郡主布的局,虽不知黎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可一旦黎王府与季云川私相授受的罪名坐实,她还能当这黎王妃?
大家都是女子,名声于女子而言何等重要,福宁郡主为了一等私欲,竟这般歹毒。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一致认为往后应当远离这公主府,远离福宁郡主。
“本王的妻子向来体弱,今日在外面吹了冷风,这才到这暖阁休息片刻,却不知为何引得福宁这般猜忌,意图坏我妻子的名声,姑母,本王实在不知究竟是何时得罪了这位表妹,可否请姑母解惑?”一直未曾出声的凌昀忽然开口,让一众人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昭庆长公主已经敛去了面对福宁时的怒容,换上了一派慈祥和蔼的笑意,“原是你媳妇身子不适,可需要传大夫?至于福宁这个不成器的混账丫头,是我这个姑母疏于管教,这才叫她行事越发乖张,旁人随便在她耳边撺掇几句,便使了分寸,她绝不是故意要与你作对的,一会儿待她酒醒了,姑母一定狠狠教训,然后带着她亲自登门给你媳妇道歉,你看可行?”
余光瞧见徐书晚的下唇已经被她咬得发白,凌昀淡声道,“那便看表妹的诚意了,阿晚她身子不好,我便先带她回府了。”
凌昀从星觅手中接过她的大氅,将其披在徐书晚身上,随后俯身将她轻轻抱起。
“当然,你媳妇既然不舒服,可需要姑母备轿撵?”长公主温和的看向凌昀与他怀中的虚弱的人儿,轻声询问。
而众人见黎王起身,便也都自觉让开了一条路。
“多谢姑母好意,不必了。”
见人都走远了,众人观察着长公主的神色,也都纷纷找理由告辞了。
季云川有些不放心,也跟了过去。
徐书晚死死压着体内的燥意,一张口便是一声婴咛。
“我……”徐书晚浑身滚烫,脸上一片通红,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疼痛令她稍稍得以清醒,“桑知,桑知在何处?”
凌昀偏头给了星觅一个眼色,星觅随即退下,前去找人。
“已经让星觅去找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见她难受的模样,凌昀加快了脚步,不过片刻便出了公主府。
马车往王府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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