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屏幕上的文字,文昭长吁短叹了好久,不死心地反复刷新自己的手表,试图期待一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报错通知。
在第二十次刷新手表屏幕后,文昭终于死了心,认命地接受了自己给安嘉言投了票这件事情。
“罢了罢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文昭如是安慰自己,“都是营业,都是营业。”
她窝在沙发里,假借闭目养神的机会,逃避俗世的烦恼。
安嘉言做好了午饭,走过来喊她一起吃饭。
文昭兴致缺缺地地动筷子。
今日午餐是清炒油麦菜、爆炒猪肝以及蛋花汤。安嘉言出品,菜品质量必定有保证。油麦菜清香,猪肝鲜嫩,蛋花汤清润,全都是文昭爱吃的口味。
尽管自己不愿意承认,但事实证明……抓住女人的胃就能抓住女人的心。
吃着这些美味的菜肴,文昭心中的郁气逐渐散去了。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文昭如是想。
见文昭情绪逐渐好转,安嘉言也跟着露出了笑容。“味道还不错吧?”
“嗯,好吃的,辛苦了。”
“没事。我乐意给你做饭。”安嘉言真诚地说。
被对方如此深情地注视着,文昭也不由得停下了筷子。安嘉言直球出击,文昭也只能回他一个礼貌的微笑。“我的荣幸。”
“我才荣幸呢……”安嘉言低声道。
吃完中饭后,文昭本来打算直接回房间休息。安嘉言却拦下了她,“这么早就睡觉?会积食的。”
“那……?”文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玩一会你再回去睡吧。”安嘉言提议道。
文昭:“……”
实话实说,她不是很想留下来。
但是,她不留下来似乎有些不太礼貌。
文昭在心中感叹一声,就问安嘉言:“玩什么?”
“不知道。有什么玩的?”
“别墅里有什么桌游吗?”
“好像没有吧。”
“那看电影?”
“你会嫌弃我看电影的品味吧?”
“不会……”
“还是算了吧。我怕你不喜欢。”
安嘉言停顿了几秒,“来玩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文昭:“……”
哎。
图穷匕见啊。
恰巧他们俩有一个独处的时机,文昭也正好有些事情想问安嘉言。
文昭安静地应了一声。“行。”
安嘉言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真玩?”
“嗯。”
见文昭同意后,两人端坐在餐桌前。
安嘉言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个空瓶子,在餐桌上垫了一层桌布,将瓶子平稳地放在正中央。
安嘉言:“那就一人转一次瓶子,转到谁就是谁受惩罚。”
文昭点头,认可了这个规则。
安嘉言率先转动了瓶子,玻璃瓶在亚麻布料上滑动着,幽幽转过好几圈,缓缓平静了下来,瓶口对准了安嘉言。
“那我选真心话吧。”安嘉言看向文昭,“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事情可多了去了。文昭心想。
她提问:“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档综艺?”
安嘉言双手撑住下巴,“资源很合适啊。能见到你,非常好啊。”
敷衍。
文昭心里有些不满这个回答。她伸出手,转动瓶子。瓶口最终指向了她自己。
安嘉言问:“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档综艺啊?”
文昭:“资源很合适啊。”
安嘉言:“你不想见到我吗?”
文昭挑了下眉:“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哦。”
安嘉言撇撇嘴,有些不情愿地说:“好吧。”
他再次转动玻璃瓶,瓶口对准了文昭。
他继续提问:“我现在可以继续问你这个问题了吧?你不想见到我吗?”
文昭:“……”
她运气有点差。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文昭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谨慎地说:“见到你有些意外。我以为嘉宾们都是演员。”
安嘉言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她,没说话。
轮到文昭的回合了。她转动瓶身,瓶口最终对准了安嘉言。
文昭思考了一会,瞥开所有的暧昧氛围,提出了一个非常商业性的问题:“你和你的经纪公司,关系如何?”
这可真是一个好问题。
这就是文昭最想问的几个问题之一。
安嘉言眸子亮了一下,情绪瞬间高涨。“经纪公司?嗯……现在的话,我是自己在经营着工作室,和唱片公司的关系还不错。和前东家的话,已经和平分手了。”
“前东家?”文昭在心中咀嚼着这个词汇。
新的信息进入文昭的视线。由于她可以回避了有关安嘉言的消息,她对安嘉言发展近况并不了解。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五年前。
在《梅子时节》这首歌曲红了之后,安嘉言又接着投稿了几首自己写的歌曲,视频均取得了不错的播放数据。
闻着味儿而来的资本家,主动向安嘉言抛出了橄榄枝,询问他是否有出道意向。
安嘉言根本没想当什么歌星。他最初回绝了所有向他示好的经纪人。
文昭疑惑地看着他:“不想出道当明星吗?”
安嘉言摇摇头:“不是很想。人红是非多。”
文昭点了下头:“那也挺好的。这样一来,我就能独占这位大歌星了。”
安嘉言:“嗯嗯。我都是你的。”
文昭笑嘻嘻地抱住了他,安嘉言也搂住了她,轻轻地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文昭跳起来抗议。
可惜造化弄人,命运硬要推着安嘉言向前走。他天生就是出道当歌星的命,别管是好命,还是烂命。
普通人的太平日子过不了多久,一场大风挂过来,茅草屋就被吹翻了,只能流浪。
在安嘉言大二的时候,他的母亲安素昕突然诊断出胰腺癌中期。
安素昕娘俩拉扯着过日子,也就过个温饱,没什么存款。突然遇到母亲患癌这件事情,安嘉言一时之间也凑不出要做手术的钱。
安嘉言没办法,只能夜以继日地去打工给母亲赚取医药费。文昭心疼他,在没课的时候,就会去医院陪着安阿姨。
胰腺癌这种病,在癌症里算是最凶险的一档,非中晚期很难确诊,而胰腺癌中晚期确认后也基本上只有不到一年的剩余寿命了。
安嘉言早已打定主意,砸锅卖铁都要救母亲,就算没希望治好,那……多延长几日寿命,也是好的。
手术费用和化疗费用全都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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