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脸上瞬间闪过难以遮掩的戒备。
“你怎么知道？！”
“小芸昨天来给你买饭两次，说你经期不舒服，你现在脸色也不好。”齐悦说。
小雪摸摸自己脸颊，苦笑着问：“能看出来？”
“都是女人才看得出来，你妆好看着呢……要吃点儿什么吗？”她紧跟着问。
“昨天的炒饭真的很好吃。”小雪说。
“那就再来一份儿？”
“好。”
她在店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齐悦到后厨，本想着还是要冲个红糖鸡蛋，韩烽已经备好。
看上去跟她昨天弄得简直一模一样！
“果然单身狗的做饭水平都不会差！”齐悦轻声说，笑嘻嘻接过端走。
转身就被韩烽拉住：“我不现在可不是单身狗了！”
齐悦：“……”
她看看周围，纳闷眨眨眼睛。
是她没感觉到周围有人监视吗？
不过这毕竟是威哥的地盘。
她配合的点点头：“嗯，总算我肯养你呢！”
说着抬手在他白皙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得意的哼着歌儿端着糖水出去。
韩烽沉默。
韩烽摸了摸自己脸颊，疼，还烫的要死！
所以，她这是想报复他开玩笑吧？
真是个不吃亏的人啊！
炒饭做完，陆陆续续下午才出来觅食的女孩子们就来了。
有认识小雪跟她打招呼的，也有几个，齐悦透过后厨，看到她们对她的态度挺怪异。
甚至还听到一个问：“呦，嫂子还出来吃这种路边摊啊！不去跟着老板吃鲍参翅肚吗？”
但她很快被拉走，拉走的人劝：“都是苦命人，你这是干什么？”
那女孩儿最终也没说什么。
今天来吃饭的顾客明显比昨天多了不少，尤其吃炒饭的，比吃面的多上一倍还多。
不少人吃完了就问：“晚上也开吗？开到几点？”
听到韩烽回答：“晚上八点。”
就都说：“八点也太早了，我们一两点下班，想找个吃饭的地方都不容易。”
齐悦当时就想接过去说：“我们开！”
但想想，她们已经是从早做到晚，两天下来，顾客盈门，他俩真已经累瘫。
尤其是韩烽，昨晚累到鼾声如雷。
今天中午收工的时候，更是脸都有点白了。
她得想想办法……
当晚收工，齐悦就招呼韩烽：“我们开个小会吧！”
韩烽点头赞同。
他们得聊聊怎么应付黄毛儿。
两人坐下前，齐悦给每人准备了杯牛奶，还拿了个本子过来。
“我们得改变一下做生意方式。”齐悦说。
韩烽没想到是这个话题，先愣了下，随后点头：“确实。”
“我们的第一目标，摸清楚威哥的住所位置。根据这两天搜集来的情报，威哥不止一个住处，也不止一个情妇，小雪算一个。我昨天跟麻花店老板聊天后，怀疑昨天下午来的姑娘也很可能跟威哥有关。
今天听司机师傅聊天，他们送到滨江花园那个也很可疑。所以我们要确定一个威哥肯定会在的地方……”齐悦说。
韩烽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你想培养线人。”
齐悦点头：“这两天看下来，大世界，甚至这周围的歌厅舞厅里的女孩子们，大部分都不是自愿的。”
韩烽点头。
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而且这时候，歌舞厅里的女孩子其实就没多少真是自愿。
通常她们是被“找工作”的名义被同乡从偏僻地区骗出来。
到地方后，身上的钱财和身份证都会被收走，之后如果听话，就成了歌女舞女，这种一般看管松些。
大部分女孩不乐意做，就会遭受□□甚至侵犯，用家人威胁，或者是强迫她们借高利贷，最终也不得不走上这条路。
这种女孩看管的就很紧，通常内有女，负责管理日常，外有男，负责她们出去工作。
不少出租车司机就是被歌舞厅老板雇佣来的看管人。
不管哪种，钱都很难落到她们手里，甚至为了操控她们，还会强迫她们犯罪、吸毒等等。
被控制的女孩们则除非能等到解救，否则只能一直工作。
甚至他曾经办过一起案子，女孩生病后被老板扔在出租屋里活活饿死病死。
他很理解的问：“你想利用这点，解救她们？”
“嗯！”齐悦点头：“而且我觉得，威哥恐怕不只是贩卖枪支和强迫卖/淫这么简单……你看过昨天下午来的那姑娘的状态了吧？”
韩烽点头，皱眉：“你觉得，她吸……”
齐悦点头：“还有，这个威哥，我之前看过他资料，说他是东宁人。但这些姑娘们却几乎全部都是湖南人……
所以姑娘们头上，肯定还有另外的人。毕竟要能骗到她们，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来，至少得是个让她们信任的人……
这应该是个女人，我怀疑是威哥的老婆，最好能查一下。”
“好，我晚点给聂队打电话。”韩峰说。
“你要小心点。”齐悦提醒。
“我看小雪的状态还有其他人对她的态度，恐怕这周围多的是威哥的人。甚至，这周围很可能就有仓库！”
韩烽一怔，这是他没有想过的方向。
但他很快想到中午来吃饭的那些出租车司机。
头天他和齐悦去大世界门口卖面，听司机们聊天，还只是隐约觉得他们只是在这里蹲生意。
而到今天中午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些司机跑的很多活儿是固定收入，而且不低，且他们都在互相交流。
这就说明，他们应该全部都是大世界的固定司机，只不过有人也做外面的生意，有人只做大世界的。
女孩子们出去的时候，他们既是运货的，又是看管。
甚至……
“很可能，那些出去的女孩子也并不只是出台，而是送货？”韩烽说。
齐悦勾了勾嘴角：“就是这样。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我们的店要开到晚上至少两点，主做姑娘们的生意！”
韩烽：“……你行吗？会不会显得太拼了？”
“我们可是县城来打工，租房做生意，不拼才不正常吧？但确实时间有点长，所以，早上就不开门了。”她说。
反正早晨来吃饭的女孩子们并不算特别多。
大部分还是集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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