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万人迷青梅出走后,他后悔了 玉漏如岁

14. 阴谋

小说:

万人迷青梅出走后,他后悔了

作者:

玉漏如岁

分类:

现代言情

谢珩望着白晚棠离去的方向,摸着手臂尚未拆去的绷带,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刺客来得蹊跷,偏在他查案触到关键线索时动手,分明是冲他而来。这反倒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方向没错。

数月前,陛下密诏定北侯父子入宫,交给他们去查一桩陈年旧案。

五年前,西北军饷遭巨额侵吞,导致戍边将士冻饿战死,事后却被草草定案为“军需官监守自盗”,主犯仓促问斩,留下满纸疑点。

如今顺着蛛丝马迹查下去,线索竟隐隐指向了几户根基深厚的老牌世家——其中就包括崔家和裴家。他们暗中勾结地方官员,将军饷化作囊中之物,甚至为灭口构陷了当时揭发此事的忠臣,连诛三族。

朝中重臣倾轧,陛下初登大宝不过十载,他处处受制。朝堂之上,世家门阀与寒门势力分庭抗礼,前者以河东裴氏为首,后者以清河崔氏为代表。

裴家有裴贵妃宠冠后宫,其父任尚书右丞,门生遍布朝野,权势滔天;崔太师虽出身寒门,却凭才学品德成了文人士子心中的标杆,是天下文人的“文心所系”。

如今裴家把持朝政,崔家掌控文人喉舌。若没有能动摇两家根基的证据,贸然行动非但收不回皇权,反倒会牵连甚广——若引得两派彻底撕破脸互相撕咬,或是引得对方提前警惕,更难下手,届时牵一发而动全身,局面将更难收拾。

陛下还是三皇子时,曾被贬邕州,当时身边亲信离散,可用之人寥寥,便动过靠军功掌权的心思。先帝的其他皇子或被贬斥、或遭囚禁,大多不成气候;而这位自幼温和、看似不起眼的三皇子,先帝或许是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或许是想赌一把,竟默许了他的这点小心思。

定北侯那时还是平民入伍的小兵,并不知道陛下的真实身份。两人机缘巧合下相识,多次并肩作战,定北侯还曾救过当时的陛下一命,一路扶持至今,早是过命的交情。

而白尚书,本是先帝临终托孤的辅政大臣,长子白霁安,也因先帝想借其制衡势力,被选为陛下的伴读。无论是定北侯府,还是白尚书一脉,都是坚定的保皇派。

只是白家出身吴郡白氏,本也是世家门阀,按理该与其他世家抱团,却偏偏倒戈成为保皇派。比起皇家一手扶持起来的新贵谢家,叛离的白家,更让那些世家心生厌弃。

派刺客来,未必是真要他的命,更多是威慑。一击不中,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再动手。可若他们的目标真是白家与谢家,那么……窈窈那边,恐怕也危险了。

思及此,他低声唤过砚书,吩咐道:“窈窈那边,叫夜隼去暗中保护。”

夜隼是定北侯府的暗卫,忠诚机敏且善应变,平时一直跟着他。闻言,他如夜枭般迅捷落地,恭敬应道:“是,主子。”

谢珩想起前几日的刺杀,不过是被窈窈无意间撞了下,愣神的片刻,便被箭镞擦伤了手臂。这般疏漏,于练了十多年观察与判断的他而言,实在罕见——看来对方派来的,很可能是超出预期的高手。

他轻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蹭过手臂的绷带。还是得尽快好起来。

*

另一边,夜枭奉命伏在房檐上,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白娘子今日一整日都没出过门,房中很安静,除了偶尔几句音调拔高的“谢哥哥!”,其余的话就听不清了。

这白娘子对主子,倒真是一往情深。只是主子……夜枭想起自家主子那张常年冷硬的冰块脸,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两人这么多年几乎没什么进展,说到底,绝对是主子的问题。

洗漱、用膳,再和侍女绛樱念叨很多句谢珩,大抵就是白娘子一天的日常了。

瞧着眼下没什么危险,夜枭舒了口气,但也不敢有半分松懈——只要白娘子一出门,他就得立刻跟上去,寸步不离地护着她的安全。

到了申时,连日精神紧绷让白晚棠困倦得窝在床上打哈欠,可一想起这些日子的事,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烦躁地蹬着被子,一骨碌坐起来,又悻悻躺回去。没片刻却又支着脑袋,半抬起身子,望着外间微弱的灯火唤道:“绛樱……”

话音刚落,又不无惆怅地叹了口气,重新躺下:“我总觉得刺杀这事很蹊跷。”

未待她答,拉过锦被蒙住脑袋,声音闷闷的:“谢珩习武十多年,躲过这种暗算不在话下。实在是蹊跷……”

白晚棠皱着眉,指尖无意识按了按眉心,眉头稍展,思量半晌突然拔高声音:“绛樱!阿耶肯定知道内情,我去问他!”

绛樱站在一旁,听着她语气里的犹豫与笃定,终是哭笑不得地劝道:“老爷素来不喜欢娘子过多涉身朝政之事,也是怕您惹祸上身。”说着便走到床边坐下,扶着她躺下,细心掖好被角,安抚道,“就算您去问,老爷也不会说的。安心睡吧,过几日说不定就查清楚了。”

白晚棠却推开她的手,猛地坐起来,胡乱穿上大袖衫就往门外走:“不行,我放心不下!万一那伙人再对谢哥哥下手怎么办?我必须去问阿耶!”

“唉,娘子等等!外头凉,先披上大氅!”绛樱无法,只得快步到衣桁旁取下大氅,急忙追了上去。

“阿耶!阿耶!”

夜色里,白晚棠提着裙摆快步奔跑,身后的绛樱勉强跟上,刚手忙脚乱帮她系好大氅,她已一头跨进白清源夫妻卧房的门槛,跑得太急,还险些绊了一跤。

她的院落与父母的正院不过一墙之隔,穿过月亮门就到了。往常总觉得阿娘盯得太紧,此刻有急事,倒是知道好了。

白晚棠抚着胸口平复气息,抬眼便见父亲白清源披衣坐在案前,正一脸诧异地望着她。看那神情,倒像是方才正和阿娘商议着什么。

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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