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没有回答。他站在原地,紫色的眼微微眯起。
门外抓挠声不断,尖锐指甲刮蹭门板,发出滋拉响声。但他仿佛没有听见,只是盯着法奇特手里的那个木盒,快速思考着。
信件、录音、蜡笔和安全屋守则,如果说这个屋子是孩子对于奇怪的妈妈所幻想的自己的房间,那这个兔子玩偶又代表了什么,这个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线索太少了。
林尼笑了下。
“你在想什么?”法奇特语气平静。
林尼勾唇,故作轻松:“在想上次进来的时候,有些东西被忽略了。”
“比如说,孩子在哪,再比如说,你到底算什么身份。”
“你真的是‘妈妈’吗?”
林尼微笑。
法奇特眼眸微沉,粉紫的眼与紫色相撞。他们彼此对望,从彼此的视线中,看出了些不同寻常。
而在不远处,僵着身子的兰卡怔怔看着。他浑身紧绷,大气不敢出也不敢回头。他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抓挠声越来越大,像是要马上破门。他甚至能感觉到门板的震颤,整个人都紧缩着。
“那个,现、现在该怎么办?”兰卡声音发颤。
林尼拍了拍衣服,两手抱臂:“上次天花板写着‘不能出去’,日记本里是‘妈妈’前后矛盾的事情,墙里藏着信和录音,相册里有这个兔子。”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法奇特手中的木盒上:“之前我还疑惑兔子去哪儿了,现在我知道了。”
“所以?”法奇特嗤笑,“你还没有回答。”
像是要应证他的话,诡异的机械的声再次响起。
【妈妈在房间里吗?】
“欸别急,马上就好。”林尼摆摆手,一副完全不带害怕的样。
法奇特挑眉,难不成这人猜到了什么。但是不可能,在没有第二轮情报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还原这个故事,也不可能猜到这里‘妈妈’的真正所在。
可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慌?
还是说,只是因为知道不会死?
法奇特沉默。
另一边,像是催促,突如其来的抓挠声变得剧烈。
兰卡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直接蹦起,踉跄着往反向冲,等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法奇特身边,几乎是躲到了他身后。
“大、大人...”兰卡吞了吞口水。
法奇特掀了掀眼,又看向林尼。
“回答。”
兰卡以为是让他回答,吓得卡了壳:“那个,妈妈...”
“别说!”林尼猛地出声。
门板尖锐停止。
林尼松了口气,重新挂上笑。他看着法奇特,不紧不慢道
“姐姐,这不公平。”
法奇特眉毛一挑。
林尼赶忙继续。
“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什么推理都没做,你就这么扔出个问题。”
“这不是耍赖嘛。”
他嘟囔道,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温和与示弱。这是他惯用的手法,虽说对男性可能不太有用,但对很多大姐姐来说,这种示弱却是能带来不小的收获。
但问题是,这位也不算大姐姐。
想到这林尼笑容微敛,又很快扬起。
见状法奇特眯眼,视线冷冷地看着。
静默在房间内弥漫,明明先前还喧闹得几乎要出大事,但在此刻,却是无声无息,只有微妙的氛围在房间弥散。
半响,法奇特终于开口。
“怎么,可以你撬锁,不能我多做点什么?”
林尼嘴角一抽:“欸,那是特殊情况。”
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可惜就算他这么说,该板脸的人还是板脸。
“看来你已经选好了。”
法奇特说着,将木盒慢慢抬起。
林尼眼皮一跳,连忙抬手:“哎哎哎等等,回答就回答。”
“我回答就是了。”他嬉皮笑脸道。
【突然改口,宿主,他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
系统321小心翼翼。
法奇特没有应声,只是狐疑地盯着。确实,他还以为这家伙会再纠缠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松口——又在打什么主意?
法奇特看着林尼,后者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的棉花絮,动作悠闲得仿佛刚才着急的人不是他。
大抵是法奇特的视线太过灼热,林尼抬眸,紫色的眼略带笑意:“毕竟这只是一个问题,而且只会有两个答案。”
“好消息是,我们这里恰好有两个人。”
法奇特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答案要么是是,要么是否,那两个人就可以分开回答,一个对了,事情解决推进,一个错了,另一个也能用反答案推进,反正上一次的副本就发现死了只是棉花掉落并不会真的死亡,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就说这家伙不会那么老实。
想到这法奇特笑了声:“你怎么确定,我不会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根本不会有两次机会。”他淡淡道。
兰卡浑身一震。原来,卡托是要他当实验品,要他送死。
然而林尼笑了,歪歪头,亲切道。
“我什么时候说是他先回答了?”
法奇特一愣,不等他反应,对面的人便直接开口。
“妈妈在这个房间里。”
林尼平静道。
空气瞬间静默,像是凝滞的气,整个空间变得低迷。法奇特能感觉到半空中的微妙的变化,腐朽的、潮湿的,有什么在其间慢慢显现,充斥着铁锈气。他眼眸一沉,视线直接锁定在中间,在那些玩偶部件上。
可在下一刻,光亮一闪,银光划过,几乎无法被捕捉。
紧跟着,有什么落在了地上,带着沉闷与嗒嗒声,咕噜咕噜地滚着。
兰卡看到自己的脚下,纯白的棉絮铺散,有什么布制的东西出现在视野里,熟悉又陌生——是林尼的头。
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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