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转身,平静道:“老先生误会了,我并非巫族。”
洪玄愣了愣,更加疑惑:“可小友方才的呼吸法,分明蕴含我巫族淬体真意,这……”
一旁洪易早已按捺不住。
见爷爷如此重视对方,而对方又否认是巫族,少年心性使他脱口而出:“爷爷,何必与他多言,是真是假,试试便知,喂,你可敢与我切磋一二?”
杨承闻言不禁莞尔。
以他如今境界,洪易在他眼中与蹒跚学步的稚童无异,岂会与之动手。
他笑道:“切磋?还是算了吧。”
洪易却以为他怯战,昂首道:“你不敢?”
洪玄也抚须道:“小友,只是切磋印证,点到即止,不会伤了和气,无需顾虑。”
杨承不由摇头失笑,知道不动点真格的是无法让这一老一少知难而退。
接着,他没看向洪易,而是随意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对着身后那方平静湖泊,轻轻一划。
似有一柄无形巨刃掠过湖面,湖水无声无息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一道宽达数丈,深可见底的沟壑。
两壁水墙光滑如镜,停滞不动。
湖底的淤泥和水草清晰可见,好似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直到杨承收回手指,那分开的湖水才轰然合拢,激起漫天水花,湖面剧烈荡漾了许久才渐渐平息。
整个湖畔,一片死寂。
洪易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刚才的傲气与不服尽数化为震撼与难以置信。
徒手分湖,举重若轻,这是何等神通?
洪玄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自问全力一击或也能断开琥珀,但绝无法如此轻松的,更无法像裁布般,让湖水这般“听话”。
这位存在的修为,很可能在他之上!
不远处林中,几名负责保护洪玄爷孙,隐匿身形的护卫,也皆是大开眼界,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骇然。
杨承却似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目光扫过洪玄,忽然开口道:“老先生,你的身体似乎有些隐疾,气血运转至‘天池’和‘地阙’两处隐穴时颇有滞涩,有空还是仔细检查调理下为好。”
洪易刚从震撼中回过神,听到杨承说他爷爷身体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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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恼怒:“你胡说什么我爷爷身体好得很!”
杨承摇摇头不再多言。
他已仁至义尽。
当即他就身形一晃如青烟般消失在原地好像从未出现过。
洪玄却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杨承最后那句话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天池”和“地阙”是他这一脉巫功修炼的两处关键隐穴近年的确时常感到运转不畅。
之前他只以为是年老气血衰败所致并未深究此子如何得知?
他望着杨承消失的方向
“爷爷他……”
洪易忍不住不忿。
“无需担心我的身体没事。”
洪玄道。
“我就说嘛。”
洪易轻松一笑。
爷爷何等强者怎么可能会有事。
洪玄眼里闪过一抹叹息。
在这灰烬城他就是洪家梁柱决不能出问题就算有问题也得瞒着。
杨承回到柳家小院时夜色已深。
令他略感意外的是柳婉儿竟站在她自己的房门外似乎刻意在等他。
见到杨承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笑容。
笑容里混合着羞涩、好奇与隐隐的崇拜。
“陈杨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也轻柔了许多不再有之前的冷淡和排斥。
这不寻常的热情让杨承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不远处厅堂的窗户微开。
柳姨和柳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柳姨脸上是欣慰笑意。
而柳洪则是一脸错愕与难以置信像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
他之前信誓旦旦说柳婉儿绝无可能看上“落魄”的陈杨。
此刻侄女这态度无疑是对他判断的无情嘲讽。
杨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并无波澜。
柳洪和柳姨的反应代表柳婉儿没将飞霞阁的事说出来。
不过柳婉儿无论说不说于他而言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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