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荞的意识陡然清醒了许多。
“咳……你以后还是少看那些话本子吧。”
“为何？”柳思然从背后贴了上来，柔声询问：“殿下喜欢的，我也喜欢。”
沈荞眨了眨眼，把他从身后拉到身前，柳思然自然而然环住了她的腰，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就是看看打发时间罢了。”
柳思然凝望着她，许久，开口道：“五殿下方才问我姐姐怎么没来。”
沈荞问道：“你怎么回答他的？”
“如实回答了。”
他们妻夫两个专挑了这个时候做宴，就是免去了柳思晨出现的困扰。
往深了说，沈荞本人倒无所谓，但柳思然和柳思晨实在不对付。
下了帖子柳思晨未必一定会来，但多半会来，只要她来了，柳思然就会不高兴，所以，他们专门找了柳思晨和别人出游不在京城时做宴。
沈荞沉默了一会儿，微笑道：“没事，五哥喝醉了，不会说出去的，明天醒过来说不定就忘了。”
她以为柳思然这会儿是懊恼后悔着，实则不然。
“我不是担心这个。”
柳思然笑道：“原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想到五殿下和殿下关系如此之好，想来不想瞒他什么，何况这种小事。”
他歪头靠在沈荞身上，两人的头发掺杂在一起，柳思然低着头看到，心中十分满足。
“殿下喜欢的书，我想看，殿下喜欢的人，我也会喜欢，殿下最亲近的哥哥，我也会真诚相待，若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殿下可不要瞒着我，委屈自己，我愿意为了殿下改正。”
沈荞没见过柳思然这么爱自省的人，她猜测，大概是因为柳思然从小在将军府一直情绪紧绷，现在虽然相对来说自由了，但还是放松不下来。
“你做的很好，一切……”
沈荞摸了摸他的脸，打了个哈欠，困极了，轻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忘掉所有，好好睡一觉，我跟你都是。”
柳思然拉着沈荞的手轻轻应了一声，沈荞没多久就睡着了，不知道身边人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日一早，他们两个都起来了，沈琰还没起来。
柳思然问道：“五殿下是不是不舒服？昨晚准备了醒酒汤，不过他没喝，是不是头疼？”
沈琰的贴身仆从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沈荞笑了一声，柳思然看向她，脸上是货真价实的担忧。
“没那么严重，五哥喜欢睡到自然醒，你给他提前备好吃食就好了，等他醒了就有好吃的等着，他会高兴的。”
柳思然半信半疑，问沈荞：“要不我还是去看看吧？”
“你打扰到他睡觉，他可是有起床气的，别管了。”
听沈荞这么笃定，柳思然只好作罢。
若只是没讨好到也就算了，可不能因为这种小事，被沈琰厌烦。
柳思然当然不是在意沈琰对自己的看法，他这段时间早已了解，沈荞和沈琰的关系是真的很好。
又过了一个时辰，沈琰才起来，满脸餍足。
“还是在你府里睡得舒坦。”
这会儿沈荞正在陪柳思然对账，沈琰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直接进了屋子，吓了柳思然一跳。
“五殿下吃东西了吗？一直备着呢。”
“吃过了。”沈琰对柳思然笑笑，“你办事很周到，府里的下人也管得很好。”
柳思然的笑容凝了凝，话是好话，但听起来不怎么顺耳。
“既然给了你宾至如归的感觉讲话就别这么高高在上了。”
沈荞讲了一句，沈琰“啧啧”两声，道：“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看来妹夫在你心里，比我这个哥哥都重要了？”
对于沈琰的打趣，沈荞看了他一眼没搭腔，转了话题。
“我看你昨天脸色不好，要是在我这儿住得舒坦，不如多住几日。”
沈琰噘着嘴，语气嘲讽，“我是很想了，不过凤君知道的话，肯定又要迁怒于你，还是算了。”
沈荞不甚在意，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沈琰不想成婚，可连她这个现代的灵魂都没办法周全地解决这件事，沈琰更难办。
沈荞也帮不到他，只能在这种小事上尽量让他舒心些了。
沈琰还是婉拒了，下午带着仆从离开没多久，秋吟一脸凝重来到沈荞身边，柳思然专注于手下的事情，没有留意，沈荞看到了。
她找了借口跟秋吟离开书房，廊下，没走两步起了一阵风，已经带来了丝丝暖意。
没人会不喜欢春天。
沈荞问秋吟：“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念急着派了人来，说……”
沈荞见她吞吞吐吐的，尤为可疑，心中疑惑。
“说了什么？”沈荞轻声追问，眯了眯眼，“很少见你这么紧张。”
秋吟像是有口难言，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傅公子带着仆从去了知味楼，说要见掌柜，夏念听闻，没有见他，差了人打探他的目的，傅公子说……要跟掌柜谈一桩生意。”
“……”
傅澜书吗？
这倒稀奇。
沈荞缓缓坐下。
秋吟靠近，小声询问：“殿下觉得，傅公子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
沈荞看了她一眼，秋吟如临大敌的样子，沈荞觉得有点好笑，轻轻笑了一声，秋吟十分诧异，“殿下完全不担心吗？”
“我又没有对不起他，做的也全是好事，担心什么？他就算都知道了，也只会疑心我所做之事背后谋的是他的什么，等到他没耐心的时候，发现我除此之外根本什么都没图谋，也就明白了，放心了。”
秋吟听了话，松了口气，“殿下说的是，是我莽撞了。”
沈荞还是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在做好事，当好人，秋吟的样子，就像是做了什么恶事被受害者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了似的。
不过……
沈荞清了下嗓子，问秋吟：“周虹那边怎么说？”
“今日还没见她，不过昨日她来，说一切如常，仿佛没有被瞧出什么呀。”
“那恐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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