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冷静好一会儿。
他点开论坛。
这段时间,白恪上网冲浪的求知欲明显增多。
前两天发的帖子还没查看。
【朋友最近一直被偷亲,啊啊啊啊他真的受不了了,怎么办啊?】
【朋友说他室友最近亲他还特意喷香水,这是变态吗?】
【朋友因为有个神经病室友非常痛苦,目前找不到人愿意换宿舍,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萎靡,到底怎么改善?】
[怎么又是你,我都眼熟了。楼主你朋友惨惨嘟]
[这是要你朋友身上染他的味道?室友哥好心机一男的]
[室友哥长啥样啊?]
[好惨,这真的很恐怖,你朋友要不摊牌吧]
[朋友咋啥都跟你说,好羞涩]
白恪:“……”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
白恪忿忿退出,开贴。
1:【朋友室友越来越过分了】
[他居然把我朋友内裤洗了!!我朋友尺寸比室友小一码,绝对不可能看错。他肯定是从我朋友身上把内裤扒下来,正大光明晒在阳台。室友是不是疯了?]
【雪花落满地:我天,这才多久进度这么快?】
【1:...我朋友直男】
【77复88:我的妈呀,室友哥脸皮都不要了。他这不是摆明想让你朋友去问内裤的事吗?你朋友要么认这哑巴亏被调戏,要么摊牌。哎...感觉摊牌会被吃干抹净(本人不赞同此行为哈)】
【1:室友哥还能感化吗?】
【77复88:他都把内裤扒了,这还救啥,无药可救了】
【王子:追更几期下来,严重怀疑室友哥有精神疾病,可能是心理问题导致他的欲望过于强大,楼主劝劝你朋友,带室友哥去看医生吧】
【1:我朋友只想远离。】
【王子:在没换宿舍之前,你朋友的所有远离都是徒劳,不如好好相处,试着把室友哥处成兄弟,邋遢点,室友哥说不定就不爱了。】
【00:实在没想到,室友哥居然这么震撼。我同意楼上观点,逃不掉就勇敢追击吧!加油!】
白恪手抖。
他不想回复了。
盖在手机,白恪开始斟酌网友的建议。
邵述的控制欲太深,过激行为有很多。
因为他玩游戏没选择,或是跟于秦聊天太投入,这些都有可能。
说到底就是白日里关系太差,邵述憋得慌,一到晚上就切换人格开始发疯。
如果他们平常关系不错,邵述是不是会有所改变?
当野狗的朋友,总比当情人好。
白恪没那么圣人君子,他对邵述有恐惧,和轻微的生理不适。
让他马上同邵述做朋友,这有点儿难。
先不说邵述是否因为突然的示好起疑,让他对着夜里侵/犯他的脸卖乖讨巧,白恪闭眼想了想,起疙瘩。
白恪想太多,琢磨太多。导致宿舍门被打开,主人公进屋都没反应。
刺耳的拉椅声响起,白恪如梦方醒。
他蜷缩在沙发椅上,灵动的眼珠转了转,慎之又慎地望向邵述。
要小心,不能被发现。
他静悄悄,屏住呼吸。
“白恪。”
邵述突兀出声。
计划被打乱,白恪心脏像摇晃过的玻璃汽水开瓶,他急促地掩眼:“啊?”
“你在偷看我吗?”
晕球。
他怎么说出来了?!!
喂...继续保持你白天的高冷哥形象啊。
这是不打算装了?
白恪慌乱道:“没啊,我看你干嘛。”
脚步声在耳边,白恪警觉。
邵述踱步走到他身后,躬腰。
白恪桌面摆着镜子,邵述看向镜里的白恪,慌张失措,像小鹿乱撞,可爱。
太近了。
邵述的呼吸绵长有序,就在白恪耳廓旁,呼吸轻洒在耳垂,发麻的痒。
又是这样,不着痕迹地站在他的安全线里。
白恪垂睫,他失神地看着镜子,邵述单手插兜,游刃有余。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白恪抿嘴唇,以邵述自大的性格,他若是发现白恪知道他的秘密,大概没这么冷静。
只有一种可能。
邵述不想做“夜晚情人”了,他想正大光明地站在白恪身边。
白恪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可以义正言辞告诉邵述,他不是同性恋,断了邵述的幻想。
说不定邵述会感到无趣,去找真正恋爱的感觉。
梳理完,白恪被偷内裤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眉眼展开:“看你长得不错,所以多看两眼。”
镜子里的邵述眼眸闪过短暂的诧异。
转瞬即逝的讶异被白恪捕捉,他心里哼哼两声笑。
这就叫做走邵述的路,让邵述无路可走。
“你这是在跟我告白?”
好机会!
白恪欣喜地偏头,得意忘形到忘了他和邵述的距离。
嘴唇掠过对方脸颊,白恪睁圆眼睛往后倒。
他捂住嘴。
邵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邵述站起身,懒散道:“白恪,我还没答应吧?”
倒反天罡。
白恪立即为自己正名:“邵述,我不是同性恋。”
邵述敛笑,他漫不经心地道:“你可以是。”
白恪:“……”
不可一世。
白恪吞口虚无,他认真道:“邵述,你很帅,很好看。性格...也很好,谁跟你谈恋爱绝对赚大了,但我真的不是Gay,我不喜欢男生,也没打算交男朋友。”
他把话摊开说,顺带夸了邵述几句。
邵述应该不会发疯吧?
白恪盘腿的姿势默默屈起,环抱腿提防邵述。
邵述垂着眼,将白恪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的舌顶了下脸颊肉,抿了抿嘴。
“白恪。”邵述开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同性恋?”
那还用想。
你每晚来我床上乱碰乱摸乱蹭,亲来亲去。
你不是同性恋,难道我是?
白恪在心里狠狠诉苦,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白恪艰难地编理由:“我猜的。”
“哦?”
邵述皮笑肉不笑,“我长得很像同性恋么?”
长得不像,行为像。
白恪有苦难言,咬牙切齿:“...不像。”
邵述满意地嗯了声,他道:“刚才的话是骗你玩。”
白恪茫然,想到刚才邵述的胡言乱语。
邵述还是想藏,他没理由拆穿。
白恪道:“我知道。”
邵述慢缓缓地道了下句:“我是同性恋。”
“……”
白恪要炸了。
邵述发什么疯,他从昨晚偷走内裤,洗完晒阳台起就让白恪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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