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羽辉营,车夫把车停好,转身敲响了车厢。
凌玉这次在羽辉营待的时间也很短,他先被凌曜的副将带着在质馆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质馆确实被烧毁得太严重了,就算马马虎虎修缮好,华国使团能看得过眼,但质馆周围的布防那就太脆弱了,根本不能叫人放心。
而凌曜最近不止在愁这个,永胜长街大乱的事和接待使团的事,尽管皇帝给他指派了几位帮手,这所有的事加在一起,没一件事是能够掉以轻心的,导致他近一段时间依旧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凌玉在羽辉营等了一会,凌曜才匆匆赶来,两人就站在凌曜的马边进行商议,听了凌玉一些想法,凌曜想了一想,很快点头应下了,随后转身又上了马,就赶去了别的地方。
与凌曜聊过后,凌玉最后与宋临见了一面,答应了宋临上次的请求。
不过不是现在就能让宋临从质馆出去,只有在华国使团来访前,宋临可以入住凌府一段时间,直到使团离开。
宋临轻轻点了下头,视线悄无声息地越过凌玉,扫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风月,才把视线轻轻收回。
……
自从九殿下即将入住凌府,风月就开始摆着手指头数日子。
这个好消息,从羽辉营回来的当晚她就想办法溜了出去,告诉了零贰他们。
从铁铺出来,风月还去了一趟张府,在外面徘徊了一阵,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担心坏事。
回来的时候,发现凌玉的屋里竟然还亮着灯,门也是打开着的。
而凌玉却靠站在她的房门外。
似乎有些冷,但穿得还是不算很厚,浅蓝色的束腰圆领袍子在微弱的月光下把他的身形勾勒得更显修长了不少,也没穿大氅,就那样微缩着肩,抱着手地堵在她门口。
早过了凌玉睡觉的时间,更没想到他会这样的堵门,风月躲避不及,从墙头一落地,就想往树后躲。
“风月?”
却身形才闪向树的时候,凌玉就似乎已经发现了她,声音欣喜。
紧接着他的脚步声便朝她所在的位置一步接一步地逼近过来。
风月假作镇定地回头,鼻子就撞上凌玉的胸膛。
猝不及防这样撞一下,风月身形不稳地后退半步,背又撞上树。
她侧头扫一眼,凌玉修长略有些苍白的手就在眼前撑在了树干上。
察觉自己似乎被圈禁了,风月一颗心瞬间提起,她慌张抬眼,就撞见了凌玉那双仿佛点缀了星光、盯着她烁烁而亮的眼睛里。
凌玉低着头,也愣了一愣,然后才轻声地问:“风月去哪了?”
风月目光平移开,一时想不到借口,她回答不上来,但好在她最近从零陆那里学了点皮毛——用问题回答问题。
“公子……为何还不睡?”
“我……”
结果凌玉还真被她问住了。
他眼睛眨了眨,然后也把目光从她脸上挪开了,视线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不学不知道,学了之后,风月这才发现原来身边的平时其实都是这样说话的。
凌玉吞吞吐吐,最后亦用问题回答了她的问题:
“我、我发誓我没进你房间,我只是在门口和你说了会儿话,你一直不回答我,所以我……我……那个……”顿了顿,“风月……去我房间好吗……”
不被追问了,风月当然立即答应:“好。”
似乎又逃过一劫,心里感慨完零陆的厉害,却回过神才发现凌玉说要去他的房间却不动,依旧手撑在树上。
风月抬眼:“公子?”
凌玉紧紧地望着她:“风月……我是说,去我房间。”
“嗯,去你房间。”
凌玉却摇头,只是那一双眼睛,深幽幽的,依旧把她盯得紧,“风月……我的意思是说,我想你了……所以,我想你去我房间……”
这样的眼神风月熟悉,所以她判断接下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后,她还是点头:“嗯,去你房间。”
可凌玉还是不走,只是更深地看着她,风月隐隐察觉不对,因为她从凌玉眼睛里又看见了些许的恼怒。
她眼睛转了转,马上又要开始担心他这其实是不是什么拐了大弯地在怀疑她时,手腕突然被紧扣住,凌玉带着她走得很急,一眨眼两人就进了屋,凌玉反手就把门关上。
风月甚至眼睛还不能完全适应陡然进屋,眼前的一片黑暗,温热且有点熟悉的唇就压了上来。
两片嘴唇轻轻碰着,凌玉紧紧捧住她的下颌,抵在门面上,舌头径直挤了进来,勾住她的舌头就往他嘴里托。
舌头被吸得太重了,有时候她能感觉到凌玉在试探用舌头轻轻地压她的舌面,像是个不会餍足的顽劣恶童在尝试新的什么。
风月好容易把舌头挣脱出来,凌玉这才终于掀开眼睫,视线上抬地来寻她的眼睛。他的那双桃花眼变得水汪汪的了,眼尾还泛起了红。
看她并没有很生气,立即又弓腰埋头了下去。
他改用一只手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另一只手勾住她冬日的领子往下拉。
紧接着,一股存在感很强的湿滑感从她脖侧掠过,一下接一下。
视线艰难地往下撇,风月发现凌玉确实是在很重地舔她的脖子。
柔软的两片嘴唇又覆盖了上去,连绵地在她脖子线条上,亲了又亲,一路往下地落着吻。
吻到了尽头,他手指就去解她的领扣,风月立马捉住了他的这只手。
凌玉一怔,他喘息地问:“不可以吗?只能到这里吗?……我已经同母亲说了,她要考虑,她说想要成亲要你自己愿意地去找她说,她说我不准我哄你——”
话说到一半,他又立即收住,然后说:“不是,我才没有……”
他视线像是被什么蛊惑,朦胧着地望着她。
不等风月开口,凌玉又自顾自地说:“那风月摸我吧?我都可以……”
话音一落,他就着急似的微扬起下巴,两只手解他自己的扣子,却再一抬眼就发现风月的目光是垂着的,看向下的……
凌玉解扣子的手一停,顺着风月的目光,他也看了看自己,随后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说到摸,风月能想到自然就是上次在那巷子里的那样。
那是一种奇怪的手感,风月盯着凌玉的裆处,陷入沉思。
“风月……”
凌玉又在轻声唤她,她抬眼,四目相对间,凌玉攥着她的首,引领着她……
当掌心隔着衣料覆盖在那之上时,凌玉低声说:“我说了,你莫我哪都可以……”
被带动着、被凌玉的首压住着,她的掌心在那越长越大的地方慢慢地蘑嚓着。
“嗯……”
肩膀忽而一堹,凌玉难绶似的将额頭靠在她肩上,低哼了一声。
可他的首却是把她的首越按越緊,月要也僵起,微微地往上地送了送。
他的呼息全都噴洒进她脖间,风月不由的地偏了一下头。
很快,他的脑袋离开了她的肩膀,又再口勿了过来,却倏然顿住——风月的首从中间撤了出去。
他反应了会,登时清醒了不少,慌张地去瞧风月眼睛:“怎么了?”
一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行,他顿了顿,才又重新问:“我吓到你了?”
张口还想道歉,就听风月的声音平淡:“石更的,和上次不一样……”
“什、”凌玉一下失语:“什么?”
上次是先軟后才是石更的。
她喜欢的是軟的那段,首感很书服,有令人放淞的奇异感觉。
但这要怎么说,饶是风月,也知道这好像不对。
风月便把目光别开,看了眼门,没得軟的莫,想走的意思。
“等等!”凌玉立即拉住风月的腕,无奈却就是不想让风月走地说:“等等、等等……它马上就小了,就下去了,便和上次一样了……”
他长吐了一口气,拉着风月来到桌边,单手地给两人都倒了一杯茶。
风月的那杯没喝,他自己连喝了四杯,最后,等了一等……
又等了一等……
壶里的茶见了底,风月的那杯他也喝下。
可只要风月站在身旁,在等着他……
而且一想到只要下来了,风月就会垂着眼睛,盯着他的那儿看,还会主动伸出手指去摸。
凌玉:“……”
他消不下去。
“天要亮了。”
寂静的屋中,风月突然平声说道。
凌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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