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杨又渐渐适应了马儿的节奏,身体开始放松享受这段旅程。只是屁股实在算不上舒服,陆敬尧还在身后挤着她,下面硌人,后面也硌人。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骑马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没想到突然就实现了,就这一点来看,确实挺新奇。
杨又以往的生活只遵循一个原则:安全第一。杨良华不允许她做危险的事,她本身也不喜欢冒险,她爱安定舒适。然而生活总是充满未知,连她自己都没料到,有一天也会慢慢开始向往自由,这或许是被陆敬尧逼出来的,或许是她骨子里存在的东西,她暂时还没想清楚。
马儿慢慢走着,杨又思绪飘远,直到被陆敬尧的手臂紧住腰身才回过神来。
“你做什么?”她低头看肚子上那只结实的手臂,扒了扒,“你好好骑马,抱我干嘛?”
“想抱就抱了。”
陆敬尧语气平静,一手握住缰绳,一手环着她的腰,还有意无意的轻轻按压,使得两人贴得更加相近。他望着远方,神情悠远地问:“想知道山坡那边是什么吗?”
杨又听了半截话,随口应付:“不知道。”
“你想知道吗?”
小腹上的手紧了紧,杨又拧眉,说:“不想知道。”
“我明天带你去看看。”
陆敬尧说完双腿一夹,踢了踢马肚子,带着杨又开始在草原上轻跑。
风中有凉意,携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往鼻孔里钻。杨又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双手紧紧扣住马鞍,但仍被颠得脑袋发晕,她断断续续地喊他:“陆……陆敬尧!”
“怎么了?”
“慢……一点。”
“听不见。”
杨又提着一口气,用尽所有的力气朝他吼:“陆敬尧,我真要翻脸了!”
“吁~”陆敬尧收紧缰绳,马儿“咴咴”两声慢了下来。
杨又心脏还在狂跳,潮热的呼吸洒在耳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她大着胆子扭了扭,赌气说:“我要下去。”
陆敬尧垂眼瞥见她雪白的后颈,不由自主地低头,用唇瓣贴了贴,一触即分又觉着不够,再次低头亲了亲,用鼻尖蹭,他心情很好,并不在意她说的话,只是提醒道:“抬头看天边。”
杨又被那个吻闹得百爪挠心般难受,含着几分热意抬眼,正看见坡后漫开的夕阳,金黄的光铺满整片草场,牛羊群缓缓移动,偶尔几声低哞。
很美。
她别开脸,冷淡说:“又看不见日落,有什么好看的。”
“翻过山坡就看得见了,明天带你去。”
“我不想去,我想回家。”杨又扶着马鞍子,语气尽是不满,她用胳膊肘推他,“你离我远点。”
陆敬尧无赖地笑,“远不了,倒是还可以再近一点。”
两人走到半路就遇见了出来寻他们的贺永平,他骑在马上笑得爽朗,“正要去找你们,吃饭了。”
说完就骑着马开始飞奔。
陆敬尧在杨又耳边说:“我得跑起来了,让人等久了不好,你别怕。”
这点道理杨又还是懂的,她点点头抓紧马鞍子,一路上都闭着眼,只听见风声和马蹄声。
晚饭吃得很丰盛,贺永平宰了一头羊,有肉就有酒,他对陆敬尧说:“这是自家青稞酿的,你尝尝。”
陆敬尧尝了一口,说:“好喝。”
两人聊起了共同认识的好友,讲他们现在的各种境遇,或大笑或轻叹。贺永平感慨道:“以前相聚在一起的时候,哪能想到现在会散得到处都是。”
陆敬尧点点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杨又把奶皮子当零食吃,慢慢嚼着。娜依坐在她旁边,问:“你们结婚多久了?”
杨又答:“没多久,就几个月。”
“那什么时候要孩子?”
杨又愣了一下,她光想着离婚了,哪会想到生孩子。下意识看了陆敬尧一眼,见他跟贺永平聊得正起劲,根本就没空注意这边,她放低声音说:“还没想过呢。”
“也是,过二人世界。对了,你多大了?”
“二十二。”
“真年轻,陆敬尧比你大几岁?”
娜依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往外抖。杨又没觉得烦,只是有些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算好。
比如,她问杨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杨又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诚实说:“他是我爸爸以前给我找的保镖。”
娜依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
杨又点点头,补充说:“后来就不是了。”
“那你们认识了很多年吗?”
“我16岁认识的他,他那年好像是23岁吧。”
娜依笑了起来,她说:“真羡慕你们,这么小就认识了,还结了婚,这样的感情很不容易的。”
杨又有苦说不出,勉强弯起唇角。
两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话题,都齐刷刷看过来,杨又瞥见贺永平看着娜依说:“准备今年要个孩子。”
娜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诶,你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贺永平问陆敬尧。
杨又浑身一僵,生怕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她权当没听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紧接着就听见陆敬尧说:“听她的,她什么时候同意让我当爹,我就什么时候当。”
帐篷里顿时充满了欢笑声,杨又臊得慌,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娜依往杨又碗里倒了酥油茶,她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张卫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杨又不理解他们认为的”好”到底好在哪儿,憋屈问:“什么才算好?”
娜依愣了一下,随即反问:“他有对你不好的地方吗?”
有的,但这方面的“不好”不宜宣扬,至于其他方面的不好,杨又想不出个所以然,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说:“嗯,他对我是挺好的。”
这顿饭由贺永平喝醉了才结束,陆敬尧也好不到哪儿去,闭着眼,路都走不直。杨又吃力扶着他往帐篷走。
这人看着瘦,实际上死重,她搂着他的腰,像搂着一块儿铁一样,硬邦邦的。
陆敬尧往床垫上倒的时候,连带着将杨又也带了下去。杨又条件反射地惊坐起来,才发现他此刻没什么危险性,紧闭着眼,安静极了。
平日里的迫人气息被酒气一熏,也歪歪扭扭的不成气候。
陆敬尧的形象一点都不像保镖,他长相不粗犷,但也不阴柔,鼻梁高挺,眼角尖利带勾,凌厉得恰到好处。
他对她好的时候,对她说情话的时候,那双眼睛便带勾带欲,满是色气;要是惹他不高兴了,那双眼睛就会充满邪气,显得心思深沉,像在琢磨什么坏主意,且丝毫不遮掩,十分迫人。
杨又盯着此刻毫无攻击性的他看,想不明白这人清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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