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笙想也不想就答:“若是没娶妻,那我娶你啊。”
宗政禹眉头一皱,低声训斥:“胡说八道,哪有女子娶男子的道理?”
“怎么没有?”姜云笙脑袋一扬,理直气壮,“自我之后便有了。”
本来微微有些不悦的宗政禹被她振振有词的模样惹得连气都生不起来,他伸手将她肩膀按着,让她躺下去:“那你要如何娶我?”
姜云笙躲开他的手一骨碌坐起来,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我有五个庄子,二十来间铺子,还有好几处的房产,以及数不清的珠宝,都是我阿娘留给我的,我可以养你啊。”
宗政禹有片刻的晃神,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同他求财富地位的人如过江之鲫,可大言不惭说要养他的这却是头一个。
“你怎么又不说话?”姜云笙不满地皱着鼻子。
宗政禹回神看着面前的醉鬼,耐心十足:“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姜云笙郑重其事地点头,宗政禹都有片刻怀疑自己是否哪里露了身份,就听她继续说,“抢我风筝的坏人。”
“你还真会倒打一耙。”宗政禹哭笑不得,“分明是你丢下风筝跑了,我何曾抢了你风筝?”
“就是你。”姜云笙气呼呼地伸手,啪嗒一声两手拍在宗政禹脸颊,“别以为你换了身衣裳我就认不出你了,哼哼,我脑子可是很好用的。”
宗政禹脸上挨了巴掌,可却半点没有动怒的迹象,他垂眸看着面前在他脸上来回搓动的女子,轻声训斥:“当真是……好大胆。”
“对啊,我胆子可大了。”姜云笙竟还很是赞同,“阿娘说,女郎胆子要大,才不会吃亏。”
宗政禹看着她两颊泛着淡薄的粉,鲜妍的唇珠上带着淡淡光泽,他忽然想起初夏时娇艳芬芳的樱桃来,他从未认真看过女子的唇,原来樱桃小口,便是如此模样。
“哎呀,你怎么老是不说话啊?”姜云笙久久没听到面前的人出声,有些不高兴地嚷嚷。
宗政禹回神:“你想让我说什么?”他此刻心神有些乱,不知该从何说起。
“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盯着我的唇看了许久,你是不是想亲我?”姜云笙聪明得简直想叉叉腰。
宗政禹不意喝醉了的人还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不过,他堂堂天子,敢做自然敢当:“是又如何?”
“不给你亲。”姜云笙忽地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唇,眼里尽是狡黠得意的笑。
“若我非要亲呢?”既然话都挑明了,宗政禹自然不会再刻意压制心底涌起的冲动,他投在姜云笙唇上的目光越发幽深。
“不行!”姜云笙忽地放下双手,叫嚷出声,“这是我的梦里,你要听我的。”
宗政禹方才还在意外她喝醉了竟这般大胆,半点没有那日的羞涩,这会儿听她一说才反应过来,原来她竟以为是梦。
“好,听你的。”宗政禹轻声哄着她。
“这还差不多。”姜云笙勉强满意了,她落下去的手再次贴上宗政禹的脸颊,宗政禹赶紧伸手将人搂住,就听见她说,“看你这么听话,那就给你亲一下吧。”
话音一落,姜云笙身子便往前一倾,轻轻贴在宗政禹唇上,一触即离。
宗政禹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同人亲吻,原来,竟是这般美好的滋味么,他垂眸看向怀里两眼泛着光的人,语气飘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姜云笙用奇怪的眼神瞅他一眼:“自然是在轻薄俊俏郎君。”
门口的蜡烛被风吹灭了两盏,周遭的光影变得昏黄,平添了几分低柔暧昧,牡丹醉人的甜香混着女子身上的酒香萦绕在呼吸之间,宗政禹定定看了她半晌,他觉得他应当也醉了。
臂上用力,将人轻轻拥入怀中,宗政禹缓缓低头含住她唇珠,正要进一步动作时就发现了些许不对。
“夫人?”宗政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额头抵在姜云笙额头上,声音带了几分暗哑,他一手缓慢上移按在姜云笙颈后,轻轻揉捏,“夫人?”
没有反应……
宗政禹深吸一口气,看着靠在自己怀中酣然入睡的人很是失语了一阵,他咬咬牙,很想顺从身体和心里的冲动不管不顾地将她弄醒,可终究是舍不得。
她不一样。
抱着人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宗政禹才小心把姜云笙放下去,拉过一侧的薄被搭在她身上,然后又珍而重之地俯身在她眉心落下轻轻一吻,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知琴等在外面,心中万分焦急,不住地来回走动,看得陈义两眼发晕,连连摇头。
他哪里能晓得知琴心中的复杂,得知宗政禹的身份后,知琴一面心惊,一面又担心姜云笙被发现,当真是好不纠结。
屋内半天没有传出任何响动。
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虽然宗政禹身份尊贵,要想做什么在场没一个人能拦得住,可她依旧不想姜云笙吃亏,知琴不断将眼神投向一侧不动如山的陈义,好几次都想豁出这条命闯进去算了。
好在,在她做出胆大包天冒犯圣上的举动之前,门从里面被拉开了,知琴看着出来的人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皇上。”陈义小步迎了上前。
愣神的知琴听到陈义的声音才惊出一声冷汗,她回神过来,忙跪下请罪:“皇上恕罪,往日不知皇上身份,多有冒犯,还请皇上不要怪罪夫人。”
“若朕非要怪罪呢?”宗政禹瞥了她一眼。
知琴不敢抬头,俯身跪拜在地:“夫人性子率真,无心冒犯,若皇上降罪,请允许奴婢代主受过。”
宗政禹久久不言,知琴额头的冷汗几乎要汇成一滴,只有陈义躬身站在后面不慌不忙,心中不住称奇。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宗政禹总要大发慈悲地开口了:“起来吧,朕并未怪罪夫人,你好生照料她,朕得空再来看她。”
“多谢皇上。”知琴闻言一惊,忙不迭低头谢恩称是。
宗政禹看了看天色,很晚了,明日还有朝会,他抬脚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顿住,他回头叮嘱道:“先不要告诉夫人朕的身份。”
“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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