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夫人说的...忠诚之心,日月可鉴吗?”
余岁岁瞳孔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差点腿软就和侍卫跪在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
未婚夫?
这段书里可没写过啊!!!
察觉到宋祈白虽笑意挂在嘴边,可眼眸中的情绪越来越淡,再加上不断增加的疑心值...
余岁岁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强颜欢笑扶着桌子撑住自己,硬着头皮道。
“殿下明察,我...殿下你先用膳!我先去替你查一下,等会一定给殿下合理的解释!”
看着余岁岁逃离般的身影,宋祈白原本温润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好一个未婚夫。”
“陆羿,派人跟着她,看今天究竟是什么人接触,彻查!”
——
余岁岁刚走到承王府门口,一眼就望见门口白马旁的少年慵懒地靠在那里,后面还跟着轿子和几大箱东西。
少年一袭黑袍意气风发,吸引了不少过路年轻女孩的视线,他却气定神闲地拿着不知在哪里拽来的狗尾巴草,正饶有兴致地逗着承王府门口的小野猫,嘴角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余岁岁咽了下口水,把刚刚骂骂咧咧的话也顺道咽了下去。
有这么帅且温柔的未婚夫为何还要替嫁给这老狐狸的质子?!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少年悠悠地抬头和正她对上了眼。
两人对视了几秒,还没等余岁岁开口就见少年毫不留情地嗤笑道:“哈哈余岁岁你竟然还能变得这么淑女还穿上粉色了!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怎么?真嫁人以后就转了性,不再是街头小霸王了?”
“穿粉色裙子翻墙的时候得劲吗?”
少女站在原地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帅哥是帅哥,可惜张了张嘴。
余岁岁瞬间下头,想起余岁岁大婚前意外死亡,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你谁啊?我们很熟吗?”
少年并未察觉,似乎当成了你来我往的拌嘴:“啧,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才刚出嫁一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今早我来找你门口侍卫敷衍我说你不在,难我堂堂大理寺少卿哪里比不上你的承王夫君了?”
“亏我昨日从扬州连夜赶回来,得不到你的人也只为讨杯喜酒喝。”
如此一往情深、苦苦单恋的钟情告白感人肺腑,可配上少年打趣的眼神,余岁岁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只不过...
大理寺少卿?
余岁岁现在不能拿手机搜,只能努力回想和大理寺少卿有关的情节。
隐约好像记得有这号人物,但文中并未提及未婚夫的桥段,而且他最后喜结良缘的人好像是...
余岁岁的闺蜜。
永丰镖局的大小姐,沈如歌!
余岁岁瞬间明了一切,意味深长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流转:“啧,你今日怎么有空大驾来‘主动’找我?没去永丰镖局找如歌啊。”
被余岁岁这种眼神从头到尾地打量着许清知有些发毛,提到如歌名字时,他侧过头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我...我是来帮你送嫁妆的,如歌昨日虽因为你不按她的计划逃婚而赌气,但她在你大婚之时也去太傅府上大闹一回,帮你讨回了三大箱嫁妆,自己还补上了三箱。”
说到这,许清知脸上露出藏不住的宠溺:“她啊,是生怕你在承王府受了委屈,帮你撑腰。”
余岁岁看着后面六大箱的嫁妆,虽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每个箱子就连红木外壳上都有精美雕琢的连理枝,显然轻易让人知晓这是出自谁的精心安排。
余岁岁的眼眶不自觉有些酸涩,突然有些想念自己分手时帮自己声讨渣男的闺蜜如如。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傻看半天干什么?嫌少了?”
一声清凉而平静的女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余岁岁抬头就见后面轿子被掀起,少女轻蹙着眉头望着她,语气冷漠却一脸认真。
“承王给了你多少彩礼?我再给你加,咱不能输。”
许清知笑出了声:“啧,沈大小姐要加多少?”
“加满。”沈如歌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话音刚落,她直直地被余岁岁扑了个满怀:“如如!”
沈如歌再也坐不住,气势汹汹地站了起来:“怎么了!这家有谁欺负你了?!”
听着少女关切的话语,看着那和闺蜜如如极其相似的面容,余岁岁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懈了下来。
“没有人欺负我,我...我只是太想你了。”
“那就好,刚刚我听说你去二皇子府上,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看着怀里的娇人,沈如歌心猛地一紧。
今早一直因为余岁岁不答应逃婚在赌气,本不准备和许清知来送这嫁妆,可听说余岁岁一大早竟去二皇子府要人,她这才在家坐不住跟着一起来了这边。
一旁许清知顺势单手搭在了余岁岁的肩膀上:“承王和二皇子向来不对付,且这承王懦弱无用,平日只能靠世子撑腰两人才勉强打个平手。今早世子不在,你去时二皇子没找你麻烦吧?”
手中在他动作的一瞬似乎多了一张纸,余岁岁手心下意识轻轻握稳。
她并没直接看向许清知,反而转头认真地望向沈如歌:“没有,小事。如如,你昨日是等了我一夜吗?”
沈如歌点了点头:“是,知道你丑时派人和我送信告知我才离去。”
余岁岁立刻警觉起来。
原身昨晚在离家出走就代表她并不想嫁却在汇合半路被人推入护城河淹死,怎会派人送信告知不去呢?!
那么派人送信只能是因为知晓她们晚上的逃婚计划,不想因余岁岁缺席惹得沈如歌的怀疑开始半夜找人。
那送信的人即便不是凶手,也定然与凶手脱不了干系!
没想到支线任务这么快有进展,余岁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你还记得去的那人模样吗?!”
“是平安街负责打更的老陈。”
沈如歌却没察觉到有何不对,只是牵起她的左手语气担忧。
“岁岁你别转移话题,如今嫁给了承王,他与二皇子这趟浑水必然躲不过。但我们也不怕事,如若碰上什么麻烦我们定要帮你们一起讨个说法的,所以今日那二皇子到底有没有为难你?”
“虽说这承王长的还不错,可长得好看的男人不能信啊...”
许清知不愿意了:“哎哎如歌,我不比他好看?”
沈如歌目光嫌弃:“就你?”
余岁岁微微一怔,沈如歌关切的话语,在原来如如劝自己远离渣男时也曾和自己说过。
左手被沈如歌紧紧握着,右肩上搭着许清知的胳膊,此刻给足了她底气。
一时间余岁岁倏地语塞,感激和想问的话太多,就听到有人将感激替自己说了出来。
“宋某多谢沈小姐,许少卿关心了。岁岁,怎么不请两位好友进来坐坐?”
温润而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余岁岁回头时就见原本正用午膳的宋祈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前。
他已褪去那身红衣换上一袭白衣,却也多了几分书生气。
初秋的风虽不刺骨但却让他的脸上更显病态白,但精致的眉眼和修长的身形不禁让余岁岁点了点头。
如歌,说的确实对。
还是宋祁白这狗东西好看点。
不只是他们三人,被陆羿派来的侍卫也有些意外:“殿下不是让你派我跟着吗?怎么自己来了。”
陆羿瞪了他一眼:“殿下去哪还用跟你汇报?”
沈如歌和许清知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少年一袭白衣,裹着笑意的声音温润而亲和,眼神若有若无地落在他搭在余岁岁肩上的手上,微微一笑却也没多言语。
这种恰到好处的提醒让许清知下意识地放下手,他也迅速换上了平日的官架子,率先上前一步道:“多谢承王殿下的盛情邀约了,今日我二人主要就是前来帮岁岁补上这嫁妆,以免讨人嫌话。”
宋祈白不紧不慢道:“有劳二位了,岁岁既已嫁入承王府,我定会护她周全,如若因为这些繁杂琐碎的礼数讨人嫌话可是说笑了。”
“不知二位用过午膳吗?清秋,吩咐厨房多做些三层酸梅糕...”
许清知:“不劳烦承王殿下了,今日我和沈小姐还有事要办。”
宋祈白面露惋惜,带有几分温柔的指责看向余岁岁:“岁岁刚吃一半就出来了,我还以为有什么要紧事。”
“宋某从小没几个朋友,着实很羡慕你们几人互相关切,亲密无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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