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境外 咘咔咘咔

29. 第 29 章

小说:

境外

作者:

咘咔咘咔

分类:

现代言情

陈亦佳脚步迅疾地往外走,一出门时冷空气不断扑过来,她听到自己放大了的喘气声,不多时,鼻腔和肺都很刺痛,不知不觉有一股眼泪又滚了下来。

身后传来蒋南行结账的声音,随后又是他的脚步声,他在后面不停地叫:“陈亦佳。”

陈亦佳愤怒得很,脸上也一片狼狈,她想尽快甩开蒋南行,慌不择路地往就近的小巷子里。

“陈亦佳你怎么了?”

陈亦佳听到他跑起来的声音,她越发委屈,也跟着跑起来,想把蒋南行甩掉。

蒋南行高声叫她:“陈亦佳你等一下。”

陈亦佳只能加快步子。

“看路!”

身后的脚步声停了,陈亦佳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抹了把脸上斑驳的水迹,发现自己不知走到了哪儿,周遭是不熟悉的小巷。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仍然没有丝毫消减,巷子里静悄悄的,她又擦了把脸,从昏暗的路灯下辨别了一下方向,想先绕回主干道上再回家。

周遭的人很稀少,迎面走来一个瘦得跟条麻秆似的高个子,摇摇晃晃的,陈亦佳有种会被醉鬼碰瓷的预感,往旁边挪了几步,但擦肩而过时,她看到那个醉鬼往她这边窜了两步,随即她看到一只手慢镜头一下冲着自己伸过来,一把按在她的胸口上。

陈亦佳懵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遇到猥亵,心里的愤怒层层叠叠地堆积,达到临界点,即将如火山一样喷发,她的脚像撞了滑轮一样转身,那高个子的佝偻男人估计觉得她不敢还手,还转头冲着陈亦佳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陈亦佳怒不可遏,助跑两步,抡起保温杯就往那人脑袋上砸。

由于身高差距太大,杯子只砸到那人肩膀上,但陈亦佳听到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随即那人尖叫一声,像气球人一样张牙舞爪迅速倒地,抓住自己的肩膀翻滚。

陈亦佳脑子一片空白,看着地上的竹节虫翻滚几圈,像要变异一样抽搐,两手上举,又想书上写的角弓反张,一面叫着:“啊啊啊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陈亦佳的怒气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提着保温杯那只手还有些充血,她有点怕是不是记错了,打的不是肩膀,而是人的脑干,要把人打死了。

竹节虫摊在地上,她想上前去检查一下,又觉得过于恶心,心里始终恐惧他像变异的怪兽一样突然就冲起来。

“陈亦佳——”

陈亦佳听到蒋南行在叫自己,他从昏暗巷子里穿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又迅速跑过来,“怎么了?”

“我不知道,我往前面走,他抓我的胸,我就打了他一下,他就倒在地上。”陈亦佳有点茫然地说,像刚从暖和的室内移动到寒冷的室外,陈亦佳的声音和他的肌肉一样发着抖。

蒋南行侧头看了竹节虫一眼,一手拢着陈亦佳的肩膀,说:“没事,没关系,你先把衣服穿上。”

随即,他又凑近了看了下躺在地上的人,那人已经不动了,侧身躺着,长长地喘着粗气,蒋南行又用脚踢了下他的小臂,问:“你怎么样?”

那人又嚎叫起来,“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蒋南行掏出手机打了120,看着那人还在地面上惨叫翻滚,看起来没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又顺手打了个110,说:“别叫了,给你叫救护车了。”

那人还在惨叫,声音还加大了。

蒋南行说:“警察也叫了。”

竹节虫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蒋南行一转头,看到陈亦佳正抱着手臂,探头往前看,她的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蒋南行拿过她的衣服,给她抖了抖披在身上,牵着一边的袖子,说:“可能是骨折了。”

“嗯。”陈亦佳轻轻回答了声,她伸出一只手钻进袖筒里面,在这个环境下,她觉得蒋南行的声音异常温和,蒋南行从她的肩膀上把帆布包卸下来,她便机械地把另一只手也穿进袖筒里,这个时候她又觉得自己好没出息,忍着痛苦的下的决心在面对蒋南行一句话时又全然崩塌。

“吓哭了?”蒋南行弯了下腰,看到她脸上斑驳的水光,忽地就把陈亦佳搂进怀里。

陈亦佳还没反应过来时,脸颊就撞在他贴身穿着的那件短袖上,棉质短袖隔绝了一部分体温,那触感是温温的,柔软的,陈亦佳知道他又误解了,她不是被流氓吓哭了;只是想到蒋南行这个人她就觉得很难过。蒋南行就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就连这样好的拥抱他也能大方的,轻易地给别人。可能他就是中央空调,就是唐僧,就是无差别地对每个人好,就是永远理解不了她的想法。

陈亦佳的视野里只能看到变形的棉质纤维,对于很多的事情,她的确难过又没有办法;人无法独占中央空调,那就只能尽可能的多占一样便宜,是吧?

陈亦佳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脸颊,把眼泪都沾了上去。

“陈亦佳。”蒋南行叫了她一声,陈亦佳的头抵在他的胸口,没想说话。

突然间,她感到耳边的长发被拨开,蒋南行那双手竟然有夜风一样的触感,把她的头发别在耳朵旁边。

蒋南行又低着头问:“陈亦佳,你好点没有?”

“嗯。”陈亦佳这才退开一点,往上看时瞪着眼睛,像一只敏感多疑的母鹿,“我们等会儿是先去医院?”

要面对现实时,总有一种烦躁感。陈亦佳第一次把一个人打进了医院,后续的问题追着她跑,要把人送进医院,为了质证她是正当防卫,还要报警;或许她还要赔医药费。她又觉得连自己这样一把细小的骨头都时常经历风雨摔打,但一个流氓居然这么脆弱,打他一下就打出问题了,真的很能给人添麻烦。

“去坐着休息会儿。”蒋南行这会说话不爱插科打诨了,声音很温和,在安抚陈亦佳的情绪,“我去给你买点喝的。”

夜风很凉,陈亦佳又想起好像陶立芝应该下班了,如果需要赔医药费,她需要解释一些什么问题,解释她为什么会穿成这样,再遮遮掩掩地糊弄她为什么自己会单独跟男生一起出来。

陈亦佳坐在长凳上,鲜奶店的蒋南行不时地侧头往这边看,他捧着一杯牛奶走过来的时候头发被晚风吹起来,陈亦佳想好烦,要是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好了。

蒋南行把牛奶递给她,随后坐在她的旁边,“现在愿意说了吗?”

陈亦佳冷静了些,语气又变得很平稳,“就是我从那边走过来,他耍流氓,我就用保温杯砸了他一下。”

现在平静一些了,陈亦佳说不出竹节虫摸她的胸这种话,她只是简短叙述了两句,便低下头,伸出脚摆弄自己的板鞋玩。

蒋南行看了那个竹节虫一会儿,又转过来,也看着地面,沉默片刻,说:“陈亦佳,我不是在说这个——”

“呜哇呜哇——”比警车先来的是救护车,两个穿着急救马甲的人从车上下来,问:“病人呢?”蒋南行从长椅上站起来和他们说明情况,陈亦佳慢半拍地跟在后面。

随即,竹节虫被拉上救护车,紧接着,警车也到达了,陈亦佳和蒋南行跟着民警回派出所做笔录。

年轻的民警问他们怎么回事,陈亦佳想开口时却被他按住手臂,但他直接描述成了他和陈亦佳一起进的巷子,竹节虫也是他打的。

民警弋眼看蒋南行,又转头看向陈亦佳,“所以是因为他摸了你女朋友你才打他的。”

那几个词在陈亦佳脑子里撞了一下,她以为蒋南行会立即拍案而起,说什么你不要造谣之类的话,但是蒋南行只是垂着头不说话。

民警看着脸上还布满胶原蛋白的两个人,都垂着脸,便把这当成默认,又问他:“用什么打的?”

蒋南行一根手指穿过陈亦佳的手指,把她粉红的保温杯拎起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