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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 9 章

小说:

依朵

作者:

词树

分类:

现代言情

[我的心房里好像装了架木鼓,咚咚咚敲个不停。耳朵听见他说,很期待我的表演。]

chapter 09

得知他不会立马就走,依朵开心得想在原地蹦上一蹦。

又担心他人生地不熟,便跑去神台边找上村长。

赵满田这会儿正忙着安排今日各方事宜,以为她又来说咖啡的事,忙摆手,“今日忙得很,咖啡呢事我会跟你阿妈再沟通——”

依朵忙说:“不是这个事,是温先生来了。”

“哪个温……”赵满田一顿,随即瞪大了眼,“你说随(谁)?”

依朵超大声:“温聿白温先生来啦!”

赵满田倒抽一口凉气,忙不迭拉着巴猜把今日安排交代给他,随后不等巴猜反应过来便小跑开了。

巴猜一脸懵,伸长了手,“诶——”

赵满田跑出两步一拍脑袋又跑了回来,扯着巴猜的袖子交代:“对咯,今日呢新米宴一定要按佤王规格来办噶。”

说完又要走,巴猜这回反应过来了,扯着他袖子不让走,“到底咋过回事?”

赵满田说别问,问就是按最高规格来招待今日的贵客,随后便扯着依朵走了。

绕过木鼓后,他才搓搓手,有些慌乱地问:“温先生咋过来了?给是有哪样大事?我要不要将人喊克家里……”

没想到村长比自己还要紧张,依朵连忙安慰:“就是路过上来瞧瞧,满田叔你莫紧张。”

穿过热闹的人群,一眼便可看见站在边上那位身姿挺拔,气质卓越的男人。

赵满田伸着手小跑上前,一张脸笑开了花:“温先生,稀客稀客啊,远道而来辛苦了。”

温聿白伸手跟他握了握,知道这应该就是依朵寨子里的村长寨长了,便温和说:“今日冒昧前来,多有打扰了。”

赵满田忙说:“没没……您能来是我们寨子的荣幸。”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满田邀请他去家里坐坐,温聿白笑笑,看向依朵。

赵满田反应过来,忙笑着说接下来有佤族特色歌舞表演,还请他留下来观赏一二,随即又让依朵快快过去。

村长确实是整个寨子唯一能与他说得上话的人了,哪怕普通话不是那么流利。

依朵放心了,跑回小姐妹身边。

叶玲眼珠子都收不回来了,一个劲地往那头看,胳膊肘拐了拐她,“这谁啊?你对象?挖操好帅啊!”

依朵忙瞪了她一眼,“莫瞎说!”

脸却不受控制地红了,好在肤色黑,看不出来。

旁边的依慧却了然于心,笑出了声。

“嗙——”

木鼓声响起,姑娘们踩点站开,侧身搭手。

依朵没忍住又往那边看去一眼。

阿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的,但也不敢跟他说话,只是揪了揪村长的袖子说了什么,随后村长又笑呵呵地侧头跟中间的男人说了两句,男人将簸箕递给阿妈,说了句什么,阿妈竟然扭头看了眼依朵,他也抬眸看过来。

依朵早在他看过来的前一秒收回视线,胸腔里好像装了只木鼓,咚咚咚做响。

“嗙!嗙嗙!嗙!嗙嗙嗙——”

磅礴有力的鼓点骤然急促起来,姑娘们的动作也跟着猛然一变,腰胯拧转,提步半蹲,双手五指张开搭在眼前,古铜色的大腿和胳膊上肌肉迸发,指缝间眼神锐利,狂野又性感。

“喔~喔!江三木洛!喔~喔——”①

斯诺们的唱喝声与鼓点声激畅起来,姑娘们踩点下腰,胳膊后张,左右甩发,三道弯后绕半圈侧踩,扭腰摆胯,前后甩发,乌黑浓密的秀发飞舞在半空,力量感十足。

罗子衡一脸惊叹:“不愧是佤族大名鼎鼎的甩发舞,这力量感确实是绝了。”

温聿白不语,但眼含欣赏。

他目光始终落在中间最有力量、舞蹈动作最狂野的姑娘身上。

相识以来她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连说话也是。

他一度猜测是不是梦县佤族女孩要更温柔,想不到她跳起舞来这么劲感。

赵满田摸摸下巴,一脸骄傲:“我们佤族的舞蹈都是从狩猎、农耕、祭祀和日常生活中演变而来的。山里的人不管干什么都需要力气,所以跳出来就会很有力量感啦。”

实则内心疑惑不已,莫不是寨子里的姑娘们私底下排练过,不然今日怎么跳得这么整齐好看?

甩发舞跳完依朵就退了下来,其他姑娘们则围着木鼓和斯诺们一起跳起了其他舞蹈。

太阳金灿灿照着,年轻的姑娘小伙们尽情歌舞,妇女和男人们做饭的做饭,杀鸡的杀鸡,整个寨心欢声笑语不断。

依朵小跑到他们面前,村长在讲典故,她便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们笑。

漆黑的大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整个灿烂的太阳,耀眼夺目。

温聿白视线不由得挪了过去,从她冒着汗的脑门上扫过,等村长讲完,他从兜里捞出纸巾,整包递到她面前。

温声问:“头晕不晕?”

依朵再次看见熟悉的纸巾,指尖搓了搓,伸手接过,一甩秀发,笑着说:“不晕!”

手指攥紧包装袋。

这次,是他亲手递给她的,不再是捡来的。

她舍不得用掉,便抬起手豪迈地抹了把脑门。

寨子里的小孩嬉戏着、尖叫着在眼前跑来跑去,赵满田赶了几次也不管用,干脆再次提议:“温先生,要不我们去家里坐坐,这些小孩没个轻重,吵得耳朵疼。”

温聿白也有东西要给依朵,便点了点头。

一行人往寨子小路走时,他侧头看了眼司机。

后者点头,路过进寨的小路时岔了下去。

赵满田将人带回了家。

他家是寨子里第一家盖起新房子的人家。跟老式的木屋子不一样,是一座新式的两层小砖房,家畜也都分开了管理,不再像以前一样关在人住的木板下层,院子打了水泥地板,干净整洁。

在客厅坐下,依慧阿妈端来茶水,她不怎么会说普通话,茶水放下便退了出去,只赵满田在絮絮叨叨说着近几年的茶叶发展和政策倾斜。

温聿白偶尔应上一声,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了咖啡种植的政策上。

赵满田一听就拍大腿:“政策是好呢,国家也为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发展想尽办法,可惜寨民听不进克!”

说到这个他就叹气,指了指旁边默不作声的依朵:“就拿依朵阿妈来说,思想观念根深蒂固,不管我们如何沟通,她就是不准小姑娘动家里的地。”

温聿白视线挪了过去,姑娘低垂着脑袋,手指抠来抠去。

赵满田再叹:“依朵是我们寨子最想种咖啡、也是最会种咖啡的人了。当初合作社发咖啡苗,我们寨子就只有三户人家去领了苗。”

他指指自己,再指指依朵:“我、她、她大伯。三户中就她的成活率最高,活了的有三分之二,挂果了的有一半呢,我的么只活了十来棵,至今一棵都还没挂果呢。”

温聿白抿了口茶,罗子衡没忍住问道:“还有另外一户呢?”

赵满田咂嘴:“她大伯的么就不用说了,边种边死,到最后死得一棵都不剩咯。”

温聿白微微挑眉,难怪当初县委刘书记问起时,偌大的一个寨子却只有她拿得出咖啡来。

赵满田也跟着喝了口水,叹气:“这也是寨民们不敢尝试种咖啡的原因。咖啡金贵,成长周期长,占地面积广又难养活,比不得茶叶……”

依朵忽然小声插话:“不难的。”

确实不难,对于全心全意种咖啡的人来说,只要用心管理,再金贵的咖啡都种得活。

起码依朵就是这样认为的。

三人目光转到她身上,赵满田诧异:“你居然jio(觉)得不难?”

依朵捏紧手指,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们:“是、是不难。我们这里的土壤和气候都很适合种植咖啡,因此咖啡能不能活,水跟肥料是主要因素。”

温聿白专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

依朵放松不少,话语也轻巧利索起来:“咖啡苗栽下去后定根水要浇透,要保持根部土壤的湿润,到了雨季要挖沟排水,因为遭了水的树苗根部会烂掉。”

“还有就是肥料,幼苗期侧重氮肥,要少肥多施,用肥也要根据咖啡苗的生长而改变,成长期还要多修剪枝叶,清除害虫……”

赵满田听得目瞪口呆:“你,你咋晓得那么多?”

依朵昂了昂脑袋,一口气道:“合作社的培训课我都认真听了!还有我自己种咖啡的心得,我也都写了笔记。”

温聿白忽然说:“我能看看吗?”

依朵:啊?

看她记的笔记吗?

那个鬼画符一样的笔记?

男人轻声问:“可以吗?”

依朵耳尖烧了起来,结结巴巴说:“可可以的。”

于是几人又转到依朵家。本来依朵说她回去拿,但是温聿白想看看她种的咖啡树,最近的三棵就在依朵屋子后的菜园外,这才全部跟着过来。

此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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