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府。
裴昊看着悠闲坐在他对面的裴湛,已有几盏茶见底,却一直不说话,终于是坐不住了,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七弟难得大驾光临,就只是为了在本殿的府上蹭茶水?”
裴湛吹了吹新上的茶,语气悠闲:“大哥,听说父皇赐你的茶特别好喝,我这不是特意来讨一口吗?”
裴昊冷笑,讥讽道:“若说你要来讨酒喝,我倒还相信,可你讨茶水喝,怎么看都没安好心!”
“殿下,不好了!”
一个家丁踉踉跄跄地跑进了屋,跪在裴昊面前,发现裴湛也在,倒有些难以开口。
裴昊一看他犹犹豫豫的样子,心生怒火,“说!”
下人战战兢兢,“殿下,林侍卫他,他被人砍断了两根手指。”
裴昊身躯一震,“他不是去国公府了吗?什么人敢如此胆大包天,难道不知道他背后的主子是本殿吗?”
“是......是戚二小姐!”
话落,裴昊刀子一样的目光射向裴湛,顿时想明白过来,原来裴湛来此喝茶,就是为了拖住他。
裴昊的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戚渚清好大的胆子!七弟,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个侍卫一向是眼高于顶的欠揍样,就算是戚二断他手指,那也只能是事出有因。”
裴昊怒极反笑,“裴湛,你当真以为,本殿不敢动你么?就算你有父皇撑腰,可戚渚清没有吧?”
裴湛一瞬间收起调笑的表情,脸上恢复正色,“大哥若是敢动她,弟弟我就敢烧你的大皇子府。”
裴湛担心戚渚清,放完狠话就走,裴昊一脸阴沉地的盯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说!给本殿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昊一声怒吼,吓得下人战战兢兢就将事情吐露了一遍,裴昊将目光投向一旁受伤的林寂,他确认地点了点头,裴昊气得一脚踹翻了眼前的凳子。
“皇祖母的寿宴上,我一定要戚渚清和裴湛不得好死!”
他看了看林寂,又想起了戚秀鸾,嘴角一勾,比他更恨戚渚清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时间一转,离太后寿宴只剩下三日时间。
国公府。
戚常愈躺在床上,这些天的宫中御医,民间圣手来了一拨又一拨,他已知晓自己这双腿尽数废了,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老爷,马上就是太后的寿宴了,小的已经命人打好了最好的轮椅,您照样能够赴宴。”
戚常愈眼皮子一掀开,做工精美的那辆轮椅出现在眼前,“我难道要这个样子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吗?”
他本就是靠着圣上的救命之恩才被封为了国公,朝中那些大人们私底下议论颇多,现如今他竟被亲儿子刺断双腿,这笑话简直是京城头一份,他也没脸再见人。
想起那些令人厌烦的面孔,戚常愈对戚随业的恨就越深,“那个逆子究竟找到没有?”
七喜同他讲过那日望月楼发生的事,戚常愈暗自猜测,莫非那个逆子与戚渚清勾结在了一起?
不然为何林寂会在那看见戚随业的身影?
“就算是上天入地,也要将那个逆子找出来!”
此时,城外的一个小茅草屋。
戚随业醒来,所有的记忆涌入脑子里,他也是现在才想明白,一切竟都是戚渚清设计,他要回府,他要告诉父亲,拆穿她的真面目!
九福抱着柴火进屋,看到戚随业的模样,险些喜极而泣:“少爷,您,您好了?”
戚随业按了按头,“我一直没傻,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的权宜之计。”
回想起戚常愈下的命令,他又恨了起来,他可是国公府唯一的男丁,父亲竟也那么狠心对自己动了杀心,若是不装傻,他恐怕逃不出来。
“现在京中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九福叹气,瞬间蔫巴了一样,“少爷,我们如今躲在城外,没进去,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不过小的听说太后娘娘的寿宴要到了,届时太后娘娘会回宫,这算是大事情了吧?”
戚随业一喜,直道天助我也。
“九福,我们想办法回去一趟,等到太后的寿宴,我一定要拆穿戚渚清的伪装!”
戚随业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计划,这一次,他要一雪前耻!
太后寿宴当日,百官携家眷进宫庆贺,戚国公府自然也要去,戚常愈原本铁了心不想出门,却被戚渚清一声令下,强制抬上了马车,气得他一路咒骂。
宫门口,戚渚清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裴姝。
“臣女见过六公主。”
裴姝亲昵地过来同她打招呼,“戚姐姐,我出去游玩了一段时间,没想到那次赐婚,戚弟原那么不愿的,现在竟然非你不可了,他可真是有福气。”
裴姝说话时,注意到了立在一边的戚照盈,看样子似乎有些拘束。
“这位是戚三小姐?”
戚照盈福身行礼,被裴姝叫住,从手腕上摘下了一只镯子套到她手上,戚照盈受宠若惊,“公主殿下,这如何使得?臣女......”
“戚姐姐日后嫁入皇家,我们就是一家人,这样说起来,你既是戚姐姐的妹妹,那便也算是我的妹妹,戚三妹妹别觉得镯子寒酸才好。”
裴姝身为公主,身上岂会有寒酸之物?
戚照盈心中感动,渐渐活络起来。
“你其余姐妹呢?”
裴姝记得之前戚国公府有好几个小姐,如今就只看见两位,戚照盈主动将所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惊得裴姝瞪大了眼睛。
听得她不知作何反应,只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戚国公府当真是......热闹非凡。”
“那你大哥呢?我回宫的时候,听到外面在传,你大哥弑父未遂,将你爹砍成了残废,双腿不能行走?还联合你五妹妹给老夫人下毒,导致她中风瘫痪在床?”
裴姝声音不小,被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戚常愈听见,他仿佛看见自己的脸皮被人撕下来踩在地上反复摩擦。
“戚姐姐,我觉得你大哥定是因为不举,所以才心生扭曲,不忠不孝,如他一样的太监都没几个敢这么狠。”
裴姝字字珠玑,刺痛了戚常愈,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府,不让外人看见他的狼狈,可偏偏圣上下令,让他必须前来。
“唉,臣女也没想到,大哥会这样不忠不孝,最初继母在的时候,对他颇有偏袒和溺爱,他瞒着父亲偷偷去青楼,还去赌坊,乃至于后来不举,也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只是他怎会连最疼爱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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