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东朱亭

120. 梁京(24)

小说:

买来的女奴成了祖宗!

作者:

东朱亭

分类:

现代言情

周知燕闻言愣住,他没想到一见面就是个这么考验人性的问题,想起诸多谣言与传闻,不由地身躯一紧,试探着问,“公主,驸马是真的……将你送了人?”

元楹楣一听这话,笑意便凝在了脸上,很多事她不愿回忆,却也想探究,像愈结的痂,忍不住要去挠上一挠,她叹息,“周知燕,你有没有觉着曲弥欣和他父亲……都有病?”

周知燕有些懵,想起往日旧主的模样,他摇了摇头,“属下觉着,他们并非有病,只是曲家一家人,悲天悯人,多愁善感,家父也曾提及过,曲家人素多思虑,情志不遂,总肝气郁结。”

元楹楣问到这里便不想再问下去,曲家人的确挺心善的,悲天悯人这词也用得不错,至少在去达鲁以前。

只是很疑惑,当初她和曲弥欣被骜丹囚禁,曲祯宁忽然出现在达鲁,她还以为是来救他们的,哪里能想到,在一个素月皎洁的夜晚,曲祯宁叫走了曲弥欣,父子二人一番对谈,第二日曲弥欣全然变了一个人……

起初她没在意,直到她多次催促曲家父子离开达鲁,久久没有动静,有一天她催烦了,与那个不似往常的曲弥欣大吵一架,才发现他好似成了另一个人,陌生得她不认识。

那夜吵架后,骜丹便将她绑走了,还告诉她亡国的消息。

天知道她那时候怎么熬过来的,她天天在想曲祯宁去达鲁做什么,曲弥欣为何变了一个人,他们究竟在密谋什么,为何亡国,为何他们在亡国后无动于衷,萧臻简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若不是,他们在做什么呢?

这样极度混乱的日子她过了三个月。

三个月实在太长,几乎让她魂飞魄散,但荒芜实在让她痛苦,她宁可死在逃亡的路上,也不想把自己耗死在金殿,才哄骗骜丹做了使女。

骜丹没给她足够自由,外界之事她知之甚少,不过有一回,骜丹喝醉了酒说漏嘴,竟然说他并没有限制这父子二人的自由,她当时就气怒不已,能自由行动竟然不救她?

心凉透了,当时便心里便同曲弥欣义绝,绝无转圜余地!

终是在某一日,她从金殿窗户一跃而下,逃出生天。

后来遇见白佑霖,回了帛蓝城,所有人都说,是曲弥欣将她送给骜丹。

真真假假她甚至不想再探究,爱如何就如何。

只是左一个人问,右一个人问,问得她恼怒,气当即就冲着周知燕撒,“周知燕,你若对他心存挂念,就去达鲁找他,不用在我跟前碍眼。”

周知燕顿时慌了,说出口的话显得委屈,“公主怎么这样说知燕,我挂念他做什么,只是听闻谣言,怕公主受了委屈,我十二岁就跟了公主,孰轻孰重我还能分不清楚?”

“那你跟谁?”

“跟你!”周知燕有点生气,“公主就这般信不过我?”

元楹楣忽然扬唇一笑,心情不错,“谁让你刺刺不休。”

“知燕晓得错了。”周知燕嘟囔站起身,从衣兜里掏出了刚买的糕点,双手奉上,“公主,你怎么跟白佑霖回来?这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满手血腥,不觉瘆得慌?”

元楹楣自然而然接过糕点,便入了嘴,思索了会儿,“他名声这么差,是萧臻简的意思,还是皇后一党的意思?”

周知燕很清楚元楹楣的习惯,答道,“双方。”

“弑君乃天理难容之道,就连萧臻简也承担不起,自然而然推给了白佑霖。今年祭天大典,萧臻简烧了块雕刻着白氏族的玉璧,这块玉璧是少府准备,皇后过目,皇帝最终敲定。白氏定然指的白佑霖,虽然没有明说白佑霖的过错,但却是将白佑霖的罪认下了!”

元楹楣听笑了,“这是哪样兄弟啊,怕不是酒肉兄弟,得位不正就拿出生入死的兄弟挡?不过是个宵小之辈。”

这可真是大好的消息,白佑霖要是生出隔阂,那萧臻简就失去了胳膊,纪南风也不见得站在萧臻简那边,元楹楣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周知燕看着元楹楣还能这般笑,长长松了口气。

那年公主离开时,周知燕因为沉得住气,被安排留守虞京密切注意朝中动向,哪知会有亡国这样的事。那时候虞京一片混乱,家家户户都被抄家,他拼命才将公主和曲家的财产藏了些,这才养着几个暗线,艰难度日至今。

他想笑,却是胸口被闷着,方才隐忍的情绪陡然装不住,眼泪夺眶而出,甚至抬了抬手,想相拥而泣,却是顾及主仆有别,转身边擦眼泪边跑,泣不成声。

元楹楣傻了一瞬,蓦然想起周知燕从前跟众侍卫比武,比工钱,比酒量,比身高,比本事,比输了就哭,又怕人瞧见,转身就跑,等哭完了,又会乖乖跑回来,说不是啊,没有啊,他才没有哭。

这熟悉的脾气,让元楹楣忽然觉得并非物是人非。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周知燕端着一盆氤氲热水回来,肩上搭着块布巾,“公主,泡脚能驱风寒。”

元楹楣看着他微微发红的眼眶,露出一抹略带邪恶的笑容,“你哭了?”

周知燕顿时脸上挂不住,避开了眼神,“我没哭啊。”

“啊?那我怎么看你像哭过,是不是久别重逢,分外感伤。”

周知燕抬眸,不经意掠过元楹楣带着调笑的眼,哐当将木盆放在了地上,震得盆里头的水直晃荡,却闷着没敢说话。

元楹楣也不逗弄他了,望着那局促的脚盆,“能不能找个地方沐浴?”

说起来就生气,此处是牢里,能找到个脚盆已是不易,还是破破烂烂的,金尊玉贵的公主沦为阶下囚,还只能用这破脚盆,周知燕越想越愤懑,“公主,我带你逃吧,今夜就逃!”

“现在白佑霖回来了,纪南风也回来了,虞京形势艰难,我们逃去青州,他们暂时不敢动青州,听说九皇子也在那儿!”

元楹楣闻言,收敛了难得的放松,认真起来,“知燕,我且问你,青州原本就党派林立,若非如此,他们早就举兵勤王了。在人心本就散漫的局势下,我去青州是我说了算,还是元怀光说了算?”

周知燕被问得一怔,“那……太子是否……”

“死了。”元楹楣想起那黄沙白骨,压根不抱希望。

她给周知燕分析,“元怀光有六皇子妃在凉州的势力,虽无多少兵力,但略有薄资,且元怀光是个正儿八经的皇子,还有个皇孙元承安。”

“而我仅是个公主,从前倚仗太子和曲家聚起来的势力,如今更是一盘散沙,萧臻简收了些,其余人等始终在观望,在摇摆,不归我号令。”

“时间越久,人心越散,这股势力便不能为我所用,甚至会变成敌人。”

“我一无所有,去了青州,是我听他号令,还是他听我号令?他是个蠢的,我拿道理给他讲无数遍,他只会认为他是对的,我怎么跟他合作?他那皇子妃也是个不诚心的。”

“所以,我得拿着筹码,让青州主动找我合作,到时候生个孩子,说是某个皇子的遗腹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