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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小说: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作者:

路枝摇

分类:

现代言情

梨香院的下人们战战兢兢地进来拜见过花辞之后,心里打着鼓地等待着他们的命运降临,直到絮娘说花辞同意他们留下来,大家才集体松了口气。

他们倒是能松口气,不用再担心未来的日子没有着落。

可他们未来要伺候的主人却开始战战兢兢起来。

自从她含糊不清地答应苏砚白要留下来当他的妾,苏砚白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像豆子煮熟后放在坛子里发酵了半个月似的,粘稠得可以拉丝了。

无论她是愿意正视晚上将会发生的事,还是佯装无事发生似的选择逃避,都改变不了苏砚白眼中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欲念。

晚上吃饭,花辞食之无味。

好在她向来胃口不好,苏砚白并没有怀疑什么,他见花辞吃得少,又把絮娘叫来,问:“怎么没有烤红薯?”

“侯爷,地窖里的红薯都是去年的,只能保存到上个月。新红薯还要过半个月才能出来。”

“天天吃红薯,我也腻了。”花辞怕他难为徐娘,说完便放下筷子便起身。

两人从用饭的偏厅出来,就着月色在侯府的花园里散步。

花辞心事重重,走路也忘了带上魂魄,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着。苏砚白跟在她身后,想牵她的手,跟她说话,但花辞好像忘了他还在身边似的,他的手好几次都捞了个空。

花辞走到池塘边,一个没注意,左脚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她直挺挺地往荷塘的方向摔倒,眼看就要掉进荷塘里。

好在身后还跟着一个苏砚白,他的手掌灵活地穿过花辞腋下,捞着她快走几步,离开了荷塘边。

花辞心有余悸,下意识抓紧苏砚白的手,看向刚才摔倒的方向,只见那枝肥叶硕长的荷叶还在路边摇晃。

刚才她是被那柔软的荷叶绊倒了吗?荷叶有那么大力道?还是她走路分了心。

花辞不知实情,反而看向害她摔倒的元凶,笑着道谢:“还好有你在身旁。”

苏砚白那张清秀的脸蛋在月色下没有一丝笑容,好似刚从地底爬出的艳鬼,他严肃地问:“为什么走路发呆,你在想什么?”

花辞刚才摔倒,被他所救,没办法在他面前硬气。

但她也无法对苏砚白坦诚,她是因为担心今夜会发生什么事,才会心神不宁。

花辞回想起和苏砚白在宁城时的夫妻生活,那时他们敦伦好似有了默契,每当她无法承受时会捏一捏苏砚白的耳垂,让他早点放过她。而苏砚白也教了她一些在他无法停下来时,如何让他立刻缴械投降的方法。

那时的夫妻敦伦仿佛如鱼得水,一切都自然发生。

可是现在的苏砚白却很不正常,他喜欢观察她的反应,对她的表情有着不同寻常的兴趣,甚至喜欢看她流泪。然而她都已经流泪了,他的疯病非但没有被眼泪熄灭,反而越来越疯。

并没有多痛库,那个过程甚至可以说得上愉悦,苏砚白向来动作温柔,只是她讨厌那种失控的感觉,仿佛身体都不是自己的,灵魂也背叛了自己,整个人飘飘荡荡找不到落脚之处。

面对苏砚白严肃的询问,花辞及时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孩子在肚子里踢我一脚,害我走神了。”

说完,肚子里那位仿佛在生气,像是要报复她刚才说了谎话而造反,让花辞疼得肚皮一紧。

苏砚白见她蹙眉,担忧地问:“是不是刚才崴到脚了?”

“没有啊,我的脚好好的。你不信吗?那我走两步给你看?”

话音未落,苏砚白已经蹲下。

脚踝处传来一阵干燥冰凉的感觉,被轻轻捏了两下,酥麻的痒意便从脚踝蔓延至小腿。

花辞很清楚,他只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是她多想了。

可是两人夫妻多年,肌肤相触会自然而然地产生颤栗。

她两条腿开始发抖,仿佛有些站不住似的,双手慌忙间捧住他的脑袋。

苏砚白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膝盖往上的位置,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攥住了纤细的脚后跟。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似一只误入网中的飞蚊那般无助。

滚烫的呼吸和干燥的手掌带来两种不同的感触,她的身体忽然变得水汪汪。

她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苏砚白迅速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宣布:“你的脚踝没有受伤。”

“我的脚有没有受伤,我自己还不知道吗?是你非要检查。”花辞这时终于有勇气反驳他,脸蛋却红通通的,故意不看他,转头佯装欣赏月下的荷塘。

苏砚白嘴角上扬,在他眼中,她的脸比不远处那些盛放在月色下的荷花还要娇艳。

“我怕你强忍不适,心里担心,非要亲自检查过才能放心。”

花辞见苏砚白神色正经,紧绷了一晚上的心终于松弛下来。

然而松弛下来的结局和紧绷着一颗心的结局,不会有任何改变,该来的还是要来!

苏砚白等花辞沐浴之后,就着她用过的水匆匆洗了一遍,便欺身上榻。

虽然花辞是孕妇,可苏砚白让医师每十天来问诊一次,检查出她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医师也说了,适当的房事有利于改善花辞的心情。

花辞没有拒绝的权利,更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她正在看书,头发还没有干透,就被苏砚白夺走了书,脑袋被他捧在手里。他的亲吻带着一股凶狠的戾气,仿佛要杀人似的,花辞被他亲得眼泪汪汪,白净的脸蛋晕染成了荷花的粉色。

白丝绸寝衣刚穿在花辞身上时质地光滑,没有一丝褶皱,却在不经意的磨擦中被蹂躏成了另一个模样,像是被攥在手中的纸张重新展平。

她的手指蜷缩着,无助地拽住苏砚白的肩膀。

她双腿被折叠,膝盖紧紧贴着锁骨上方的位置。

榻上的枕头被苏砚白丢在了地上,他不许花辞用枕头挡住脸,这不利于他观察她的表情。

花辞躲不开他的目光,只能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沉默地流泪。

花辞在无助之中再一次冒出那个念头,有时候哭也不一定是因为伤心,爽到极致时眼泪会不受控地冒出来。

偏偏苏砚白在此时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哭是因为谭术吗?”

花辞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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