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放着舒缓的交响曲,后座的千瑶悠悠转醒。
身上包裹着羽绒服,怀中放了几个暖宝宝,手脚都枕着热水袋。
千瑶扶着发蒙的脑袋,坐起来打量着四周。
前方的司机开得缓慢,手指在方向盘上打着节拍,嘴里哼着小曲。
她从前方的后视镜里见到他碧蓝的双眼,眼窝深邃。
左脸处有一道斜长的疤,是一个约莫四十的中年男人。
“您好,是您救了我吗?”
“偶然来接客人的,我开到这儿,忽然客人中途不需要我来了。恰巧在路边看到你快冻死了,顺手的事。”
他说的是中文,非常流利而且很纯正,沟通完全无障碍。
他长得虽然蛮横,却十分热情。
“后座那儿有热水,袋子里有可可粉,你可以冲一杯热可可,喝完会舒服一点。”
“羽绒服送给你了,暖贴在右下方的格子里,不够可以多拿几片贴在身上。”
“车上还有剩余的棉袜,你可以拿来换上。”
千瑶按照他说的,确实找到了很多保暖的衣物和棉袜。
她感谢道:“谢谢您的帮忙,若不是您,我不知何时能走出来。”
千瑶冻得手通红,她冲了一杯热可可,热腾腾的气从杯中冒出,让她感觉到一丝的真切。
热可可很香,没有苦味。
她喝了一口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车子开得很稳,没过一会儿,就开到了民宿。
在临下车前,司机拿出一个红色的手机壳,还有一条珠子吊坠与手机壳串联。
手机壳的背面是一个长耳兔的图案,他往后递给千瑶。
“小妹妹,这个送给你。”
千瑶接过,看了一眼就特别喜欢。
兔子特别可爱,它背了个小书包,手上还拿着只胡萝卜在啃。
她还是推了回去,“这个礼物我不能收,今天是您帮了我忙,我怎么还能收您的礼物。”
“Z国和俄罗斯一直都是好朋友,只是个别人这样坏的。我记着现在还是你们的新年,就想把这个送给你了。”
“你快把它换上吧,我看了一眼你手机,这个牌子很火,和我用的一样,型号应该是合适的。”
千瑶挨不住他的热情,她把旧的手机壳换下,换上新的手机壳,如他所说刚好合适。
“谢谢,您稍等。”
千瑶翻了一下自己的背包,想要找纪念品回礼。
可她翻了许久,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
千瑶颇为窘迫,司机似乎看出了她的难处。
“你不必给我钱或者其他的礼物,我们是朋友,帮人是应该的。”
“你身上衣物湿了,赶快回屋洗个热水澡吧,不然该着凉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司机帮她开车门,千瑶下车,背着硕大的背包,走得缓慢。
她在他面前深深鞠躬,如果不是他,自己估计真的回不来了。
“再次谢谢您,祝您一路顺风。”
千瑶送走人后,转身回了民宿。
深夜里简留了一盏客厅的灯,上楼梯后,民宿二楼的灯光亮起。
一道目光直直锁定窗户里模糊的人影,另一辆车缓缓开过来。
邵柏修靠在车旁,仰头微微凝视着上方的女孩。
司机从车上下来,“boss,已经送给小姐了。”
他喜怒不明,眼神垂视,落到被绑在树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丢弃千瑶的络腮胡司机,此时的他面向一棵树,身上缠着一圈圈绳子。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牙齿崩掉了一颗。
血沾着胡子,乱糟糟的糊在上头。
他此刻已经无法呼救,在这个空旷的地界,没人能听到。
十几名男人身着迷彩服,手持AK-47站在外圈警戒。
邵柏修靠在车门口叼着烟,并不着急点燃。手边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响,蹿起火苗。
忽明忽暗的光线倒映着他冷峻的眉眼,点燃烟时,吐出白色的烟雾。
邵柏修看向树上的男人,走了过去。
一把攥着他的头发,扯得头皮生痛。
“啊——”
他挑起一抹笑意,缓慢地凑近,用俄语说道:“усталотжизни(活腻了)。”
“对不起,我错了,错了......”
络腮胡男子在讨饶,他后悔刚才将那个女孩扔在雪地里。
他刚出小道的路口,立刻被三四辆黑色的吉普车拦下,直接把他抓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凶神恶煞,尤其是宾利上下来的矜贵男人。
看着文质彬彬的东方人,结果是个比恶狼还狠的男人。
络腮胡男人鼻梁已经断了,只能用口呼吸,流的口水都是血。
他看着男人讨饶的模样,摇尾乞怜,骤然笑了。
一桶热水已经在旁边了,他双手环臂,掸了掸指尖。
热水从他头上浇下。
“啊——”
倏然的热,在碰到零下的气温,骤然又变冷。
冷热的频繁交替,让他冻得直哆嗦。
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知是被冻红还是烫红的,鼻涕眼泪混杂着血,看上去狼狈极了。
“先生,这是小姐的一些纪念品还有几百块的美金。”
后头的邹秘书将搜到的东西呈上,仔细点清小姐没有其他的损失。
邵柏修扫了一眼,邹秘书便把东西都放回到先生车上。
“继续。”
一旁的刀疤男听命令,连续浇了好几桶。
被绑在树上的男人被扒了上衣,冻得直哆嗦,全然说不出任何话来。
邵柏修吐出烟,皮鞋踩过猩红的烟头,拿过一把枪,抵在他的头顶。
那人顿时吓得,双腿直打着哆嗦。
“Неубивайменя(别杀我)......”
脑袋被冰凉的枪口抵着,仿佛下一瞬间爆开的就是自己的脑浆。
邵柏修靠在他的耳边,“砰——”
一米八的壮汉当场吓得大喊起来,眼泪糊了脸,混杂着腥臭的血。
邵柏修大笑,笑得双目赤红。
他举着枪都不稳,重重垂在他肩上,抵着他的动脉。
那人吓昏了过去。
邹秘书看着先生嘴角的笑意,知道他的怒火在临界点,他冒着胆子上前。
“先生,这毕竟是在俄罗斯的地界,不宜太过火。”
邵柏修扬了扬眉,嘴角挑起的笑意更加盛。
邵柏修将枪抛给他,“把他带去警局,让人好好招待地他。”
-
千瑶睡了个昏天黑地,昨天回来后,她果真感冒了。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子通红,整个人都蔫了。
简看她的模样,关心地问了几句。
千瑶摆了摆手,让她不要担心。她的早餐也只是简单地吃了些面包,其他的还是吃不惯。
中午的太阳很暖和,已经不再下雪了。
她坐在窗台边,趁着暖和,她打开电脑码字。
忽然见到有一个熟悉的读者一直给她投营养液,在刷屏催更。
头像是一个Q版的小狐狸,橙黄色的小狐狸眯着眼睛在笑,名字叫狸。
千瑶记得,狸是她的老读者了。从她开始在网站的第一本书开始,就一直在追更。
而且一直给她投营养液,在没人看的时候,还一直鼓励她。
而她好像也只追自己写的文,没见评论其他的书。
她很眼熟这个读者的名字,很好记,头像也可爱。
一看就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她也是在摩尔曼斯克。
千瑶感觉还挺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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